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我說這點心不錯吧?”蘇靈溪看向二人。
林永年一直都是蘇靈溪的絕對擁護者,李鳶還在抱有懷疑的時候他都已經(jīng)把手里的紅薯撻吃了個精光了。
李鳶倒是看著這個其貌不揚的點心,臉色怪怪的對著蘇靈溪提議,“咱們是不是也在這外觀上下點工夫?這看著。。。也太粗陋了點。”
“不好么?”蘇靈溪看著這紅薯撻,“我覺得還不錯啊。”
“哪不錯了,你這里頭又是牛乳又是提煉出來的黃油奶油。這本錢多貴啊,你就用這個皺巴巴的紅薯皮裝著。知道的是咱們不拘一格,不知道的還以為這點心是咱們店大欺客開始訛錢了?!崩铠S不免擔(dān)心的說道。
蘇靈溪想了想,也對,這年頭的人對黃油奶酪都沒什么概念,紅薯又賣不起價。
老祖宗說的飲食色香味俱全,色排在第一,也確實是有他的道理的。
“那既然這樣就用小瓷碗裝吧,去個皮而已,也不差什么?!碧K靈溪說著就這樣拍板了。
不過即使這樣也用不著這么多紅薯,留下兩袋用來做紅薯撻備用。
剩下的紅薯再切成片,分別做成烘烤和晾曬的紅薯干,烘烤出來的紅薯片甘香脆甜,又帶著一點煙熏味,咬起來“卡次卡次”的口感就像是薯片一樣。
而曬干的紅薯片吃之前還要在爐火上烤一烤,香軟中又帶著一些嚼勁,又是另一種風(fēng)味。
不過不論是哪一種,冬日里頭拿來磨磨牙也都是很不錯的小零食了。
把需要處理的食材留下,剩下的蘇靈溪帶著眾人清空了一間客房拿來臨時充當(dāng)倉庫,才好歹是把所有的糧食存放妥當(dāng)。
而肉呢一部分做了臘肉,一部分蘇靈溪還特意去找來了羊腸來灌香腸。做了一部分辣味的川味臘腸,又做了一部分甜味的廣式臘腸。
這兩種蘇靈溪都很愛吃,川味的煙熏味十足,用來爆炒或者蒸來吃都很夠味,廣式的用來做煲仔飯或是煮火鍋都很好吃,想想都有些流口水。
天越冷蘇靈溪想要吃火鍋的心情就越發(fā)強烈了。饞的她好幾天晚上做夢都在想火鍋。
不是那種拿個鐵鍋隨便煮一煮的大鍋燉,而是上頭帶著個煙囪似的小銅爐涮紅鍋。
蘇靈溪也是是在饞的不行了,去了隔壁的鐵匠家,來來回回的轉(zhuǎn)悠了半天,不是菜刀剪子就是鐵鏈鐵鍬。
這打鐵的老侯看著在店里左盼右顧的蘇靈溪也沒好意思上去搭話。
還是虎子娘剛好買菜回來,看見自家鋪子里的蘇靈溪問道,“這不是蘇老板么?怎么家里缺刀具還是鐵鍋了?”
蘇靈溪一看是經(jīng)常跑去鐘若那邊聽課的虎子的娘,也不局促了,立馬寒暄起來,“虎子娘,原來這是你家啊,我都不知道?!?br/>
“可不是,你也沒怎么來過?!被⒆幽餆崆榈恼写K靈溪,邊說還不忘嫌棄自家男人兩句。“客人來你也不招呼兩句,這是咱們隔壁兩家酒館的蘇老板?!?br/>
這打鐵的漢子確實也是個木訥的,聽見自家婆娘這么說也只是沖著蘇靈溪點了點頭,就繼續(xù)轉(zhuǎn)身專心打鐵了。
“你別管他,他就那樣。我家那個成天就知道打鐵,啥話都不會說,嘴笨的跟個什么似的,你缺啥告訴我,我?guī)湍阏?。?br/>
說到這蘇靈溪也不客氣了。沖著虎子娘就說出了此行的目的,“我想要一個小爐子,用來煮鍋子用的?!?br/>
“你是說燒煤的爐子?”虎子娘有些疑惑,這爐子也不屬于打鐵鋪的范疇啊。
“額,是燒煤的,不過不是那種紅泥小火爐,是銅爐。”蘇靈溪知道虎子娘是想岔了,立馬開口解釋道。
一通解釋下來,蘇靈溪不免又拿出自己的絕活,用碳棒畫了個詳細(xì)的圖給虎子娘看。
這銅爐哪里是用來放炭火的,哪里是用來通風(fēng)的,哪里是用來涮肉的,還有怎么樣調(diào)節(jié)火的大小。林林總總花了蘇靈溪快一個時辰。
虎子娘聽的頭都大了,就在準(zhǔn)備開口回絕之際。鐵匠從一旁走了過來,伸手取走了蘇靈溪畫的圖紙,說了一句,“能做,一爐五兩?!本陀峙ゎ^回到了打鐵的爐子前。
蘇靈溪聽這話立馬就高興了起來,“行,先打五個。”
蘇靈溪尋思著這爐子雖然貴是貴了點,但火鍋這種東西一吃必然是停不下來的,到時候煮起來香飄十里,自然來吃的人就多了。愿意的三四個人一桌吃一鍋,多翻幾次臺自然就賺回來了。
回頭再回去弄些羊頭,丸子和肉片什么的,配上些麻醬,海鮮醬和油碟,好吃的根本停不下來。
要知道火鍋這樣的東西是沒有人可以拒絕的。在冬日里,煙氣繚繞熱熱鬧鬧的吃上一頓火鍋,便什么煩惱都沒有了。
雖然大多數(shù)的閨閣女兒家大概是接受不了這樣粗獷的吃法,不過蘇靈溪還是相信火鍋這樣的美食可以一定程度上打破人的底線,等到小酒館里四處縈繞著火鍋的香氣,進了店的人自然也就不得不從了。
這鐵匠也是手上功夫了得,不出三日就打好了銅爐,照著蘇靈溪的要求,大小合適。上手的分量卻是十足的沉,感覺這東西甩出去都能當(dāng)個武器用了。
不得不說這個時代的人就是實誠,做個爐子都不像現(xiàn)代輕飄飄的,感覺自己使使勁都能給它捏癟了。
當(dāng)天回了家,蘇靈溪迫不及待的就用魚湯做底,煮了一大鍋火鍋。
天還沒冷到可以把肉凍硬了,這一大盤子切的薄薄的羊肉片花了林永年好大的一頓功夫。蘇靈溪也是使出渾身解數(shù)做了不少的丸子,其中還有些她動了不少腦筋才嘗試出來的蝦蟹丸子和年糕福袋。
蘇靈溪教著她們各自調(diào)了喜歡的蘸料和食材,即涮即吃,好一頓風(fēng)卷殘云。
一頓下來所有人都吃撐了,紛紛沒有形象的靠在各自的位置上揉著肚子。
李鳶不由得扶著腰感嘆到,“我這輩子都沒想到,會吃東西撐到想吐?!?br/>
“這就是火鍋的魅力了?!碧K靈溪抱著阿滿,一手給自己揉肚子,一手還給阿滿拍著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