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好了徐小甜,吳極就回家去,一直表現(xiàn)得很平常,吃過晚飯,靜靜等著父母都睡了。
亥時(shí)快要到了,吳大石和妻子都已經(jīng)睡熟了。
吳極背了包裹,提了長槍,偷偷打開房間的門,然后離了院子,朝著村子?xùn)|邊的花田走去。
這一次出來的時(shí)間更晚,所以整個(gè)村子更為寂靜,月光傾瀉而下,頗為光明。
月光下的油菜花海,燦爛的熱情中又泛著清冷的光,微風(fēng)吹過,泛起陣陣波浪。枝葉碰撞,有著沙沙的聲音,蟲鳴蛙叫,更顯得周圍寂靜。
吳極欣賞著美景,聞著花香。過了不久,忽然細(xì)細(xì)嗅了下,頓感花香之中,還有著絲絲少女的體香和奶香,便知道徐小甜來了。
轉(zhuǎn)身,果然看到徐小甜在一側(cè)油菜花田的拐角處,偷偷地露出了半個(gè)腦袋,小手提著裙角,有些羞怯地看著自己。
這小妮子,之前那么主動,現(xiàn)在自己約她出來了,反倒開始害羞了。看來女人果然不能慣?。?br/>
吳極這樣想著,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走了過去,一邊走,一邊看著徐小甜的眼睛唱和道:
身嬌體軟輕絲帶,
聞香始覺有人來。
月下執(zhí)手未作羞,
豆蔻情念今始開。
聽到吳極這樣露骨艷麗的詩句,徐小甜更是羞澀不已,腦袋已經(jīng)完全地低下去了,臉兒也全紅了。
吳極來到徐小甜面前,溫和道:“小甜,你今天換裙子了?!?br/>
徐小甜掙扎了半響,鼓起勇氣抬頭看了吳極,點(diǎn)頭小聲道:“嗯。這是我唯一一件裙子。”
吳極就輕車熟路地抓了徐小甜的手,拉著她慢慢走動,在與花海平行的道路上散步。忽而轉(zhuǎn)頭道:“小甜,今晚你真美?!?br/>
徐小甜聽了這話,竟是緊張起來,腳步也停了,吳極感覺到她的小手都有些顫抖,略有些結(jié)巴地道:“我,我美嗎,我不知道,我,我的裙子還有補(bǔ)丁呢?!?br/>
吳極聽了,就停下來,面對著徐小甜,道:“你美??墒俏覀冃『哟逄F了,連一件像樣的裙子都沒有。我身上倒是有些金銀,可是在小河村也花不出去。對了,我這里有一枚銀鐲子,花紋精致,做工細(xì)膩,也比較小,適合你還沒有長大的手腕?!?br/>
說著,吳極就拿出一枚銀鐲子來。
這是在林霸山那里找到的,估計(jì)是林霸山女兒或者小妾的首飾。甭管是他女兒還是小妾的,現(xiàn)在是吳極的了,拿來送人也是可以。
吳極一手拿著鐲子,一手拿著徐小甜的右手,將鐲子帶上去。
徐小甜全程紅著臉看著,沒有反抗,只是目光中十分不解,不知道吳極的鐲子是哪里來的。
吳極沒有解釋的意思,只笑著說:“你猜我把你叫出來做什么?”
徐小甜盯著腳尖道:“不知道?!?br/>
吳極看她的樣子,心中覺得十分有趣,于是低頭在她耳朵旁吐了吐熱氣,道:“你猜呢?”
徐小甜一言不發(fā),還把眼睛閉上了。
吳極見她這幅“我什么都準(zhǔn)備好了,也認(rèn)命了,你想怎樣就怎樣吧”的樣子,心癢難耐,忍不住躬身仰頭親了一下她的唇。
輕觸即分,淺嘗輒止。
可愛的小女孩,猶如還未開放的花苞,有機(jī)會的話,還是留待以后慢慢品嘗的好。太粗暴和急躁,就會變成豬八戒吃人參果,連什么味道都不記得了。
還會摧殘花骨朵兒,淪為罪人。
然而。
徐小甜已經(jīng)十分緊張了,尤其是雙唇相觸的時(shí)候,身體都在顫抖著。
吳極直起身來,微微嘆口氣道:“小甜,今夜叫你出來,是我要走了,離開小河村,前往洪湖縣城。”
“???!”
徐小甜本來十分緊張,腦子里胡思亂想,不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忽然聽到吳極要走,頓時(shí)驚訝萬分,抬起頭睜大眼睛來著他。
吳極道:“我今夜就走,等會兒和你分別了,就走?!?br/>
徐小甜也是聰明的,想了想便道:“是叔叔嬸嬸不讓你離開嗎?”
“是的?!?br/>
“那哥哥離開了,要注意保護(hù)自己,外面的情況很危險(xiǎn)。要是不行的話,強(qiáng)大什么的可以不要了,在小河村也能生活一輩子的。”
吳極笑了,摸了摸徐小甜的頭,道:“小河村多落后啊,連你唯一的裙子都是有補(bǔ)丁的。等我在外面奮斗出一些眉目了,回來送你一大堆漂亮的裙子!還可以將爹娘接過去,住上紅磚黃瓦琉璃窗的房子?!?br/>
“嗯?!?br/>
“那我走了?!?br/>
“嗯……”聲若蚊,細(xì)不可聞。
吳極忽然將腦袋低到徐小甜頸間,深深吸了一口氣,道:“小甜,你很香?!?br/>
言罷,不等回話,便轉(zhuǎn)身踏步離去。
徐小甜這才抬起頭看向吳極的身影。
身影終未回頭。
只?;ê_厒鱽淼囊坏牢⑷趼曇簦骸拔业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