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牛氏是想回家的??陕犛嗍险f讓她們留下,態(tài)度還這么堅決。她就把要回家的話咽了下去,應(yīng)了一聲好。
她知道余氏肯定是擔(dān)心她們倆回家會出事。
其實她真的不會再想不開了,不過為了讓余氏不擔(dān)心她們,留下就留下吧。
李木槿不管牛氏和李茜留不留下,反正她是勞累了一天,著實累得不行。跟著蕭景玉回了房間,她什么也沒有做,收拾收拾打算先補個覺。
不過和蕭景玉單獨相處起來,今天怎么感覺怪怪的?
想了半天,她才想起來,原來今天除了今天早上從家里離開去縣里,到現(xiàn)在她都沒有跟蕭景玉說上幾句話。
“二哥,你愣在那里干嘛呢?趕緊收拾一下,睡覺吧?!?br/>
蕭景玉好像有些不開心似的,也不知道為什么不開心。李木槿看了他一眼,說了一句,轉(zhuǎn)過身繼續(xù)把床上的被子給鋪上。
正鋪著,突然覺得腰身一緊,低頭一看一雙大手正扣在她的腰間。李木槿瞬間臉紅了起來,渾身有些發(fā)熱,側(cè)著頭往后看了一眼,卻只看到一個模糊的邊闊。
“二哥……”
李木槿心跳有些快,不過還是抑制住激動,開口想要問問蕭景玉這是怎么了?可話還沒有開口,只感覺到蕭景玉把頭也貼了過來。
“小槿,你會不會覺得我特別的沒用?”
新娶的媳婦這么能干,不是做面皮就是賣菜方子。而他呢?一事無成,辦個武館都半途而廢,就連今天想為牛嬸子出頭,被人家一句話堵的什么也開不了口。
以前沒娶媳婦的時候,每天日子過著,雖然焦躁,但也沒有現(xiàn)在這般焦躁。他只恨自己空手雙拳雙腳卻闖不出自己的一番天地來。
李木槿被蕭景玉突如其來的話嚇了一跳,顧不得渾身上下的煩躁,拉開蕭景玉的手,轉(zhuǎn)過身來。微微抬起頭,一雙明亮的眸子對上蕭景玉那雙好看的眉眼。
“二哥,你咋能這么想?你要是沒用,那不是很多人都是廢物了?你以后是咱們家的頂梁柱,可不許你這么說自己沒用。以后等咱們家的日子過起來了,還得仰仗著你把持門面?!?br/>
李木槿知道自己嫁給這個男人自尊心很重,所以把你怎么沒用?整天在家里挑水劈柴干重活的話給咽了下去。
專挑好聽的說。
可就算是如此,蕭景玉也沒有聽進去,他一直蹙著眉頭,輕嘆一聲,道:“小槿,你說的沒錯??墒俏乙恢毕氤鋈プ鲆环聵I(yè),前些年因為那件事有些頹廢,可這兩年,尤其是娶了你之后,我就想把這個家撐起來。”
他想把這個家撐起來,這個悔悟好像是有些晚了,導(dǎo)致他現(xiàn)在做什么事情都有些力不從心。
還有,是他撐起這個家,而不是小槿把這個家撐起來之后,由他來把持門面。
聽到蕭景玉這么說,李木槿一時有些啞口無言,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了。她不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竟然有這么強烈的自尊心,好像她有些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