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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友吞下這蠱蟲,以后我等便是自己人,只要道友老老實實煉制傀儡,我敢保證絕無性命之憂?!?br/>
    陳墨語氣和善,面上帶著笑意,對待紫元道人的態(tài)度與對待那黑紗美婦完全不同。

    紫元道人有手藝在身,自己以后必能用到他。

    控制他歸控制他,但也不能太過分。

    畢竟煉制傀儡這件事,終歸是可以磨洋工。

    “多謝大人?!弊显廊瞬亮瞬令~上虛汗,恭聲答應道。

    他剛剛被陳墨種下蠱蟲,如今時刻都能感知到三股不屬于自己的力量,盤踞在自身命關。

    只要陳墨心念一動,自身生命便系于他人之手。

    起碼此刻他內心不敢再有其他想法,只能老老實實聽命。

    “你先療傷,療完傷后再來找我。”陳墨同樣開口吩咐,遞過去一枚療傷丹藥。

    兩人現在重傷看似嚴重,實則絕不算多么嚴重,陳墨只是傷及其筋骨血肉,限制其行動。

    他的血氣都沒有侵蝕兩人的丹田經脈,在如此情況下,至多三五日時間,兩人傷勢應該就能逐漸恢復。

    “多謝大人?!弊显廊私舆^丹藥鞠身拜謝,而后找了處角落盤地而坐,當下開始療傷。

    陳墨又看了一眼臨時駐扎的城池,情況尚算良好,廝殺結束,趙玄心帶著一批煉氣士正在修補陣法。

    并且在城墻五百里至百里范圍內,布下足夠多的警戒陣法,就算有人偷襲,也能夠及時警戒。

    除去少量先天武者警戒外,大部分武者皆在安穩(wěn)修行。

    天地有變,法則進一步圓滿,這是難得的修行機會。

    且因為法則是在他們這一時代更加接近圓滿,相較于其他時代的武者,他們能更清晰感知到這法則不同。

    但這種狀態(tài)能保持多久,卻不好說,故此他們現在要抓緊修煉,不要多浪費一分時間。

    也正因如此,玄天界正道中的先天武者,幾乎都在閉關修行。

    相反天人合一,逐漸悟出自身之道的天人武者,不需要在這種狀態(tài)下繼續(xù)苦修。

    他們確實需要參悟天地法則,但不必把握住這段時間,以后也可以參悟。

    陳墨同樣也在抓緊修行,納天地精華入體,強化天地之鎖。

    “大人,小人傷勢已愈,不知您有何事交由小人?!弊显廊擞械に幆焸瑐麆萦系乃俣茸匀桓?。

    此刻剛恢復,就忙來到陳墨身前低聲開口道。

    他當然明白,陳墨肯讓自己活著,是因為自己有價值。

    所以自己必須動作起來,展現出價值,只有這樣才能活著。

    “解開它。”陳墨丟過來一枚儲物戒指。

    他一眼便認出這就是自己的儲物戒指,此刻也不敢有半分遲疑,直接將其解開。

    魔道之中本就是弱肉強食,所以對此等之事,他并不覺得有絲毫屈辱。

    早在身入魔道那一日,他就會料想到這一天。

    陳墨實力夠強,那么壓榨自己是天經地義。

    儲物戒指禁制被其解開,陳墨再度將其抓入手中,一縷內氣探入。

    內部景象頓時視察的一干二凈。

    儲物戒指只有兩百五十三枚天地元石,另外還有大量材料,少量天材地寶以及修行典籍無用雜物。

    此外還有一些閑置的傀儡,有些煉制手法很粗糙低劣。

    但這些傀儡保存的很好,一看便知這紫元道人頗為在意。

    除了這些東西外,儲物戒指內就再無他物。

    陳墨很是熟練的取走兩百枚天地元石,又將原本那尊天人傀儡所畫的神鐵取出,看向紫元真人詢問道

    “再煉制一尊天人境界的傀儡,需要多少材料和時間?!?br/>
    他先前將這神鐵內的禁制化為烏有,其內力量也汲取干凈,為的是方便處理。

    只不過如今倒是需要再重新煉制一番,好在有人能做此事。

    “回大人,材料齊備只要一年足矣?!?br/>
    紫元道人開口,他所煉制的傀儡對于時間需求倒不高,只是需要足夠的材料。

    而他為了提升自身傀儡術,時常搜刮材料,這才落得個魔道之名。

    縱然如此,各大勢力對于他也不只是單純絞殺,有時甚至也會和他交易換取傀儡。

    他這次前來也是想要在新世界內掠取資源,看能否再煉制一尊傀儡。

    “那你看看可還缺其他材料?!标惸焉耔F與儲物戒指一同丟給他。

    “回大人,不缺。這塊神鐵被您凝為一體,是上佳寶料,小人儲物戒指里還有一些天地元石與輔材,如此便足夠。”

