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吳月琴見奶奶倒在地上,心中焦急萬分,拉著王樂的手,急聲說道:“王樂,你不是懂醫(yī)術(shù)嗎?快過去看看我奶奶怎么樣了??!”
自吳老太君倒在地上那一刻起,王樂就一直在觀察她。
老太君雖然看上去像是喘不過來氣,跟馬上要死了似的。但是在自己看來,她并不是真的發(fā)病,只是在裝模作樣罷了。
王樂看著地上的老太君,嘴角稍微上揚,心想:一把年紀了,竟然還想拿裝病還騙老子,老子是那么好騙的?
王樂輕輕拉住吳月琴的胳膊,搖了搖頭,伏在她耳邊,輕聲說道:“沒事,她這是裝的。你不用管她,時間長了她自己就好了。”
聽完王樂的話,吳月琴將信將疑,打量著地上的吳老太君,也覺得哪里怪怪的。
果然,在地上抽搐了五分鐘左右,老太太力氣耗盡,實在演不動了。
老太太一臉苦澀的看著吳母、吳月琴、王樂三人,心中忍不住罵道:奶奶的,你們這一家人心也真夠狠。
看我這么大歲數(shù)的老太太倒在地上,不來扶一把也就算了,竟然連問都不問!這次真是栽了!
老太太推開眾人,怒氣狠狠的走到王樂身前,抬起手準備扇他一個嘴巴。
老太太手剛抬起來,就感覺自己胳膊像是被一個鉗子夾住一般,動彈不得。
王樂抓著老太太的胳膊,面無表情的說道:“月琴她媽媽是我岳母,她可以動手打我,你,還不夠資格!”
吳興強和吳興剛兩兄弟,見王樂抓著吳老太太的胳膊,還以為王樂要對她動手,急匆匆的沖到王樂跟前。
“王樂,你要干什么!你竟敢對我們家老太太動手?”
不由得王樂解釋,吳興剛擼起袖子,張牙舞爪的撲向王樂。
吳興強緊隨其后,掄起拳頭,就要上去打王樂。
王樂見狀,將抓住老太太的手松開,身體一轉(zhuǎn),輕松躲開兩人攻擊。
一個側(cè)轉(zhuǎn)身掃堂腿,王樂先將吳興剛撂倒在地,隨后猛然沖到吳興強面前,拉住他的胳膊,一個過肩摔。
“啪!”
只見吳興強的身體騰空而起,重重摔倒在地上。
做完這一切,王樂拍拍手,看向身后那一大家子人,“你們還有沒有誰不服的?出來打一架再說!”
吳家的其他男人見了王樂這凌厲強勢的身手,恨不得馬上離開這個鬼地方,更別提跟他動手。
女人們更加不用說,都是些牙尖嘴利,只會逞口舌之快的主,她們低著頭,不敢正眼看王樂。
王樂等了十秒鐘,眾人都沒有反應。
王樂轉(zhuǎn)過身來,看向這一大家子人:“我告訴你們,從今天起,誰要是再敢貪圖我們家一分錢,一點東西,我王樂絕對不會饒過他。拿上你們的東西,馬上給我滾!”
說罷,王樂伸手指向大門處,眾親戚著實害怕了。
王樂連老太君都敢動手,恐怕天下沒有什么事是他不敢做的吧。
一群人連忙爭先恐后逃離別墅,不過兩三分鐘的功夫,原本熱鬧燥熱的別墅頓時變得冷清了許多。
只剩下吳月琴、吳母、王樂三人留在房間中。
雖然吳母被老太太扇了一個耳光,但是她今天卻格外開心。
憋屈了這么久,她們家終于有個男人能為家里出頭了。
自從月琴她父親走了以后,家里只剩下三個女人。別人想欺負我們,就來欺負我們。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有你在,我們家終于能站起來了!
來,王樂,媽專門給你煮的咖啡,趁熱喝?!?br/>
看著態(tài)度大轉(zhuǎn)的吳母,王樂端起手中的咖啡,笑道:“謝謝媽,不過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br/>
對王樂來說,捍衛(wèi)這個家的尊嚴,單純只是為了吳月琴。
要是沒有她,這個家亂成什么樣王樂也不會管。
親眼看著王樂將咖啡喝下去,吳母也算了了一樁心事。
吳母不再想那么多有的沒的,打了個招呼,笑著走回自己的房間,舒心享受著這棟別墅的一切。
昨天自己還住在擁擠雜亂的單元樓里,今天就住上了頂級豪華大別墅,對吳母來說,這一切跟做夢一樣。
過了一段清凈日子后,王樂突然收到了林鋒的電話。
電話那頭,林鋒依舊是不溫不熱的態(tài)度:“喂,你現(xiàn)在有事嗎?我這邊需要你幫個忙?!?br/>
“林隊,這可是你第一次跟我打電話啊?!蓖鯓反丝虅倖栐\完上午的最后一個客戶,在公司樓道中接聽電話。
對王樂來說,自打看到林隊第一眼。他就知道林鋒是個外冷內(nèi)熱的人。
林鋒常年和亡命徒等不法分子打交道,造就了他冷血的性格。
要是他突然跟自己客氣起來,王樂還真是有點不適應。
趴在窗邊,眺望一下外面的風景,王樂不緊不慢的問道:“現(xiàn)在正好有空,你需要我做什么?”
“我給你發(fā)個地址,等下你直接過去,我在那邊等你。”
掛斷電話之后沒過半分鐘,王樂就收到一個地址,地址上顯示的是市里的公立醫(yī)院。
雖然好奇,但王樂也沒顧得上多想,簡單收拾一下東西,和吳月琴打個招呼,開車前往目的地。
公司距離那家醫(yī)院不算遠,王樂開了不到二十分鐘就到了。
王樂這邊剛停好車,連車門都沒打開,林鋒就帶著一隊人,急匆匆的向他這邊小跑而來。
王樂下車,兩人剛好碰上。
“林隊,你急匆匆的把我喊過來,到底什么事???”王樂好奇的看向林鋒。
王樂隱約猜到,林鋒把自己喊到醫(yī)院這種地方,很有可能是需要他出手救人。
不過,以林鋒這樣性格,能讓他費盡心思去救的,到底是什么樣的人呢?
林鋒喘著粗氣,拍了拍王樂的肩膀,簡潔明了的說道:“樓上有一個我們追了很久的軍火販子,就在我們馬上要抓住他時,他服毒自盡了。
這個人對我們警方很重要,他一定不能死!我這么急找你過來,就是想問問,你有沒有什么辦法能保住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