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龍,你醒了!”
當庚龍睜開眼睛的時候,看著自己躺在德叔的床上,龍蓉眼圈黑著,緊張的看著自己。想到自己剛剛不是在跟城主大戰(zhàn),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庚龍摸不著頭腦,他想要起床,怎奈這邊剛剛用力,身體便如刀割般疼痛。
“不要亂動,你身體被電傷了,現(xiàn)在還沒有徹底恢復(fù)!德叔說是要靜養(yǎng)!你不知道,可擔心死我了,你已經(jīng)昏迷三天三夜了!”
龍蓉說著,鼻子一抽,眼淚又吧嗒吧嗒的流了下來,滴落在庚龍身上??粗埲剡@般模樣,庚龍勉強抬手拍了拍龍蓉的手臂,暗道自己沒事。
“呦呵,我的好徒弟,你可算是醒了!要是你再不醒過來,這龍蓉可要熬成老婆娘了!你不知道,這三天里龍蓉可是白天黑夜都守在你床頭!不管我怎么說都不肯休息,說是要第一時間看你醒來!”
“哎呀,德叔,你說什么里,趕緊把庚龍的藥給拿過來,他該換藥了!”
龍蓉此時小臉微紅,埋著頭,恨不得找東西把自己頭給蒙住。她直接打斷德叔的話語,招呼德叔把藥拿過來。
德叔活了大半輩子,自然知道見好就收。不過當他看到庚龍的神態(tài)之后,德叔心里有數(shù),嘆了口氣,搖搖頭也不多說什么。
“額,剛剛你說什么?我是被電傷的?這是怎么一回事?”
庚龍此時腦子里面都是剛剛戰(zhàn)斗的場景,對于那刻骨銘心的記憶,現(xiàn)在看樣子竟是根本就沒有發(fā)生過,庚龍可是頭腦昏漲,感覺難以置信。
“嗯,是?。∥腋缢麄冇惺鲁鰢?,讓我跟你知會一聲??墒堑任业侥惴块g的時候,你頭上的頭盔滋啦滋啦的冒著火花,整個人暈倒在地上!我便找人把你帶到德叔這里了?”
龍蓉一雙眼睛清澈明亮,完全沒有說謊的樣子。可是庚龍那刻骨銘心的感覺還在,他不相信剛剛的一切會是幻覺。扭頭看看一旁正在給自己配置藥劑的德叔,庚龍心里有諸多疑問想要問詢,怎奈那德叔就跟沒看見一樣,只是專心配藥。
庚龍這邊蘇醒之后,他堅持不讓龍蓉再待在這里,一來自己隱秘的地方也有受傷,龍蓉在這里有著諸多不便。再者,庚龍也想跟德叔獨處一會,好了解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
本來龍蓉還是堅持要留下來的,不過在德叔的勸解之下,龍蓉最終是依依不舍的離開了這里,臨了還交代庚龍,一旦身體復(fù)原,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自己。
龍蓉走之后,德叔將庚龍的衣服給撩起來,將配置的藥膏往庚龍身上涂抹。不多會,庚龍的身體便被藥膏覆蓋,發(fā)出難聞的氣味。不過庚龍并不介意這些東西,他一心只關(guān)心自己身上發(fā)生的事情。
“德叔!我真的是電傷的嗎?為什么我的認知里,我是在戰(zhàn)場上受傷的!戰(zhàn)場里面有一個城主,他非常的恐怖……”
“城主?他是不是騎著一只猛虎!”
“是的,難道你也遇見過他?”
一聽德叔竟然知道那城主,庚龍可是更加確定自己絕對不是被電傷的??粗率迕碱^緊皺,神情十分嚴肅,庚龍便不再多話,等著德叔答復(fù)。
屋子里藥爐里的藥咕嘟嘟冒著泡,散發(fā)出一道沁人心脾的香味。這香味入鼻,定時讓庚龍心情平靜下來。一旁的德叔難得拿出一根煙,放在嘴邊,不時吸上幾口。等的一根煙吸完之后,德叔這才起身,將藥爐的藥給倒出,遞給庚龍道:
“庚龍,我不知道該怎么跟你說!這樣吧,你可以將那理解為你的心魔!其實修煉的人出現(xiàn)心魔很正常,不過一般人的心魔都是跟自己有關(guān),想通了就過去了。這就跟你上次突破時遇到的情況一樣。至于說那城主,我雖說沒有遇到過,但是我看過他們遺留的文獻,凡是心魔遇到城主的,都是不得善終,終身入不了大道,成就巔峰!”
“不是吧,這么嚴重!那我怎么辦,有什么解救的辦法沒有?”
庚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他心里也是有些害怕。先不說別的,單單那城主給自己帶來的壓迫感就十分的恐怖,更別說德叔說這將影響一生。
德叔也是沒想到自己這意氣風發(fā),天賦極高的徒弟竟然是有這般厄運。他順手又拿起一根煙塞到嘴里,剛要點火,只覺得胸口煩悶,一把將煙給掐掉,扔到火爐里面。
“庚龍,這關(guān)系到你的未來!你一定要老實告訴我,最近是不是有接觸什么奇怪的東西!按照常理來說,這城主心魔可是到了突破第六等級時才會出現(xiàn)!我想肯定是有什么東西影響了你的氣息,才出現(xiàn)這種結(jié)果!”
