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同把目光轉(zhuǎn)向籬笆上嬌嫩的花,清風(fēng)徐來,一朵朵淡藍色的花兒輕輕舞動起來。
朱元玉接著“這種花叫木槿花,原色應(yīng)該是粉色的,但是現(xiàn)在我們看到的卻是已經(jīng)變異的藍色。施咒的人也大概沒想到,變異的木槿花會是“半月眠”的克星。想要救王妃,還真少不了這花?!?br/>
朱元玉摘下一朵藍色的木槿花,放在鼻下輕輕的嗅了嗅,清風(fēng)撩起他的發(fā)梢。
習(xí)瑾博突然的就想起了一句話人比花嬌。
王瑾義也學(xué)著朱元玉摘下一朵,湊到鼻子聞了聞,打了個噴嚏,“這花為什么會變異我還是第一次見藍色的木槿花?!?br/>
“世間萬物皆有靈,這花可以異變,當然是要成精了。”
“什么成精”王瑾義嚇得扔掉手里的木槿花,花朵輕飄飄的落在地上。
朱元玉白了他一眼,“你以為成精是什么妖怪不過是有了靈性,至于以后會不會真的修成妖精,誰也看不見了”完徑自踏入院。
院的下人見到賢王,紛紛跪下行禮,賢王擺擺手讓他們都退下了。
王瑾義在外間停駐不前,朱元玉隨賢王父子進了里間,透過帷帳隱隱約約可以看見有個人躺在床上,想必就是王妃了。
撩起帷帳,朱元玉可以清楚的看見沉睡在床上的王妃。
王妃看起來保養(yǎng)的很好,比賢王要年輕得多,從柔和的五官可以看出是個恬靜的人,習(xí)瑾博長得還是挺像王妃的,基因遺傳性果然十分強大。
“怎么樣可有救治的辦法”賢王問道。
朱元玉看他眼里的擔(dān)憂不似作假,沉吟半會兒,讓父子倆稍微退后幾步,然后從背囊取出符紙,這背囊是他早上在家就準備好的,里面放了沒有用過的符紙和朱砂。因為不知道王妃是怎么回事,也就無法預(yù)先畫好符箓,只能臨場現(xiàn)畫現(xiàn)用。
這次朱元玉沒有使用毛筆,而是把全身的力量匯聚在食指頂尖,聚精會神的看著直直浮在面前的黃紙,驀地把沾滿朱砂的食指臨空一畫,一氣呵成,一張完整無暇的符箓就誕生了。
接著又連續(xù)畫滿六張,集齊七張后朱元玉停下了。
賢王看得目不轉(zhuǎn)睛,起初的懷疑已經(jīng)消散得無影無蹤,心里滿滿的是希望。當兒子跟他的時候他還不當一回事,著試試也無妨就讓兒子把人請來了,現(xiàn)在看來自己當初的決定是對了,這人是騾是馬拉出來溜溜就知道了,朱元玉的這一手已經(jīng)把賢王徹底征服。
習(xí)瑾博也是很意外,沒想到這次王瑾義不是吹牛的,他家的表弟還真是有事的,如果真的把母妃治好,事后少不得又要在他面前嘚瑟了。
賢王父子二人怎么想的朱元玉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把王妃的咒給除了。
“稍等一下,我去摘些花?!?br/>
習(xí)瑾博道“讓下人去好了?!?br/>
朱元玉不同意,“他們摘不好的?!?br/>
習(xí)瑾博也沒繼續(xù)問下去,既然朱元玉這么做當然是有自己的理由。
結(jié)果外間的王瑾義見朱元玉出來,以為完事了,就問了一句。
知道朱元玉要去摘花,王瑾義也好奇了,替習(xí)瑾博把問題問了出來,“為什么非要你去摘下人不可以嗎”
朱元玉瞅了一眼,王瑾義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需要用到特殊方法,還是我親自摘比較好?!?br/>
到底什么特殊方法啊
同樣好奇的父子也跟了過來。
朱元玉停在籬笆前,仔細觀察,終于找出詭異之處。
然后轉(zhuǎn)頭看了賢王一眼,又掃了一下周圍。
賢王會意,揮揮手又讓院靜候的下人全部退出去。
見沒有閑雜人等了,朱元玉放心取出異寶了。
