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秦王告辭后,鳳俏與和尚也踏上了歸程,只是在臨近西州城時,和尚拽鳳俏去了珈藍寺。
珈藍寺前,和尚與鳳俏并肩而站,和尚感慨:“想當初在此你我相識?!闭f話間他側(cè)頭看了鳳俏。
鳳俏也同樣感慨:“是呀,想當初在這里你第一次見師父、三師兄、我和小師妹。”她笑著側(cè)頭看向和尚,嘟嘴便問:“話說你今日非要拽我來這里做什么?”
和尚側(cè)頭看她一眼,沒有任何表情,而后正身大步向前:“還俗!”
鳳俏愣在原地“呃”了一聲,小聲嘟囔:“還俗就還俗,有什么了不起的?!倍罂谑切姆堑匦﹂_了花,緊步追了上去。
珈藍寺主持看看和尚,看看鳳俏之后施禮便問:“可是要還俗?”
和尚應(yīng)聲道:“當日雖不是大師為我剃度,但貧僧始于此寺修行,想請大師替我還俗!”
“始于此,終于此,既塵緣未了,還俗尚好。行善之人皆源于心境,佛無邊界,只要不忘行善之本,皆為佛緣。只是此寺還俗之禮還需遵行?!敝鞒謷伋鏊聝?nèi)還俗禮。
和尚施禮堅信道:“那是自然,還請主持明示?!?br/>
主持將還俗禮告知,需要蕭宴為寺廟貢獻香火,另外需要三日之內(nèi)在寺內(nèi)六位僧人面前大聲說明真實的還俗理由,方可為其進行還俗禮。
鳳俏聽后嘟囔:“還有這么多說法呢?”然后看看和尚,而和尚已堅定地答應(yīng)大師。
自那日起時宜臉上時不時便會嬌紅,王妃看在眼里,方知其實他們還未真正成親。王妃聰明之處便是看破時宜周生辰并非一般身份,卻從不說破。
她特意將小殿下抱給時宜看,一直喊著:小孩子真聰穎,周先生高貴儒雅,周夫人靈巧秀麗,生子定會儀表堂堂,更惹人憐愛。時宜只能不好意思的笑笑,臉上嬌羞紅潤,王妃更是調(diào)侃:“你我都為人婦,怎么還如此害羞?周先生能為你去沙丘取那還魂草,想必早有準備。”
而后更是接著問:“你是不是有喜了?要不要讓府上醫(yī)師過來把脈?”時宜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談及這個問題,臉頰紅透了,便找了個借口直接跑回屋里,誰知正巧和周生辰撞個滿懷。
周生辰看著臉頰紅潤的她便探究地問:“怎么了?”
時宜低頭臉更紅了,他一直狐疑地看著她,而后便笑了。時宜抬起眼睛看著他問:“你笑什么?”
“去看小殿下了?”周生辰心想肯定是女人之間說了什么私密的話,就像這些天清河王偶爾調(diào)侃他是一樣的。何其聰明之人,怎會猜不到這些。只是怕她更害羞,不去挑明罷了。
時宜點頭嗯了一聲。周生辰低頭看著嬌羞地她問:“你喜歡小孩?”時宜不敢看他,嬌羞地點頭回應(yīng):“嗯,喜歡?!?br/>
周生辰看著她淺笑道:“喜歡呀?”時宜發(fā)現(xiàn)周生辰好像在取笑她。她便抬眼看他,他面露笑容回了句:“既然你喜歡,我便把這個收了?!闭f話間他將白玉嬰兒鎖遞給她。
時宜見此狐疑地看著他,他解釋道:“清河王送的。”時宜羞澀地笑著“哦”了一聲。周生辰笑著起身便走了出去。
幸華坐在屋里想事情正出神,皇叔竟然還活著地事情震驚了她。她想替劉子行做事,想讓他開心。心下做了決定,她便出了門走進漼風和曉譽的屋子,她試圖在屋內(nèi)找到什么東西,可翻來翻去只發(fā)現(xiàn)了一張寫滿名字的單子。而后她趁府內(nèi)無人注意,便走后門見了漼侍中。
漼侍中一看名單便知這是他結(jié)黨營私的名錄,便已知曉周生辰會對自己下手。立即告知幸華,周生辰目前在清河郡的事情,讓他想辦法將他托在北陳之內(nèi),不能讓他去了南蕭。幸華回去之后苦思冥想,只有曉譽有危險,周生辰必將出現(xiàn)在將軍府。之后她便尋找陷害曉譽的時機。
這一日她做了銀耳蓮子湯送到曉譽房里,說自己多日來打擾,覺得過意不去,特意感謝他們,一定看著曉譽吃掉才會覺得她們接受她的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