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們看起來認真的眼神以及是氣氛,田中是有一個瞬間認為這本書和現(xiàn)在所發(fā)生的事情是存在著某種關系的。
但是在自己的內(nèi)心肯定這種荒謬的說法之前,自己的理性就已經(jīng)是這樣提醒了自己:不要在想著這種根本就是完地和科學完沒有任何關系的事情吧!自己也應該是過去了相信這種怪力亂神的年紀了吧!
又或者從一個更加簡單的角度來想吧!如果這個世界上真的是存在這種怪力亂神的事情的話,那么,人類在這數(shù)百年里建立出來唯一擁有意志的文明,就好像是在狂風暴雨里的火種一樣,那是根本不可能會存在的。
這就只是一場普通的暴風雪而已,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等待吧,風雪即將會過去。
不過,這樣看著的話……好像也不是什么壞事啊……
田中并沒有注意到,不知道在什么時候,他的嘴角露出了就好像是滿足了一樣的笑容。
“好了,好了,我看完了第一個部分了,看樣子那不過就只是標題的問題而已,內(nèi)容并非是這樣的?!鄙钣昵辶艘磺遄约旱纳ぷ樱缓笥终f︰“這個手稿上面所寫著的,是關于魔女的傳說?!?br/>
“魔女……的傳說?”小林櫻就象是被內(nèi)容所表達的東西嚇到了一樣。
“對,關于魔女之王暴風雨的傳說,包括到底要怎樣召喚它的方法,以及是呼喚魔女之王的侍女的方法。傳說之中,能之母會在侍女找到合格的祭品之后就會降臨在地上。在這里,能之母就是魔女之王的別稱。”
“有關于祭品的要求,還有創(chuàng)作出祭壇的方法都已經(jīng)寫在上面,你們想要聽嗎?”
“上面真的是寫著這樣的東西嗎?”麗奈又問,她似乎并不相信深雨所說的東西一樣。
“不相信的話,那么你自己來翻譯就好了,而且,你們真的是相信上面的內(nèi)容嗎?那很明顯就只是不正常的人寫出來沒有任何邏輯可言的故事而已。”深雨又說︰“不過在等待黑暗的暴風雪完結之前,作為解決無聊的的道具,打發(fā)時間,這也不是什么壞事?!?br/>
田中聽到這里之后點頭,他同樣也是這樣想的。
深雨接著看下去,然后,表情在一瞬間變得非常難看。
她并沒有辦法說出接下來的內(nèi)容,然后甚至象是反胃一樣的把書拋到一邊去,然后就嘔吐了起來。
這個異常的反應,在瞬間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為什么突然之間會有這樣的反應,在那本荒謬的手稿里到底是描述怎樣的內(nèi)容。
“不能看……那本手扎的內(nèi)容……不能看……”
深雨痛苦地說。
但是這樣反而是引來了更大的好奇。
“到底是說了什么?”小林櫻感覺到一種不安的氣息。
“真相……那個手稿里說的是真相以及是未來,不能看,那是絕對不應該被任何人所知曉的東西?!鄙钣曛皇侵貜偷卣f出了這句話,仿如是深深的陷入到某種可怕的夢境一樣。
只是,那到底是什么一回事呢?
小林櫻不明白,只是肯定是很重要的東西。
然而這個時候除去了小林櫻之外,誰也沒有再在意那手扎的內(nèi)容,因為深雨的表情和反應看起來越來越奇怪了。
她的反應,看起來就宛如是這個世界被轉(zhuǎn)換著,變成了某種難以理解的東西一樣的反應。
大野木響抓住了深雨的手。
雖然不知道是什么一回事,但是現(xiàn)在看起來絕對不是什么正常的事情。
“我沒有辦法閉上自己的雙眼,因為當注視著黑暗的時候,黑暗亦是在注視我?!鄙钣暾f著這種意義不明的話。
麗奈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去深雨的后方,一言不發(fā),用手刀把深雨打昏了。
“雖然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也不知道應該怎樣處理才是正確的。但是,絕對不能這樣放著不管,還是先休息一下會比較好的吧!”
麗奈說,然后又問:
“能借上面的房間使用嗎?我想把她帶上去放好。對了,那卷奇怪的東西還是燒了比較好吧!”