庚龍應(yīng)聲思考起來,要說那小龍,這時候連自己的實力都不如,不可能觸發(fā)那城主。別的也沒有什么東西存在???就在庚龍想破腦袋的時候,一撇眼看到自己腰間已經(jīng)縮小的跟鑰匙鏈一樣的寶葫蘆。他立馬將寶葫蘆給揪了下來,遞給德叔道:
“德叔,要說奇怪的也就是這寶葫蘆了!它能大能小很是厲害,該不會是它影響的吧!”
德叔接過寶葫蘆,上下打量一眼。等的看清寶葫蘆上面的條紋之后,德叔渾身打了個冷戰(zhàn),臉色發(fā)白,直接將寶葫蘆扔給庚龍:“我的天啊,這青天魔葫蘆怎么會到了你手上!這家伙可了不得,想當初我們第一次接觸機甲之力時,這青天魔葫蘆便是一道防御屏障,吞下不少人命!這等邪物,你還是快點扔掉的好!”
“邪物?”
庚龍上下打量一番,并沒有發(fā)現(xiàn)這寶葫蘆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他將寶葫蘆給收起來,試探著說道:“德叔,這寶葫蘆并沒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啊!而且這寶葫蘆的妙處就是,它一直能夠提供機甲元素用來修煉!你怎么說它是邪物里?”
看著庚龍將青天魔葫蘆給收起來,德叔的臉色多少有些好看起來。只見德叔深吸一口氣,等的心情徹底平復(fù)之后,這才繼續(xù)開口說道:
“你不知道,這青天魔葫蘆本就是那城主的寶物!一開始我們以為那城主只有在心魔產(chǎn)生的時候才會出現(xiàn),后來我們才知道城主也是人,只不過他在突破第七等級時遭到變故,以至于身死世間,只留的一方執(zhí)念存活于世!”
德叔說到一半,看著庚龍?zhí)傻挠行├?。他便將庚龍給扶起來,招呼庚龍換換身子,這才接著說道:“正因為是人為因素導(dǎo)致城主突破失敗,他的執(zhí)念便是找尋人們報仇!上次我們可是付出巨大的代價,才成功將其給封??!沒想到啊,他竟然是又重新出現(xiàn)!庚龍,想必你也領(lǐng)教過城主的厲害,單單一個幻境便能將你給制服,更別說他親自出來!我勸你還是將這寶葫蘆給扔掉為好!”
到了這里,庚龍總算是明白過來,怪不得城主一直要找自己,原來是人家的寶貝在自己手上。他將葫蘆重新拿出來,看著這與正常葫蘆無異的家伙。若不是德叔這般話語,庚龍還真的很難把這葫蘆跟城主聯(lián)系到一起。
庚龍此時體內(nèi)機甲之力已經(jīng)完全恢復(fù),他催動葫蘆變大,放在自己身上。感受著葫蘆內(nèi)往外釋放的機甲元素,庚龍一時間陷入矛盾之中,不知道該怎么選擇。
德叔在一旁看的真切,見的庚龍有些舍不得放棄寶葫蘆。而且德叔也感覺到,這寶葫蘆內(nèi)的確有些超乎往常的機甲元素,那德叔徑直走到書架前,將書架的暗格打開,取出一張寫滿字的棉布仔細研究起來。
“庚龍,我這里有有辦法了!這張布是當初我留個心眼,將看過的東西拓印下來。上面有說以獸制約的辦法。需要將這葫蘆給寄托到動物的身上,動物沒有人的生命體征,無限殺戮的本性正好與城主相符,間接可以增加動物的戰(zhàn)斗力。他們叫這做戰(zhàn)寵,現(xiàn)在我們只需要找到戰(zhàn)寵便可以了!”
德叔發(fā)現(xiàn)制約寶葫蘆的辦法以后,他也很是興奮,直接就跑到庚龍跟前,指著畫布上面的描述,讓庚龍看。
“德叔,我有戰(zhàn)寵!”
一看有不放棄寶葫蘆的方法,庚龍可是喜出望外,何況德叔又是自己的親師傅,不需要藏著掖著。庚龍便將自己的小龍給召喚出來,展現(xiàn)在德叔面前。
“這……這就是戰(zhàn)寵啊!以前只是聽說,還從來沒有見到過!”
德叔對這小龍甚是喜歡,他伸手摸了摸小龍的腦袋,看著小龍很是乖巧,一點暴力的模樣都沒有的。德叔剛想說這小龍沒有攻擊力,只聽的小龍阿嚏一聲打了個噴嚏,直接將其面前的木椅子給震成粉末。
“好家伙,這么厲害!”
德叔嚇了一跳,直接離小龍遠遠的。不過等的小龍重新恢復(fù)人畜無害的模樣后,德叔又忍不住跑不到小龍跟前,撫摸起小龍的身體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