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牙?”
周磊略有些錯愕,問道:“這是什么?”
“一個國外的組織?!痹瞥晌溲鄣组W過一抹冰冷,道:“我有不少部下都死在他們手中,這群人手里染的鮮血不少?!?br/>
周磊瞳孔微微收縮,如果云成武說的是真的,那么這次秋雁菱可能兇多吉少了。
周佳玉也是被嚇得小臉蒼白,顫抖道:“那秋姐她……”
“沒事的?!敝芾陔m然此刻也心底冰涼,不過他知道自己不能亂,不然還沒救出秋雁菱,他自己都亂了陣腳。
“很難說?!?br/>
云成武搖頭,說道:“落在他們手里的人,很少能活下來的,只是我想不明白,秋家那丫頭怎么突然就牽扯上毒牙那幫人?!?br/>
周磊也不太明白,不過此刻他心中只能祈禱來得及,不然……
………
秋雁菱茫然的睜開眼睛,緊接著她就看到一群皮膚粗廣的外國人,其中有白人也有黑人。
“喲呵,這小妞醒來了?!?br/>
其中一名黑人戲謔的邁出走到床邊,抬手挑起秋雁菱的下巴,道:“長得真漂亮?!?br/>
秋雁菱的姿色和黎夢蝶有的一比,甚至于氣質(zhì)上次黎夢蝶更勝一籌。
“你們……是誰?”秋雁菱搖頭甩開黑人的手,慌亂的問道。
秋雁菱想掙扎起來,可是卻發(fā)現(xiàn)自己被捆綁結結實實,動彈的時候,粗大的麻繩勒的疼痛,讓她心沉入低谷。
“我們……”
黑人哈哈哈發(fā)現(xiàn),戲謔道:“拿錢辦事的,正主一會就到,你很快就能夠看到正主了?!?br/>
這時,一名白人邁出來到床邊,隨即伸手從秋雁菱俏臉掛到她脖頸,道:“省城大小姐,皮膚保養(yǎng)的真好。”
秋雁菱感受到對方的手順著鎖骨進入,頓時一雙美眸炸裂,掙扎的蜷縮在一起,道:“你們別動我,你們要多少錢,我……我給你們?!?br/>
“聰明!”
白人嘿嘿笑了笑,道:“一千萬!”
秋雁菱瞳孔收縮,她的珠寶公司流動資金也只有幾百萬,想要籌齊一千萬的流動資金基本上不可能。
不過如果將上次周磊幫忙開的玉石拿去賣,一千萬還是輕而易舉。
“我沒有那么多流動資金,不過我公司那邊有不少珍貴的珠寶,你們放了我,我取給你們。”
黑人聽到秋雁菱的話,嗤笑一聲,道:“你當我們傻子?你給公司的人打信息,我讓人在你們公司樓下接貨,拿到貨我們就放了你怎么樣?”
秋雁菱掙扎了片刻,最終點頭。
隨后黑人拿出秋雁菱的手機,照著她說的話,給公司那邊的人發(fā)了消息過去,后來對方還打電話過來確認。
在寒光閃爍的匕首面前,秋雁菱壓根不敢作祟,很快毒牙那邊就派人拿到了價值一千來萬的玉石。
雖然黑人那邊說的是外語,但是秋雁菱好歹是高學歷的自然能夠聽懂,等對方掛斷電話,就說道:“東西拿到了,現(xiàn)在能放了我吧?”
聞言在場的幾人哄堂大笑,其中黑人戲謔道:“頭,又掙了一筆外快?!?br/>
“不錯?!?br/>
說話的人坐在房間的角落,他從始至終都抱著一把狙擊槍在擦。
“你們……什么意思?”秋雁菱瞳孔收縮了,這明顯是拿到錢,也并不打算放人。
“小妞,你還不懂嗎?”角落擦著狙擊手的男人抬頭,冷笑看著秋雁菱,道:“一千萬不過是外快!”
秋雁菱心底盡是絕望,道:“你們到底想要多少錢?”
“不是錢不錢的問題?!?br/>
突然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緊接著房間的門被推開,秋雁菱抬頭看去,瞳孔陡然間收縮,道:“沈建業(yè)?!”
沈建業(yè)冰冷的邁出走入房間,角落男子淡笑道:“沈少,現(xiàn)在人給你綁來了,你打算怎么處理?”
沈建業(yè)沒有回答,邁出走到秋雁菱面前,冷笑道:“秋雁菱,后悔嗎?”
聞言秋雁菱銀牙咬的咯吱作響,嬌斥道:“你王八蛋!就因為我不嫁,你就要把我往死里弄嗎?”
聞言沈建業(yè)抬手一個耳光猛的抽在秋雁菱臉上,冷冷道:“你讓我在圈子里丟盡臉面,讓我成為別人眼中的笑柄,難道我就該忍氣吞聲?”
秋雁菱心底盡是委屈,抬頭看著沈建業(yè),道:“你這種家伙,就不得好死!”
沈建業(yè)看著一臉倔強的秋雁菱,心底怒火沖天,反手幾個耳光猛的抽向秋雁菱的俏臉,直到對方雙頰浮腫,嘴角溢血,才停下。
“來!你繼續(xù)!”沈建業(yè)冷笑道:“繼續(xù)?。±^續(xù)嘴硬!”
“畜生……”
秋雁菱繼續(xù)罵了一句,隨后一口瘀血吐在沈建業(yè)身上,道:“心中狹隘,你算什么男人,就因為我讓你丟人,你就讓人綁了我??”
沈建業(yè)低頭看著白寸衫上的一口血跡,冷笑的掐起秋雁菱的雙頰,陰冷道:“挺烈??!信不信我讓他們把你輪了,然后送國外去賣?讓你堂堂秋家大小姐,一天接上百個客戶?給他們掙錢?”
秋雁菱一雙眸子剎那間收縮,此刻渾身冰涼,她毫不懷疑沈建業(yè)敢做這種事情。
沈建業(yè)的惡行太多了,數(shù)不勝數(shù)。
秋雁菱之所以訂婚宴的離開,周磊的確起到了一些作用,更重要的是秋雁菱聽過太多沈建業(yè)的惡行了。
這家伙就是一個畜生。
所以在周磊說他能夠壓沈家一頭的時候,秋雁菱最終還是決定遠離沈建業(yè)這個畜生。
可是沈建業(yè)的畜生行為,比她想象的還要惡心,還要陰險。
當天就讓人綁架她,這心胸狹隘到讓秋雁菱害怕。
沈建業(yè)猛的撕了秋雁菱手袖,露出了白皙纖細的手臂,冷笑間帶著一抹瘋狂道:“來啊!罵啊!繼續(xù)罵我??!”
秋雁菱徹底慌了,哀求道:“沈建業(yè),沈少,我錯了,我錯了,求求你別這樣……”
“晚了!”
沈建業(yè)帶著瘋狂的大笑,抬手間將秋雁菱裙子上半身給撕碎,從緊繃的麻繩中抽出,露出了里面一件單薄的吊帶衣,若隱若現(xiàn)的的身材,讓周圍的黑人白人都露出貪婪的雙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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