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姨娘溫婉的笑了笑,安慰地拍了拍季云歆的手:“你就把肚子放在心里吧,我自有辦法收拾他。季云璃拿到了靈寶又如何?靈寶有能者得之,但是得到了也要有命守得住才行。”說這話的時候,她如菩薩般的秀美容顏顯得格外猙獰可怖。
聽她這么說,季云歆這才放下心來,連忙問道:“那我們現(xiàn)在就去找爹爹吧,他可是關心這事得很呢?!?br/>
顧姨娘笑了笑,擺了擺手讓季云歆自己先去:“我臉上有傷,去了多有不便。若是你去了,不但能在你父面前露臉,還能鏟除了那季云璃,這一箭雙雕的買賣當然得做?!?br/>
“是,女兒這就去了?!奔驹旗g歡喜喜的領了命就急匆匆興沖沖的趕往城主府主院,滿心期望經此一事能除掉季云璃,永絕后患。卻被告知城主在書房處理公務。
縱使已經決定要報復了,季云璃卻依舊一再顧念著所謂的姐妹之情,卻不料季云歆依舊不領情。一而再的以德報怨卻只讓那人更加變本加厲,不知經此一事,季云璃是否能有所改變?
季云璃早已打定主意,他可不是什么圣母,日子還長,而此時她的當務之急就是提升實力來適應這世界。不過,若是他們是在不識抬舉,那就實在對不住了。前世季云歆一家對自己的養(yǎng)育之恩,自己早就還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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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書房之中燈火通明,門外四個黑衣人將門窗守的嚴嚴實實。
季承彥此時正在書房之中處理事務。只見他一襲黑色蟒袍,負手站在書架暗格前,聽著屬下稟報白日里查探的結果。
那處今日突現(xiàn)異象,季云輝已經查探過了,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反而被什么不知名的東西炸傷了,如此說來的話,那異寶怕是早已被人得手了吧。想到這,季承彥不由得嘆了口氣,云輝他生來好面子,這次有人從眼皮子底下盜走了異寶,他非但不知情,反而被人擺了一道。如此若是早早匯報他也好早作打算,可沒想到他卻硬是不肯將此事上報。
但不一會兒,季承彥就得到了消息。也是的,他若是對此事一無所知,又怎能坐穩(wěn)這云城的城主之位?不過待他知曉時為時已晚,再派人去尋又哪里尋得到?那人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就在他內心煩悶之時,季云歆到了。管家阻攔無果,只得在門外一邊叩門,一邊朝里面請示:“城主,云歆小姐求見?!?br/>
季承彥不悅地一揮袍袖,回道:“不見,我不是說過誰來都不見么。怎么你拿我的話當耳旁風,還是我如今指示不動你了?”
管家正撞在季承彥的槍口上,他瞪了季云歆一眼,欲哭無淚的說:“老奴不敢,可是四小姐她說他有要事稟報,是關于今日林中異象的……”
一聽是關于今日異象的,季承彥心頭一顫。雖然他不相信季云歆一個七歲小姑娘能有什么本事,但是一件靈寶對于季家實在是過于重要,這決定了季家日后在朝中,在大陸上的地位。
“快請進來?!?br/>
進了書房,季云歆不由得飄飄然,有些得意忘形了。她就站在季承彥面前,左右不停的打量著書房的一切。
季承彥等了半天都沒聽到任何動靜,回頭一看,季云歆竟然在欣賞書房的擺設。他幾乎是氣不打一處來,不過為了維持他父親的威嚴,季承彥重重地咳了兩聲,隨后問道:“你不是說有關于今日異寶的消息,還不快點說來聽聽?!?br/>
“啟稟父親,熟知情況的可不是我,而是季云璃。今日她也去了那片森林,而且更早,就在云輝哥哥趕赴那里的時候,她還沒有離開?!?br/>
季云璃一向喜歡東奔西跑,這次既是是跑到那邊去也不無可能??煽v使她在又能如何,她可是修煉廢柴,筋脈阻塞無法修煉。
見季承彥還不相信,季云歆咬咬牙又加上了一把火:“父親,可季云璃她如今已經不是廢柴了?!笨戳思境袕]有打斷的意思,季云歆組織了一下語言繼續(xù)告狀:“今日,聽聞她是從那邊回來的,我與母親想著沒準能有什么聯(lián)系,就迅速趕去打探消息??蓻]想到她如今已經不殘廢了,還打傷了母親。母親說她都不是那賤丫頭的對手呢。依女兒看,她定是有了什么奇遇,不如父親傳她過來問問?”
季承彥沉思不語,季云歆是他的女兒,他怎么會不知道她打得什么算盤?若是她沒提到顧姨娘幾乎都打不過季云璃的事之后,他一定會傳季云璃來,即使她是那人的女兒,也得乖乖聽他的。可現(xiàn)在他改主意了,一天就從零基礎升到堪比靈士的戰(zhàn)力,若是時間長了那還了得,成為僅次于國師的存在也并非完全沒有可能啊。
不是不希望季云璃能超越那傳說中的國師大人,但那人的天賦實在是可怕,除了上古那個英才輩出的時代,有史以來就沒有任何一個人能越過他去。三歲開始修煉,五歲歲突破靈者進入靈士,十歲靈師,十九歲已經步入靈王了,他如今已經二十又一了,鬼知道有沒有再進一步。
反正他是年紀大了,得到那靈物也不一定能有更大的進步,可季云璃不同,她如今才九歲,九歲的靈士,如此資質,縱然是比上不足,可也算是千年難得一遇。同樣是季家的血脈,留給哪個孩子都是一樣的,她如今極大的進步更是印證了她的天資與機緣。只要將她哄好了,那季家的前景豈非一片大好?
不同于對季云璃的利用,季云歆終究是他最疼愛的女兒,季承彥還是敷衍了兩句:“好,這事父親記下了,云歆這次功勞不小,讓為父好生想想,該給你些什么獎勵?!贝蚨ㄖ饕獾募境袕┎惠p不重的說了幾句話就把季云歆打發(fā)走了。
出了書房,季云歆還暈暈乎乎的呢,不過他可以肯定自己這次做的事情深得父親的意,季云璃那小賤人就等著吃不了兜著走吧,到時候自己再來求求父親,那靈寶就是自己的了……
這樣想著,季云歆往回走的腳步都輕快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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