    紫元雖不知陳墨用何種手段,將自己那尊好不容易煉制出來的天人傀儡,熔煉為一塊神鐵。

    可也不敢多問,看了一眼儲物戒指內的情況,忙點頭答應陳墨交代之事。

    “好,你可自行于此處邊關后百里開辟道場,煉制傀儡。若邊關有敵來攻,便去鎮(zhèn)守邊城。平日里不需要問其他事物,一切皆以煉制傀儡為先。

    若有所需之人所需之事,可找邊關上鎮(zhèn)守的先天武者幫忙。”

    陳墨仔細開口,為其安排事務。

    他只是要讓對方煉制傀儡,至于如何煉制,陳墨并不關心。

    甚至于如果遇到難處,只要傀儡能夠按時煉制出來,那也自會有人去幫其解決些較為簡單的難處。

    “小人明白,小人這就去做?!弊显廊舜丝滩帕髀冻鲆唤z笑意,內心也松了口氣。

    無論怎樣,自己總算有一份價值,能夠保得性命。

    至于以后之事,那等以后再做考慮,現在自己得活下來,展現出自身價值。

    “不,在去之前把伱所知道的玄天界情況都寫出來,除你之外天下有多少強者,魔道還有何勢力。

    你們這一路走來,可曾見有大軍調動或是有煉氣士布置陣法?!?br/>
    陳墨問的很是仔細,對方身為天人強者,且常年居住在玄天界,對于那方界內的情況肯定更加了解。

    說他拋出一枚玉簡,這當然不是祖境內記錄功法的玉簡。

    這是煉氣士以存識玉所制作的玉簡,用真氣或是神念可在內部留下文字,一枚玉簡可以記載十數萬甚至百萬字。

    比之筆墨,無論是記錄文字的效率還是方便程度上,都要強許多。

    “小人明白?!彼眠^玉簡,不敢有絲毫大意,絞盡腦汁將自身所知道的一切事情盡數錄入其中。

    足足過了兩個多時辰,他才將玉簡遞過來。

    陳墨伸手接過,紫元道人再度鞠身一禮,便前往城墻后的山脈開辟洞府。

    真氣探入玉簡中,陳墨看到無數密密麻麻的文字,大多是關于玄天界絕大多數勢力的情況,以及那些頂尖強者的情況。

    相較于暗探收集來的情報信息,這一份更加詳實。

    不光有諸多強者的姓名以及大體實力評判,就連特征也有所記錄。

    只不過是否絕對為真,也不好說。畢竟紫元道人只是魔道人士,這些正道強者中有些他曾見過,但絕大多數也只是聽別人說過。

    另外還有他們這一路前來時的見聞,三大神朝調兵,匯聚三萬精銳。

    如今就蟄伏在萬獸山脈后方,等待時機一到,他們便越過山脈直撲蒼玄界。

    這三萬精銳士卒,每一名都是通脈武者,或修行外家硬功,有三四千斤氣力在身。

    身著玄鎧,胯下寶龍駒可日行萬里,是三大神朝真正的底蘊精銳。

    而統(tǒng)領這些士卒的校尉,最低都是后天圓滿境界。

    如若不是陳墨強勢鎮(zhèn)殺魔道賊子,那么接下來玄天界正道就該動手,這三萬精銳士卒也會隨之出擊。

    這些就是紫元道人對于玄天界所知的全部情況,另外還有一些魔道強者,以及血神殿情況,陳墨皆牢牢記下。

    又過兩日,黑蝎傷勢愈合。

    陳墨自然也是讓她打開儲物戒指,將所知情報書寫進玉簡內。

    黑蝎的儲物戒指內,共有三百一十七塊天地元石,陳墨只取走三百塊,便將儲物戒指還給她。

    “以后便在此處防線鎮(zhèn)守,這處山洞留給你做洞府,你可在此修行。

    如若有人想要越過此道防線攻入蒼玄界內,你須得不惜一切代價阻攔。”

