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了?”
唐競澤起身,脫去西服下健碩肌肉繃得很緊,白色的襯衫,一身桀驁風(fēng)華。
宋南喬愣愣看著他走過來,眉梢輕擰,莫名的感覺,柔和的燈光下,他竟然帥到一塌糊涂。
情人眼里出西施,不知道這話是真是假,可在她身上真的會應(yīng)驗(yàn)。
那么多男人,帥氣陽光,強(qiáng)壯霸氣,哪種類型的沒有?
可她偏偏都無法入眼,唯獨(dú)有他,不管虐她千百遍,她還是會心動。
有時(shí)候,她都在想,骨子里是不是有奴性,有賤性,怎么就非得看他就滿心滿眼的愛慕。
“嗯,喝了好多,白的啤的紅的,摻著喝?!?br/>
挽起唇角,她轉(zhuǎn)身,魅惑無聲無息的在空氣之中飄逸出迷醉的氣息。
唐競澤一把將她拉下來。
腳下不穩(wěn),她竟硬生生的倒在他懷中。
抬起頭,看著他帥氣的面容,“唐競澤,你真好看。”
她笑著說,眼中無關(guān)情愫,只有迷醉的酒話。
“我好看,你跟李維去吃飯喝酒?他是男人,你是我女人,你不清楚避嫌么?”
他臉上的薄怒,顯而易見。
“你是在生氣么?”
宋南喬不知道自己哪里來的膽子,竟然直接伸手,放在他臉上,如視珍寶一樣的端詳面前的男人。
“不是!”
他甩開她的手,把她扶正,滿臉的陰霾。
“哦?!?br/>
淡淡的回應(yīng),有什么東西在心里翻攪,微微發(fā)酸。
就算是跟男人出去喝酒,他想到的也是名聲,而非是什么吃醋。
還真是想多了呢!
“宋南喬,作為我唐競澤的女人,你最應(yīng)該有的覺悟,就是不要讓唐氏集團(tuán)抹黑,不要讓你和我的父母擔(dān)憂,你懂么?”
她點(diǎn)頭,很認(rèn)真,“我知道?!?br/>
竟然這么聽話?
一句多余的反駁都沒有?
“那我能問問看,你在‘如意館’跟誰在一起么?”
她突然抬眸,雖然酒醉,可眸中一片清晰。
“沒喝酒,只吃了飯?!?br/>
她過去貼近他,聞了聞身上獨(dú)有的氣息,并沒有摻雜酒水的味道。
“跟女人,有香水味兒?!?br/>
唐競澤低頭,凝視著面前的小女人,喝醉之后的她,總是如同小貓一樣軟綿綿的,指尖殘留著她身上溫存的熱度。
似乎藏起了所有鋒利的她,總能讓他心動。
只是這種感覺,只出現(xiàn)一瞬間,就被他強(qiáng)行壓下去。
唇瓣淺抿,“嗯?!?br/>
對于她的問題,他也不回避。
“你是我男人,你為我守貞潔了么?嘁——”
她冷嘲一聲,隨即折身上樓 。
唐競澤跟著上去。
宋南喬直接倒在床上。
頭好暈,不想要吵架,腦袋幾乎要爆炸。
好好的心情,在聞到他身上不是自己的香水味時(shí),很難過。
為什么,他身邊的鶯鶯燕燕永遠(yuǎn)都不會斷。
味道怎么那么熟悉呢!
一個(gè)名字在腦海中突然蹦出來。
薇雅?
似乎真的是這個(gè)味道。
心里越是猜想,越是感覺真實(shí)。
“宋南喬,你起來!”
他心頭有氣,過去拽她起來。
她都不知道自己哪里來的力氣,直接將他扯過去。
唐競澤跌倒在她身上。
“啊——”
她被壓的疼的皺眉。
側(cè)過身推開唐競澤,結(jié)果手指剛剛搭在他胸膛上。
就看見他猩紅的眼睛順著領(lǐng)口處,往下看.......
不知道什么時(shí)候,她的上衣扣子竟然蹦開了倆顆。
正好將一片美好全部漏出來。
宋南喬下意識攏起衣服,想要用腳給他踹下去。
已然不能。
他一把抓住她小腿。
那種心麻的感覺立刻被酒精放大數(shù)倍的瘋狂滋長。
“唐競澤,你別碰我,惡心!”
想到不知道他在‘如意館’里跟薇雅有多曖昧,就莫名的渾身起雞皮疙瘩。
為什么!她要跟別的女人分自己的老公!
一種極度的惡心感油然而生。
“嘔——”
唐競澤白色襯衫被她吐了個(gè)干凈,所有欲念在這瞬間,全部消失殆盡。
他后退一步,嫌棄的看著她難受的皺著眉頭。
趴在床邊上,不停的嘔吐。
“宋南喬,你又來?你可真惡心!”
她爬起來,冷笑的勾起唇角。
“喝酒吐,很惡心么?那你下次,別讓我逮到。”
直接去了洗漱間,真的好丟人。
可她不后悔,至少吐出來,舒服多了,他也不會讓她惡心的去觸碰她。
脫去衣服,將自己埋在花灑下。
順著水流,沖刷她所有的不舒服。
其實(shí)不是什么高興喝酒,而是在去的時(shí)候,聽見經(jīng)理說他也在這里吃飯,還一臉驚詫的模樣,她就已經(jīng)知道七八分了。
一直以為自己的心境不會被人影響,至少不會在被這個(gè)男人影響。
可事實(shí)結(jié)果是,自己的每次不開心和放縱,都會跟他有關(guān)系。
可真是一個(gè)沒出息十足的女人!
呵——
這樣的關(guān)系,只有一種方式能解脫,眼不見心不煩,那么,離開,是不是最好的選擇。
披著浴袍,她搖晃著出來,所有剛剛吐出來的臟東西,她全部卷一團(tuán),處理干凈,直接扔回洗手間。
等明天,小時(shí)工來了,自然會收拾。
她真的好累,好累。
亂哄哄的腦袋,不想要在想一點(diǎn)關(guān)于唐競澤的所有。
可偏偏嗓子里仿佛在冒火,渴得要命。
支撐著自己輕飄飄的身體,下樓倒水。
他也剛剛洗完澡從樓上下來。
懶得搭理他,淡蔑的瞄了一眼,宋南喬端起水杯從他身邊走過。
唐競澤感覺自己一定是瘋了,看著她這種不蔑的眼神,下意識將她盈盈一握的小腰直接圈在懷中。
“你干嘛?”
這男人又是哪根筋沒搭對?
宋南喬不停的掙扎。
“別動!”
他低沉沙啞的嗓音嚇人。
深沉的黑眸中,映入她嬌媚的容顏。
洗澡之后的她,身上若有若無的馨香,激發(fā)他所有感官思維。
“給我說,以后還跟不跟男人單獨(dú)出去吃飯了!”
單獨(dú)?
她皺眉,“你腦子有問題吧!”
明明就是三個(gè)人,怎么成了單獨(dú)!
唐競澤一定是瘋了,自己作風(fēng)不良,把她也想的那么惡心。
“說,還跟不跟男人單獨(dú)出去吃飯了!”
他上來倔強(qiáng),一身的霸道占有欲。
討厭眼前的人,可莫名的對她的身子竟然有了不想放手的念頭!
“我和苗螢,還有李維一起吃的,什么叫做單獨(dú)跟男人吃飯,你當(dāng)我是你么!下半身思考的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