大野木看著麗奈,聽著她說出這樣的話。
這應該是正常而且明智的判斷,但是響總是覺得這不是麗奈應該說出來的話。
她害怕了,害怕那卷手稿里所寫著的東西。
明明就算是來到這種地方也好……就算是在凍結的大地里感受到死亡的呼喚也仍然可以保持樂觀的麗奈,對于那個東西感覺到害怕了。
是因為她知道那卷手扎里所說的內(nèi)容是什么嗎?還是說這種完沒有任何道理可言,似乎是可以腐蝕他人心智的神秘魔力已經(jīng)超乎了可以被常人所理解的領域呢?
“燒了嗎?”田中問。
“對,我覺得還是燒了它比較好?!丙惸握f:“你也看到深雨在看完那個東西之后變成了什么樣子吧……我覺得那絕對不是什么東西。至少,那不只是記錄了什么的東西?!?br/>
“如果想要閱讀那個東西的話,說不定需要支付誰也沒有辦法給出的代價。”
“這可不象是你會說出來的東西啊……麗奈……”大野木響說。
“因為你不知道……你什么也不知道……所以才會……”
“什么意思?”為什么麗奈好像是在一瞬之間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接著,大野木響想起來了--她似乎同樣也有看到那個手扎的內(nèi)容。
“我也不知道,什么也不知道。但是我感覺到了……不可以念出那個名字,不可以知曉那個存在,正如人不可以直視神一樣?!丙惸嗡坪跏窍胍美硇缘恼Z氣來說,但是她已經(jīng)開始抖動的聲音卻把這種東西一口氣的否定了。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我就只是可以感覺到那不祥的黑暗……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墙^對不可以知道那是什么!我的內(nèi)心是這樣告訴著我??!有誰可以告訴我發(fā)生什么事情?我既想要知道,但是卻又是知道自己絕對不可以知道??!”麗奈用近乎是咆哮出來的聲音說道。
“抱歉……情緒失控了……希望各位可以理解……”麗奈閉嘴不說,似乎滿是心事的把昏迷了的深雨帶到去二樓。
為什么氣氛突然之間變得這樣可怕呢?
明明……在這之前一切都是好好的。
麗奈走上了樓梯。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突然之間會變得這么奇怪。
是有什么改變了嗎?
不,什么也沒有改變。
這個世界的一切也是和自己所知曉的一樣,什么也沒有什么改變。
但是,那種強烈的恐懼感……那到底是什么一回事?
麗奈沒有辦法再一次變得積極。內(nèi)心就好像是被火焰灼到一樣難以平靜。
她回想,并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腦袋里多出什么信息。
然而內(nèi)心里卻好像是被什么東西警告了一樣。
它告訴自己,這樣什么也不知道就是最正確的狀態(tài)。
因為自己沒有必要知道。
知道一件事情的本身是必需要有所犧牲,而知道這件事的犧牲是絕非是現(xiàn)在的自己可以支令的。
麗奈,該是時候放棄自己的好奇心了。
她這樣對自己說。
什么也不知道,這樣才是幸福的。
麗奈這樣想道。
并沒有從那怪異的手扎里知曉什么東西,但是知曉到自己絕不應該知曉的事物這個概念的本身,就好像是惡毒的魔咒一樣困擾著她。
她在害怕著,害怕著自己會忍不住去看那個東西。
即使自己并不明白上面的內(nèi)容是什么,但是她相信那本書一定會有辦法令到自己知道的。
深雨已經(jīng)昏迷了,麗奈知道這是自己的錯。
不是指把深雨打昏的這件事,而是自己讓她閱讀的這件事。
沒有親自體會的人,是沒有辦法理解這件事的重量是什么一回事的。
當麗奈抵達到二樓,并且準備挑選一間房間的時候……
在她的眼前所看到的,是自己絕對不希望看到的紅色。
混濁得就好像是發(fā)黑的紅色,以及是宛如是被巨大的力量撕成為碎片的肉身。
毫無疑問是在說明,那是等同于死亡的本身。
因為只有血和碎片的關系,麗奈并不知道死者的身份是什么。
但是在完沒有任何心理準備的情況之下看到了這種在意料之外的東西,在一瞬間,麗奈自己也好象是失去了控制,理性就好像是被重擊的蛋殼一樣裂開了。
從那里流出的是平常不會出現(xiàn)在平常世界的恐懼感。
麗奈尖叫了起來,但是卻沒有選擇回到去大家所在的地方,而是向著二樓的5號房間沖進去。
房間是沒有鎖上的,正確而言所有的房間也應該沒有鎖的。
在進去之后,麗奈才回過神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事情。
這個時候,自己應該有多快得多快回到去一樓的,而不是在這個二樓呆著。
因為殺人者說不定還是在二樓的某處,看著自己因為注意到它的藝術品而恐慌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