    陳墨拿過玉簡,開口命令領導道。

    “奴家明白。”她老實點頭,不敢有任何二心。

    安排完他們兩人,陳墨轉身離開山洞。

    將從兩人身上得來的信息,分發(fā)給其他先天武者傳閱。

    “我需得離開一段時日,此處防線有兩位天人強者代替鎮(zhèn)守。我已用蠱蟲完全操控他們,若有強敵來襲,便讓他們兩人去應對,同時以玉簡聯系我?!?br/>
    陳墨看向楚天休與趙玄心二人,開口交代道。

    “明白?!眱扇水惪谕暟泓c頭。

    做完此事,陳墨未在此地浪費時間,當下動身離開。

    如今許多新州牧民正在驅趕牛羊,被蜃海之水淹沒的區(qū)域再度浮現,其中有許多是草原適合放牧,還有少部分平原和山地能夠耕種。

    他們自然不會放過這些棲息地,如今正趕著牛羊遷徙。

    陳墨一路折返回大乾邊城,如今此處便是由自己義父鎮(zhèn)守。

    他之所以來此處是因為有幾封信要送,莫刀如今在枉死城,雖說已經是死人,但終歸是有其意識。

    自己既答應他幫忙送信,那就不能失約。

    踏入城中,先在一間書房內找到自己義父。

    他負責鎮(zhèn)守此地,并且兼著調撥糧草一事,現今相當忙碌。

    “呀!你來了!”孫守仁望見他,顯得格外詫異又高興。

    “那新世界的事都解決好了,沒什么問題了?!彼戳丝醋笥?,壓低聲音詢問道。

    他實力雖不高,但當時也能看到那巍峨的另一方世界。

    兩方世界融會,此事根本無法遮掩。

    “暫時安全,沒出什么大事,我這次來主要是給您送信。”陳墨開口,旋即要向他解釋血海一行,以及幽冥地府之事。

    孫守仁臉上神色十分精彩,詫異中又帶著意外,他當然也聽說過幽冥地府。

    但哪怕是那些煉氣士,也從無機會接觸,未曾料想到,陳墨竟能夠出入幽冥之中。

    這確實讓人驚嘆,又不經細想,陳墨的實力究竟到了何種地步。

    “幽冥地府中有枉死城,我在那里見到了四哥,他托我給您帶的信,沒法拿出來。所以我謄抄了一遍,您仔細看看,可給他寫回信?!?br/>
    陳墨又仔細向他說了番枉死城情況,這才取出那幾封信件。

    孫守仁看的是十分之新鮮,他是真沒想到,有一日自己還能拿到死人的信。

    不過知道有幽冥地府,這倒是件好事,人之所以懼怕死亡,更多是懼怕未知。

    如今知道死后情況,他反倒不擔心身后之事。

    “行,也沒想到你四哥會是如今情況,我寫幾封回信給他,你若有機會再去枉死城可以拿給他。”

