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秘密埋藏在東方思銘的心底到底有多久他都已經(jīng)不記得了,但是他卻很記得當(dāng)初他知道這個秘密的時候,是多么開心地釋放著他對自己的妹妹所產(chǎn)生的異樣情感。即便他知道母后設(shè)計毒害父皇的時候,他并沒有阻止,甚至是替她掩藏。
盡管父皇殯天不到半年,母后也跟著仙逝,這其中有他知情不報的地方,只因母后用的毒是非常霸道的西域異毒,只要稍不留心沾上少許,便會不知不覺地中毒而不知,而且那毒發(fā)作起來就像慢性病纏身一樣,宮中的太醫(yī)無一可以看著異端。當(dāng)初要不是他無意中來到父皇的宮殿,正好在窗臺下看到了母后用指套沾毒下之,而正是被他的忽然到來,母后嚇得手抖了一下,些許的粉末便沾在了她胸前的手帕上……
韓若蕪不再看那幾天前還是安安靜靜地來跟她說話,偶爾抱抱她的東方思銘,如今的他邪魅的臉龐上邪氣滿溢,一雙漂亮的鳳眼更是瞇成了線。而她,也懶得再跟他糾纏在這個真實得不能再真實的事實上。韓若蕪再次扭開頭不想與他對視。
東方思銘看著不為所動的韓若蕪,他明白如今沒有事實證明,她是不會相信的。東方思銘強壓下心中的煩躁及怒火,心下想,如今不相信不打緊,再過幾天就是宛陶公主的喪禮。等那事結(jié)束后,他再帶她去找蓉太妃攤牌就是了,到得那時,就不到諾芙不信了。而到得那時,他便可以光明正大地尋個由頭迎娶她入他的后院。想到此,東方思銘黑如墨汁的臉色才稍稍好轉(zhuǎn)。
“你今晚就在這兒好好休息?!睎|方思銘終于放下韓若蕪在他寢宮中臨時安置的一張簡雅的紫檀木床上。
記得當(dāng)初回來的第一個晚上,他是多么想跟她同床共寢,即便什么也不做也足以讓他的心能開懷而睡。但是芙兒那晚的激動表現(xiàn),嚇得他根本不敢靠近……他柔和的目光看向韓若蕪脖子上依舊清晰的淡紅色傷痕。要不是他那晚手腳夠快,說不準(zhǔn)他看到的便是她的尸體了。所以,他不敢再強迫她做她不愿意的事,即便這會讓自己不好受。
沒想到出嫁后的芙兒性情會變得這么烈,但是這樣的芙兒比之在皇宮中那唯唯諾諾的瓷娃娃更璀璨迷人。正因為那次的事情,東方思銘漏夜讓李安在乾坤宮中硬是加多了一張床……
東方思銘拉回了走遠(yuǎn)的思緒,拉出錦被幫韓若蕪蓋好?!澳憬裢砭秃煤眯?,我今晚有事不回來了?!闭f完,東方思銘忍了一晚的吻才輕輕地印在了韓若蕪的額頭上。這樣的一個淺吻芙兒還不至于拒絕,但是他最想吻的不是額頭,而是那淡粉色的小巧唇畔……
東方思銘淺淺一笑,才退出床沿,仔細(xì)地落下了紗帳,剪滅了床邊的燭心。借著外室射來的昏暗的燭光,韓若蕪看到東方思銘一身明黃的龍袍下,盡是一身疲憊的軀殼……其實他,也不是世人所見的這般光鮮明艷,或許是身在其位,身不由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