朱元玉先前要摘花不是指要摘真正的花,而是導(dǎo)致木槿花異變的異寶。這異寶藏在籬笆不起眼的角落,要不是朱元玉可以觀看事物發(fā)出的光暈,還真找不到,因為這異寶長得也太渺了,就米粒大。不過也是這米粒大的異寶,才使得木槿花異變,從而間接救了王妃一命。
原王妃應(yīng)該在半個月內(nèi)香消玉殞,結(jié)果因為這變異的木槿花,生生拖了一年,拖到直到朱元玉的出現(xiàn),也算是王妃命不該絕,祖上積德。
給賢王父子簡略了下,二人聽了也是一臉慶幸。
這木槿花之所以會栽在這個院,也是王妃的主意。早在一年前,王妃的身體就不太好,為了不過了病氣給賢王,主動提出搬到了這個院,賢王怎么勸也不同意,一向隨和的王妃這次居然十分倔強。
百般無奈下,賢王答應(yīng)了,只是嫌這個院實在太冷清,便要求王妃一定要種上一些鮮花,這樣才不會顯得冷清,王妃也愿意,于是就讓人把她最喜歡的木槿花圍了籬笆栽了起來,更是吩咐下人要細心打理好,而王妃每天也會去看一下。
這也算是世間萬事萬物冥冥之中自有定數(shù)了。
朱元玉蹲下身,下衣擺碰到了泥土也不在意,用手指心的撥開綠葉,找到那朵花,然后再扒開花蕾,取了花蕾中的異寶出來放在干凈的掌心上。
王瑾義也蹲下湊過頭,“哪兒哪兒我看看這不是飯粒么”
朱元玉一臉鄙視。
賢王也很好奇,可是他做不來蹲下這個動作,只好假裝鎮(zhèn)定的著,余光瞄了一下,見兒子也直直的著,也就更不好意思一起湊過去了。
王瑾義見沒什么好看的,就失去了興趣。
趁沒人注意的時候,朱元玉把米粒大的異寶掉包了,真的放進玉佩里,假的留在掌心假的是剛剛一同順手摘下的米粒大的花蕊。
木槿花變異需要原因,而原因朱元玉講了出來,但是他不準備把這個異寶貢獻出來,反正王妃的咒也不需要用到異寶來解決,有變異的木槿花也夠了。而且木槿花也不過是錦上添花罷了,可有可無。朱元玉除咒從來不需要用到外物之力,除咒對他來還是意思。
之所以要摘花,不過是找借口把異寶收入囊中。等下這“異寶”就會隨著除咒的符箓一起消失了,任誰也不會懷疑到他身上。
一切準備妥當,朱元玉把假的異寶當著賢王父子二人面前捏碎,七張符箓都糊上一點粉末,然后手一甩,酷酷的把符箓飛向王妃上空,在王妃上面十厘米的位置堪堪停住,紋絲不動。
朱元玉開始結(jié)印,符箓化成藍色的火焰在燃燒。
賢王和習(xí)瑾博屏氣凝神,仔細觀察著王妃。
驀地,朱元玉發(fā)現(xiàn)不妥。
符箓陡然劇烈的顫動起來,藍色火焰忽明忽暗。
“有人在給王妃施咒就在附近”朱元玉大喊道。
賢王和習(xí)瑾博同時一驚,暗道不好。
朱元玉鼓著勁,額上開始出現(xiàn)密密的汗珠子,眉頭鎖緊。
賢王擔(dān)心的看著,卻無能為力,只好祈禱上蒼保佑。
習(xí)瑾博想到附近有人在加害,心頭一陣怒火迸發(fā)。
幸好朱元玉事不是吹的,到底是他厲害,最后堅持住了,成功把“半月眠”給解除了。
變異的木槿花結(jié)果還是派上用場了,朱元玉用它給了那個暗中加害的人重重一擊,想必那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重傷昏迷了吧。
朱元玉對這次的暗害還是挺憤怒的,差點就讓他在習(xí)瑾博面前丟了面子了,要是害了王妃那更是罪過。所以他的反擊比上一次李婆子的更嚴重,那人現(xiàn)在肯定會不好受。
朱元玉虛了一口氣,淡淡道“那暗中加害的人應(yīng)該就在貴府,現(xiàn)在可能受傷昏迷了,正是捉拿的好時機?!?br/>
然后等王妃清醒了,答應(yīng)過幾天再來看看,看著賢王安排人馬去捉人,朱元玉也沒興趣留下插手人家的家事了,于是和王瑾義一同告辭。
臨走前,朱元玉又當了一回好人,免費贈送了習(xí)瑾博四個護身符。
沒辦法,誰讓好表哥連護身符這個事都透露了。給力 ”songshu5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