    孫守仁把這些信都仔細看了一遍,越看面上越是浮現笑意,這么看自己這個義子,在枉死城混的倒也算不錯。

    不愧是自己的義子,無論在人間幽冥都能有所出息。

    “這幾封信是交給五哥,不知他可在城中?”陳墨又取出幾封信件道。

    “不在,他如今正在運糧,估計得再過半個月才能回城?!睂O守仁拿過那幾封信件道。

    “那您回頭便將這幾封信交給他,再將那幽冥之事告知他?!标惸p輕點頭,倒沒有打算再去尋莫虎。

    “好?!睂O守仁點頭答應下來。

    陳墨則拱手告別,迅速離開邊城,直奔祖境而去。

    就在剛剛,自身來自祖境的玉簡被激發(fā)。

    有人在給自己傳訊,信息很是簡單,只有一句,祖靈召喚請自己速回祖境。

    陳墨達到造化二重天之境,自身道痕勾連一體,一步踏出便是百里之遙。

    縱有數萬里之遙,也耗費不了一刻鐘時間。

    祖境情況仍如往日,沒有太大變化,只有一位剛剛激發(fā)玉簡的后天武者在半山腰等待。

    “陳大人,祖靈呼喚,有事找您商談?!蹦呛筇煳湔咭婈惸皝?,忙鞠身拜道。

    “我這就去見祖靈。”陳墨回應一句,踏步來到天地玄門前。

    祖靈見他前來,緩緩現出身形,“你的速度比我料想中快了許多?!彼@番話帶著些許欣喜。

    陳墨卻將目光放到天地玄門旁,在那里有一人,上身紅色裙裝,一雙渾圓修長的玉腿僅以黑色輕紗遮蓋,腳下仍踏著一雙紅色繡鞋。

    周身上下流動紅色血氣,隱約間與這方天地相合。

    陳墨瞬間警戒起來,這種打扮顯然不可能是酆都娘娘,只有可能是血海之主。

    但她為何能脫離幽冥來到此處,且陳墨能感受到,她身上氣勢不弱,絕對已達到天人境界。

    “不必如此驚訝,本宮先前修行出了岔子,走火入魔。后又借你之手,以天地烘爐煉去我渾身修為。

    我自然也不再走火入魔,天地玄門被推開,對于這方世界的修行者而言,黃金大世將要開啟,我當下便決定入世修行。”

    血海之主嘴角勾起一絲溫和笑意,語氣很是平淡。

    “原來如此。”陳墨聞言笑著點點頭,不過并未完全放下戒備。

    “我不是人,乃是幽冥血海得道,所以即使我有天人境界也很難開這天地玄門,也是因此姐姐先前一直不肯放我離開。”

