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勝似乎早就料到喬文茂會拒絕他,冷笑不已:“這么說來喬指揮使,已經(jīng)做好選擇了,那好林石師兄我們走!”
林石冷哼一聲,沖著葉云命令道:“帶上朱小姐?!?br/>
葉云遲疑了片刻,掌中靈力翻騰而起,禁錮朱嵐的靈紋漸漸消散。
華勝和林石瞪大雙目,一股殺意沖天而起,厲聲呵斥:“小子,你敢!”
葉云輕笑:“我有何不敢!”
帶著朱嵐來到喬文茂的身旁,喬文茂困惑不解。
他們難道不是一伙的嗎?
朱嵐玉容一喜,詫異的望向葉云,本以為他只是貪生怕死,真的屈服于林石他們。
沒有料到是他的權(quán)宜之計,看來之前真的誤會他了。
“喬叔叔,不要讓他們走?!?br/>
喬文茂臉色一凜,有些遲疑,沉聲道:“今日之事不會就這么算了的,你們滾吧!”
華勝和林石二人臉色異常難看,滿含殺意怒視葉云。
在他們眼中,靈君境界的葉云,絕對不敢耍花樣才對。
想不到還未進入幽冥森林就被他擺了一道。
“喬指揮使,我們也并非想要拿朱城主的千金要挾你們。
我們是來尋求合作的,迫不得已才請朱小姐去我們那里做客。
幽冥森林這次的異象,少說也是先圣留下的東西。
更有可能是古之大帝的寶藏,這樣我水鏡宗誠摯的額邀請你們,只要你們肯助我們一臂之力,得到的寶貝我們五五分怎么樣?
我只有一個要求,就是那小子交給我來處理。
至于我們之前的過節(jié),就一筆勾銷如何?”
華勝改變了話音,似在商討,目光卻從未遠離葉云,要將他置于死地。
葉云臉色微凝,還真怕喬文茂會答應(yīng)華勝的建議,這樣只會令他再次陷入必死的困境。
朱嵐手指華勝,厲聲罵道:“我呸,你們可真夠無恥的。
綁架不成,就另生一計。
喬叔叔你不要相信他們的話,水鏡宗的人沒有一個是好東西?!?br/>
葉云暗中觀察著喬文茂的神色,若稍有不對,就立刻逃跑。
只是面對靈皇境的華勝和林石他們,能夠逃出生天的幾率不大,不過坐以待斃不是他的風(fēng)格。
“喬叔叔,你還在猶豫什么。這里可是淮陽城,是我們的地盤,沒有必要怕他們水鏡宗。”
朱嵐心底焦急,葉云冒著生命危險救下了她,她可不希望喬文茂答應(yīng)華勝的條件。
“這小子是死是活,當然與我們沒有關(guān)系,但是他救了我侄女,便是我侄女的恩人。今日你們不能動他,至于以后那就不關(guān)我城主府的事情了?!?br/>
喬文茂讓了一步解釋道,沒有將葉云直接出賣給他們。
“喬叔叔,你這說的是什么話!我們怎能背信棄義,你不是總和我提起當年天遠候義薄云天,更是讓我們一直堅守他的君子之道,現(xiàn)在這算什么。”
朱嵐臉色慘白,喬文茂是除了她父親之外,她最崇拜的人之一。
可就是這樣一位心底敬仰的長輩,今日所做的事情,令她匪夷所思。
“嵐兒,你修要多言。來人啊,帶小姐回去休息?!?br/>
“是!”來這的二人,對著朱嵐輕聲道:“朱侄女,對不起了?!?br/>
葉云瞇著眼探去,這二人擁有靈君境界的修為。
朱嵐激烈的反抗,仍舊無濟于事。
“二位叔叔,你們放開我。我不走……”
遠處的嚴蟲趕了過來,恰巧發(fā)生了眼前的這一幕,對著朱嵐身旁的男子喊道:“父親,這是怎么回事?!?br/>
嚴寬眼神顫動:“哼,讓你好好看著小姐。你卻幫她一起逃出去,幸好小姐沒事。你給我回屋待著去,若是讓我發(fā)現(xiàn)你敢亂跑,我打斷你的腿?!?br/>
楊青也跟過來,詫異眼前這一幕。
葉云是他的師尊,即便葉云投靠了水鏡宗,他也絕對的支持。
只是立場不同而已,沒有什么對錯。
“師尊,你沒事吧!”楊青擔憂的喊道。
華勝他們有所察覺,林石鬼魅的身影來到了楊青身后,伸手將他擒住,道:
“原來你是這傻大個的師尊,現(xiàn)在他在我的手上。
混賬東西,膽敢背叛我們。識相一點最好自己滾過來認罪,對著我們磕幾個響頭,沒準我們會給你一個痛快!”
對于華勝他們的劣根,葉云算是徹底的服了。
這挾持人的把戲還真是信手拈來。
“他今天才拜師,我與他沒有任何感情可言,你真想殺他,隨意?!?br/>
葉云一擺手無所謂道。
楊青哭喪著臉:“師尊,我都磕過頭了。你就這樣對我?!?br/>
“既然我都是你師尊了,為了師尊的安全,你犧牲一下自己算是尊師重道了?!?br/>
“哦,這樣??!師尊,你說的好有道理,徒兒受教了?!?br/>
“呃……”
諸人一臉詫異的看著他們,這是什么極品師徒,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傻大個,看來你師尊不在乎你的生死,那么!你去死吧!”
華勝動了殺心,掌中靈活熊熊燃燒,要將楊青化成一片飛灰。
楊青冷峻著臉色:“不要叫我傻大個,我平生最討厭別人說我傻了?!?br/>
他眼中金光一閃而過,古銅色的手臂輕顫。
突然,他握住華勝的右手,一個背摔,華勝騰空而起,雙腳沖天。
他臉色大變,自己可是靈皇修為,竟然被一個靈尊的小子掄起來了,大腦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了。
轟!
整個身軀陷入地面,掌中的炎火逐漸熄滅。
諸人訝異的瞧著這一幕,就連押住朱嵐的二人也愣在當場。
那可是靈皇武者,即便這大個子偷襲,也不可能將他摔倒在地才對。
“這是怎么回事!”
“難道是我眼花了,靈尊摔靈皇,這個世界也太瘋狂?!?br/>
“我滴個親娘誒,這是啥呀!”
葉云腳步虛浮,趁著他們還在驚訝的時候,帶著楊青回到大門內(nèi)。
二人剛離去,虛空一道劍意橫空而下。
轟!
十幾丈的劍痕,落在悠悠的青石坂上,一陣微風(fēng)吹過,揚起一片灰塵,本來鐵板一塊的石板化為齏粉,飄散在虛空。
這要是被擊中,葉云怕是和楊青都像這些青石板一般,不復(fù)存在了。
“難怪系統(tǒng)讓我收他為徒,它早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他不尋常了嗎?”
葉云暗暗自語。
他毛著眼,無論是對水鏡宗的人,還是這淮陽城的這些,曾經(jīng)是他老子的部下的的這群人,都沒有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