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三角,東南亞地區(qū)的心臟。
這里地處三個國家的交界,沒有哪個國家愿意多花一份心思和錢財在這個貧窮落后的地方。久而久之,金三角便成為了三國的棄嬰,在無數(shù)的動蕩與混亂中頑強生存。
延綿不絕的棉花田與大片罌粟地,這些都算不上值錢的東西。而有人愿意出高價收購,當?shù)氐木用窬蛯⒋蟀汛蟀训睦浰诎境渗f片。
糧食、物資、毒品、軍火……凡是有價值的東西,每天都在金三角這個地方源源不斷地進行著各種交易。
金三角,陽光和雨水都很充沛,南亞茂盛的植物吸收了大量的雨水,枝葉密密麻麻的瘋狂向上生長。
即使是坐在頭等艙里,長時間的坐著依舊讓安思月感覺疲憊。
只是,當機艙里響起導(dǎo)航小姐輕柔的話語時,安思月心里竟是浮出一絲期待,她側(cè)首看向身邊的玻璃窗,終于到了,金三角。
轎車在一家酒店前停下,馮斌拎著行李箱跟隨在兩人身后,事先早已預(yù)訂好了兩間套房。
房門推開時,簡單的家具和擺設(shè)并沒有讓安思月有太多的驚訝。
從機場到酒店,沿途的一路她都看在眼里,想在這里享受到像臺灣那樣的待遇,無非是天方夜譚。這里的人們雖然貧窮,卻也都是勤勞善良,好在套房雖算不上奢侈豪華,倒也整潔大方,家具應(yīng)有盡有。
霍焰錫從洗漱間走出來的時候,安思月正在整理行李箱內(nèi)為數(shù)不多的幾件衣物,他目光泛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光,“熱水已經(jīng)放好了,進去洗洗?!?br/>
安思月沉冷地俯瞰一眼行李箱的最底部,她重新將拉上箱子的拉鏈,將箱子推放到墻邊,她淡淡答道:“嗯,知道了!”
嘩嘩的流水聲終于停止,安思月裹著白色的浴巾走出洗漱間時,套房里竟是安靜的出奇,不時從天臺傳來淡淡的聲響。
一股強烈的好奇感驅(qū)使安思月邁著細碎的腳步朝天臺走去,她之所以愿意留在他身邊,全都是因為他隱藏在背后的真相,她絕不能放過任何一個知曉真相的機會,絕不!
“……有沒有想我?禮物當然帶了,見面你就知道了!要在這里住幾天?你希望我在這里住幾天?……”
安思月假裝漫不經(jīng)心地在落地窗前倒水,然而卻在聽到天臺傳來的聲音時,竟是手心一顫,水瞬間溢出茶杯。
她不想再聽下去,拿起水杯朝旁邊柔軟的大床走去,然而表情卻是沒來由的一陣落寞。
霍焰錫這個男人,殺人不眨眼的時候,她是見過不少。但是,像剛才那般溫潤如玉的模樣,只能讓安思月瞬間覺得自己出現(xiàn)了幻覺!
這個男人何曾如此溫柔過,更何況憑借女人特有的直覺,她猜到正在與霍焰錫通話的一定是一個女人,一定是!
只是,為什么她的心會隱隱的痛?
安思月無聊的打開電視機,隨意轉(zhuǎn)換著泰國或者印度的幾部肥皂劇,“嘭嘭——”敲門聲突然響起。
她疑惑地起身開門,酒店的服務(wù)員推著餐車走進,將飯菜一一放置在餐桌上,他微笑著沖安思月說了幾句緬甸語,隨即深深一鞠躬。
這場景讓思月有點不知所措,畢竟她從未接觸過這個國家的文化和習(xí)俗。
“謝謝,我太太很喜歡這里!”
不知何時從天臺走出的男人用一口流利的緬甸語回答,他輕輕攬過餐桌邊安靜人兒的細腰,隨手便遞給面前服務(wù)員一張價值不菲的鈔票作為小費。
服務(wù)員接過小費,再次鞠躬之際便退出了套房。
“怎么用這種眼神看我?”霍焰錫傾身向前,一記深吻落在懷中女人的額頭上,他打趣的目光回視她。
安思月飄遠的思緒被瞬間拉回,她匆忙掩飾掉,“沒什么……只是有點餓了?!?br/>
霍焰錫在她對面坐下,將飯菜一一夾進她的盤子里,連他自己都未察覺他竟是如此的有耐心,“餓了就多吃點,你太瘦了,抱著都沒手感!”
思月被對面男人的一席話瞬間攪得臉頰發(fā)燙,雖然再怎么露骨的場面她都見識過,可是如今被最親密的男人這般評價,她的心里難免還是有些羞澀。
可是想來又氣,便宜都讓他占了,到頭來還被他說成沒手感!
“下午陪我去一個地方。”男人輕啜幾口紅酒,每道菜都嘗了一些,一口一口,很緩慢卻又是格外優(yōu)雅。
“去見你在這里的情人?”安思月輕然挑起細眉,她學(xué)著霍焰錫的模樣,指尖握著高腳杯輕輕晃動幾下,優(yōu)雅地送進嘴邊嘗了一小口。
卻發(fā)現(xiàn),這紅酒始終不對她的口,她便放下酒杯,起身離開餐桌,“我沒胃口,你自己吃吧!”
安思月繞過男人身邊,打算朝沙發(fā)走去時,卻被他動作迅速地扯過她的手腕,一記用力的拉扯,便將她瞬間鉗制在他懷中,穩(wěn)穩(wěn)落坐在他的雙膝上。
“吃醋了?”霍焰錫清涼的指尖勾起她的下巴,眸子是滿是玩趣的目光。
思月冷然揮落他的大掌,不自在地他腿上動了動,“霍先生想見什么人,是霍先生的自由,我和你只有‘買賣關(guān)系’,去就去!”
男人不做聲,半瞇著眸子睨著她,卻也沒因為安思月的話而生氣,他突然沒來由地感慨一句:“我的月亮,你真是越來越牙尖嘴利了!”
安思月一驚,微微側(cè)首看向他,“有嗎?”
霍焰錫性感的薄唇勾起一絲邪笑,他忽而伸手按住她的后腦,狠狠封住她的唇,她能夠清楚的感受到身下男人正在逐漸膨脹的欲望,她驚慌地想逃——
男人迅速將她打橫抱起,將她輕柔地平放在柔軟的大床上。
“無論發(fā)生什么,都要留在我身邊,好不好?”他骨感修長的指尖在她臉頰上摩挲,炯亮的黑眸不眨一瞬地深深鎖住她,像極了童話故事里追捕獵物的黑豹,迷人性感,且異常危險!
思月有些呼吸困難,她從未見過這個男人如此溫柔的一面,也從未說過任何多余的情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