    她繼續(xù)緩緩開口敘述,如若不是人族而是其他生靈,那么想推開的天地玄門受到的阻力就很大,大概率是根本推不開。

    所以先前即使她脫離血海,可能就有機會達到天人境界,她也一直未曾離開。

    因為她知道,自己就算達到天人境界也沒什么用。

    而之所以想要血染整個天下,除卻走火入魔,心智有些癲狂外。

    也是想要看看,如果整個世界都化為幽冥地府,那是否會使天地玄門產生改變。

    就算再不濟,也能夠為許多修行者取得百十年時間,情況或許就會有所改變。

    這是她先前的想法,而直到陳墨出現,一切都發(fā)生翻天覆地般變化。

    所有問題迎刃而解,黃金大世開啟,她要出來爭上一爭,盡可能趁此機會提升自身修為。

    如若修為達到一定境界,再加上有幽冥地府和自己姐姐的庇護。

    那在舍棄某些東西的情況下,自己或許也能度過蜃海之劫。

    血海是絕不愿意忘記所有記憶,如果真那樣,自己恐怕就再也不是自己。

    為了度過蜃海之劫保存更多記憶,她就必須提升實力。

    “那不知血海前輩,您接下來有何打算?”陳墨面上帶笑,拱手問道。

    其實血海之主現在能安穩(wěn)出現在祖境內,就已證明許多事。

    起碼相較于其他世界,她還是比較親近自己出身的這個世界。

    這是一件好事,每一位天人境戰(zhàn)力對于現在的蒼玄界而言都十分重要。

    且陳墨能感受到,血海之主絕非普通天人武者,她并非人族,乃是血?;蔚玫?。

    加上修行時間漫長,還是跟隨酆都娘娘這位遠古大能。

    她的戰(zhàn)力,絕對要勝過尋常天人武者。

    “繼續(xù)安穩(wěn)修行,我需要一些資源,需要部分祖境中儲存的修行功法,此外我還需要天地氣運助我修行突破。

    此方天地以人族為主導,加入人族是獲取天地氣運最快的方法。

    我可以出手幫助人族,以此來換取這些東西?!毖V骶従忛_口道。

    “我已同酆都談過,血海值得信任,雖不是人族,但卻可為我人族臂助。”祖靈亦在此時開口。

    若非如此,血海之主縱然天人修為,也沒那么容易闖入祖境當中。

    它作為祖靈,雖不能全面復蘇,但天地玄門被初步推開,它在祖境內所能發(fā)揮的實力,不會弱于天人武者。

    “好,歡迎血海前輩加入我蒼玄界?!标惸c頭笑道。

    如今人族仍處只有他這一位天人強者,許多事情當然也是他下決議。

    有血海之主這樣一位強橫的天人武者加盟,再去應對另一方世界時,也更加安穩(wěn)些。

    “如今蒼玄界內,雖有眾多勢力,但未能整合到一起。以我之見當恢復祖制,立蒼玄盟。

    凡入先天境武者,必須加入蒼玄盟內。

    天地玄門內的資源與各色功法秘技,可用蒼玄盟貢獻兌換?!?br/>
    祖靈開口,取出一方墨玉令牌。

    “此乃蒼玄盟歷任盟主之令,你先收下,這還有一百塊玄盟令,你可以找機會交給其他武者?!?br/>
    陳墨輕輕點頭,入手接過令牌以真氣煉化。

    以真氣探尋,能查詢到內部有許多信息,一是自身擁有的貢獻值,如今還有六萬點。

    二則是能用貢獻兌換的各類珍稀器物,兵器鎧甲,修行資源,各類修行秘籍等等。

    此外以這盟主令,自己還能夠緊急聯系其他盟內成員。

    當然范圍受限,最多不超過方圓三萬里。

    此外其他盟內成員,也可用此令牌進行傳遞情報。

    另外還有一些簡單的盟約,但并不是多么嚴苛。

    蒼玄門對武者約束不強,但只有一點,那就是盟主召喚界內有難之時,所有成員必須履行責任,受盟主指揮。

    如若不聽令者,天人共戮之。

    “好,回頭晚輩便立刻去做此事?!标惸c頭,同時將一塊令牌遞給血海之主。

    她淺淺一笑,伸手接過令牌煉化。

    “我已與另一方世界的祖靈議和,但有其條件,如若不答應,那可能就會再起戰(zhàn)事?!?br/>
    祖靈緩緩開口道,它是祖靈,并非人族這一時代的領導者。

    所以在許多事情上,它有建議之權,但無決定之權。

    “一年后,玄天界強者與兩界交接處擺下擂臺,雙方各派三人登臺,決出兩方勝敗。

    敗者須向勝者稱臣,交出大量修行資源,割讓萬里土地。

    此外玄天界的頂級勢力天宮,還拿出一尊天庭玉令作為賭注,咱們這方世界也需要拿出同等珍貴的東西作為賭注?!?br/>
    祖靈開口敘說,這條件對于蒼玄界而言,當然并沒有什么優(yōu)勢。

    但現在形勢比人強,他們所占據的優(yōu)勢也并不多。

    實際上若非陳墨先前展現出自身實力,那么恐怕他們連這次擂臺比武的機會都不會有。

    “擂臺比武規(guī)則如何?”陳墨眉頭輕皺,仔細開口詢問。

    他想要看看這規(guī)則是否對自身有利,如果有取勝的希望,那么可以考慮擂臺比武。

    “比武規(guī)則三局兩勝,雙方各派出三人,但不需要全上場。

    如若一人勝之,可以繼續(xù)守擂。另外所派出之強者,修為必須在同一大境界內?!弊骒`開口道。

    他與另一方世界的祖靈溝通過,大致也了解到另一方世界的事。

    規(guī)則雖然如此,但他們仍舊很占劣勢。

    即使在有血海之主加入后,他們這方世界也只是有兩位天人武者。

    且陳墨如今修為,根本沒達到造化境界圓滿。

    一年之后恐怕也很難辦到這點。

    而另一方世界,隨時能找出三位造化境或者是天人境圓滿的頂尖強者。

    在如此情況下,他們確實非常占據劣勢,輸掉的可能性極大。

    若非如此,另一方世界也不會開出這個條件。

    “答應他們。”陳墨果斷開口道。

    擂臺比武確實有許多風險,可那也要看自身實力如何。

    一年后自身修為必將迎來再一次提升,足以讓自身將真氣提升到天人境界,造化修為也必然達到圓滿之境。

    可以說擂臺比武,他們蒼玄界勝利的可能很大。

    唯一需要防備的就是一點,那就是對方反悔。

    不過這點屆時可以再做商討,甚至可以要求那些天人武者向天地立下契約,一旦違反就會遭天地不喜。

    “好,那我回頭就再與其做溝通,答應下此事?!?br/>
    祖靈見陳墨答應的如此果斷,神色略微一愣。

    但也未提出任何異議,只是老實去執(zhí)行。

    其實在它心中也是想勸說陳墨答應這一條件,固然他們不占優(yōu)勢,可當下情況也不會更好。

    蒼玄界孱弱,自然就只能受另一方世界的剝削。

    雖有陳墨這樣一位強者坐鎮(zhèn),但情況也只是稍好些,不可能與另一方世界平起平坐,因為他們還沒有一位頂尖強者誕生。

    “還有前輩,那天庭御令又是何物,究竟有何珍貴?”陳墨又開口問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