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致5%的抽水比例已經(jīng)足夠,可以被絕大多數(shù)賭客所接受。
賭場是暴利,短冊街之所以能成為忍界聞名的賭城,最大的因素還是占據(jù)先發(fā)優(yōu)勢從很久以前就搞賭場,有歷史加成。
如果我們貿(mào)然把抽水提高,我相信明年的這個時候,忍界的某個地方就會冒出來一個新的短冊街?!?br/>
宇智波一生搖搖頭,否認了止水的猜測。
青男恍然大悟,若有所思說:“所以生哥你是想搞殺豬盤,用出千、作弊的方式提高賭場盈利?”
相比止水的猜測,青男的猜測就野性多了,畢竟一生向來是無所不用其極的那個人。
“為什么你們總是會以為,我要去做一些能把短冊街攪到天翻地覆的變革呢?”一生頗為無奈。
“因為生哥你在木葉就是這么做的?!鼻嘈悴患偎妓鞯亟o出解釋,青男、止水也點點頭。
迄今為止,一生的每次行動、抉擇,在他們看來都具備很高的風險,對原有格局、規(guī)則的顛覆也很大。
事實上,風險確實高,顛覆也確實大。
“現(xiàn)在形式不一樣了,贏家不需要繼續(xù)賭?!币簧鸁o奈扶額。
“怎么說?”青男止水幾人面面相覷,什么叫做贏家不需要繼續(xù)賭?
一生嘆了口氣,解釋說:“無論是提高抽水、做殺豬盤,還是在木葉時的和火影翻臉、帶領家族離開木葉,都是風險很高的變革。
對原有格局及規(guī)則顛覆很大,輕易就能造成超出任何人預料外的后果。
我們在木葉賭,是因為在木葉原有規(guī)則的限制下,宇智波是弱勢的一方,如不做出變革,就會被更加強勢的一方把價值剝削至零。
但是在短冊街,因為有5%的抽水,我們在任何項目上的博弈都天然領先于賭客,當我們拿到40家賭場及另外40家25%的抽水時,我們已經(jīng)是贏家了。
無論是提高抽水還是做殺豬盤,都會對短冊街的整體信譽造成不利影響,這種行為本質(zhì)上就是我們作為規(guī)則內(nèi)很有利的一方主動破壞規(guī)則,自掘墳墓。
身為贏家,我們需要做的就是鞏固并利用現(xiàn)有規(guī)則,在不破壞規(guī)則的前提下擴大我們的優(yōu)勢,逐步剝削弱勢的一方。
順帶一提,傳令下去,以后任何在短冊街出千、詐騙、做殺豬盤的,都是在和我宇智波一生作對,我要他死!”
任何游戲的規(guī)則大抵都是如此,猿飛日斬在木葉時就是這么玩的,利用規(guī)則上的天然優(yōu)勢剝削蠶食宇智波。
他很擅長這一套,玩得很穩(wěn)??上В懽犹?,即便很多時候概率上有優(yōu)勢猿飛日斬也不敢賭。
“明白,誰搞短冊街就是搞宇智波?!鼻嗄星嘈隳柯秲垂恻c點頭。
“那怎么才能在不破壞原有規(guī)則的前提下,提高賭場的營收能力呢?”夕日紅好奇地詢問。
半個月來她一直在查賬、學習賭場相關的營運知識,在她看來,這是幾乎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首先,就是將賭場分為普通廳與貴賓廳?!?br/>
一生彈了下煙灰,說:“普通廳任何項目每張賭臺都要標定最高與最低下注限制,一是方便我們抽水,二是降低因為運氣波動我們有可能承擔的風險。
如果一個賭客有100萬兩,和我們一把定輸贏,那我們將有50%的概率失去95萬,及50%的概率贏得100萬,這么高的風險是絕不允許存在的。
假設我們設定最高10萬的下注金額,賭客分把100萬分成10把來賭,甚至分成100把來賭,我們幾乎一定能通過抽水的方式剝削他幾萬兩。”
“但是這樣更有可能會降低我們的盈利能力吧,假使一個賭客在賭場中待的時間恒定,原本他能在1小時內(nèi)賭出100萬的流水,限額之后就只能賭出50萬的流水。
從長遠的概率統(tǒng)計上分析,反而是不利于賭場盈利的。”夕日紅舉一反三提出假設。
“先不要急?!?br/>
宇智波一生又說道:“我剛剛不是說要將賭場分為貴賓廳與普通廳嗎,接下來我們要做的,就是調(diào)整不同廳的項目比例。
首先,下注上限相對較低的普通廳,應該把麻將、橋牌之類需要大量思考、及更多時間的項目降到最低。
一局麻將要多久?平均10分鐘。一封橋牌要打多久?平均7分鐘,太久了。如果是骰子,兩分鐘就可以開一局。
且麻將、橋牌等項目需要大量的思考,規(guī)則太過于復雜,賭客很容易就出現(xiàn)疲憊的感覺,離開我們的賭場。
以及,麻將番數(shù)規(guī)則對我們也很不利。
役滿13番的點數(shù)是普通屁胡的32倍,5番滿貫是普通屁胡的8倍。賭客在上桌前,就必須考慮自己是否能夠承受別人滿貫、役滿帶來的風險。
因為在單盤游戲中,如果你的牌不好而你對家的牌很好,你是沒有權(quán)利去決定是否支付給對家的。
固然麻將橋牌這種項目是賭客與賭客之間的博弈,我們不需要承擔任何風險,但讓這種雞肋項目霸占我們的賭桌本身就是在犯罪。
下注額度更大的貴賓廳,才是他們的舞臺。
減少橋牌、麻將之類需要大量思考、大量時間的項目后,我們應該在普通廳添加更多比骰子大小、單雙之類快速且不需要思考的項目。
為什么要讓賭客思考?為什么要讓他產(chǎn)生【啊我已經(jīng)很累了,已經(jīng)沒有辦法再玩下去】的想法?
普通廳的項目不需要他們做思考,只需要去猜A或B,又或者是那個概率更小的C。
他閉著眼都可以下注,無非就是拼運氣而已。而當下注上限被封死,所有賭徒只能和我們拼運氣時,我們就已經(jīng)立于不敗之地了。
結(jié)局就是,普通廳中某段時間內(nèi)總流水不變,但是賭客的游戲次數(shù)翻幾倍,我們能將風險降到最低。
有人連續(xù)贏錢又如何?固定時間里賭場內(nèi)的總游戲次數(shù)提高了,按照大數(shù)定律在同一時間就一定有其他人連續(xù)輸錢。
你以為你贏得是賭場的錢嗎?不,賭場只是個中間商,你贏得是其他賭徒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