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青山笑著搖了搖頭說:
“其實這次來南淮,主要是陪晚晴……”
說著,吳青山看了蕓姐一眼,又繼續(xù)說道:
“晚晴說最近總夢到明叔,她便想回來祭奠一下。另外,她一聽說小蕓懷孕了,就更著急回來了……”
我們都知道,晴姨和明叔當(dāng)年的感情極深。明叔被害后,她為了報仇,已經(jīng)抱著必死的決心。而后來遇到了吳青山,在吳青山的真心追求下,才打動了晴姨,兩人最后走到了一起。
吳青山的話,讓蕓姐微微嘆息了一聲。一轉(zhuǎn)眼,明叔已經(jīng)離開我們幾年了。
我怕勾起蕓姐的傷心,便輕輕握住她的手,在她手背上拍了拍。
“對了,中宇,我剛聽王珂他們說,唐公子出事了?”
我慢慢點了點頭,把這次去省城的事,和眾人詳細(xì)的講了一遍。剛一講完,吳青山便說道:
“中宇,我在省城也有幾個朋友。要不我明天給他們打打電話,讓他們幫忙打聽一下?”
我知道吳青山人脈很廣,見他這么說,我便立刻點頭:
“那就麻煩吳兄了……”
大家又聊了一會兒,因為我和吳青山都坐了一下午的車,有些累。我便把吳青山送回酒店。
因為剛剛吳青山在,有些話我不太方便問。從吳青山的房間一出來,我就有些著急的問王珂:
“王珂,土匪的事怎么樣了?”
王珂馬上回答道:
“我按照你說的,也沒去找人打點?,F(xiàn)在土匪被拘留五天,后天能出來……”
王珂的話,讓我心里極其不舒服。在南淮,誰都知道土匪是我的兄弟??涩F(xiàn)在,就因為打牌,居然被拘留了。很明顯,這是有人針對我來的。
王珂見我沒說話,馬上又說道:
“中宇,還有一件事,我感覺也要出麻煩……”
我眉頭一皺,看向王珂。王珂繼續(xù)說著:
“我們之前和開發(fā)區(qū)談的那塊地,現(xiàn)在恐怕要有變故了……”
“怎么回事?”
我驚訝的追問著。
在中國,比黃賭毒還要暴利的行業(yè),恐怕就是房地產(chǎn)了。而這兩年,我們的集團(tuán)也開始涉足地產(chǎn)業(yè)。一個是因為利潤,再有是因為必須洗白。我們不可能總是游走在法律的邊緣,做一些不黑不白的生意。
王珂立刻回答說:
“本來聽說我們想要這塊地,市里的幾家地產(chǎn)公司也不準(zhǔn)備報價了。而我前兩天,約了開發(fā)區(qū)的孫區(qū)長。想和他再聊一下,爭取早點拿下這塊地,我們也好開工。可孫區(qū)長開始答應(yīng)見我,但我去區(qū)里幾次,都被他的秘書擋回來了。再打電話,他推脫忙。今天上午我又給他打了兩次電話,可沒想到,他現(xiàn)在干脆都不接了。我感覺這件事情要出變故,所以有些著急……”
開發(fā)區(qū)的那塊地,我們看中了好久。按照市里的規(guī)劃,那里要建成全市最大的商圈。本來一切進(jìn)展都很順利,可沒想到,卻發(fā)生這樣的事。
這個孫區(qū)長,是張副市長引薦我們認(rèn)識的,之前和我關(guān)系不錯。我想了下,直接說道:
“你也先不用著急,明天一早,我去見張副市長,先了解下南淮最近的動態(tài),看看到底是什么情況……”
回到家里,洗過澡后,我摟著蕓姐準(zhǔn)備休息。因為懷孕,蕓姐越發(fā)的像個小女人。窩在我的懷里,和我溫存了一會兒,她忽然問我說:
“中宇,藍(lán)羽給你打電話了嗎?”
其實我今天一直想問藍(lán)羽的情況,但怕蕓姐多想,我便始終沒問。聽蕓姐這么一說,我立刻反問她:
“沒有,她怎么了?”
蕓姐“哦”了一聲,再次說道:
“她說在家里有些悶,想出去玩幾天。我勸她等你回來再說,可她的脾氣你也不是不知道,我根本勸不聽。也沒告訴我去哪兒,她就開車走了。我還以為她能給你打電話,沒想到這丫頭連你都沒告訴……”
我無奈的苦笑了下。藍(lán)羽這妖精,她做事我行我素,天馬行空。還真不是我和蕓姐能說的聽的。
見我沒說話,蕓姐便小聲的說:
“中宇,是不是你最近有些冷落她了。要不你給她打個電話吧……”
蕓姐的話,讓我心里有些感動。沒有哪個女人,愿意和別人分享自己的愛人。但蕓姐因為太在意我和藍(lán)羽的感受,她選擇了妥協(xié)。
親了親蕓姐的秀發(fā),我安慰她說:
“放心吧,沒事的。我明天就給她打電話……”
蕓姐這才安心的點了點頭。
第二天一早,我便給張副市長打了電話,我本打算去張副市長的辦公室見他。可他卻讓我直接去他家,說他馬上回去。我們在他家里見面。
我沒明白張副市長什么意思。但還是按照他說的,讓司機(jī)開車去了他家。
張副市長說的家,并不是市里給他分的廳級樓。而是他自己的一棟小復(fù)式。這里平時他很少來,除非有特別要好的私人聚會,他才選擇來這里。
我到時,張副市長已經(jīng)到家了。我倆好久沒見,感覺張副市長似乎憔悴不少。
張副市長親自給我倒了茶,我捏著茶杯,放在鼻子下聞了聞。而張副市長也沒繞彎子,直接說道:
“中宇,最近是不是對我很不滿?”
我笑了下,喝了口茶,直接說道:
“張市長,我們也不是第一天認(rèn)識了,你怎么忽然這么說?”
張副市長嘆了口氣:
“你的場子被查,土匪被抓。而我一點辦法都沒幫你想,你能不怪我?”
我笑了下,沒想到張副市長這么直接。其實說沒想法,那絕對是假話。這兩次的事件,我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見我沒說話,張副市長馬上又問:
“我問你,中宇,你想過嗎?為什么這兩次事件發(fā)生后,我一直沒動作,甚至都沒給你打電話?”
張副市長的話,讓我微微一愣。抬起頭,我不解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