綱手大致能明白伴月的意思,大蛇丸一個人,肯定是擋不住一個上忍的。
如果自己加上大蛇丸一起的話,就算是上忍,應(yīng)該也能堅持一段時間,如果戰(zhàn)術(shù)應(yīng)用得當(dāng)?shù)脑?,說不準(zhǔn)能將對方的上忍拿下。
伴月的話,能不能打敗上忍不好說,但是拖住肯定是沒什么問題的。
和伴月一起修行了八年的綱手非常清楚的知道,伴月的能力有多么的全面。
基本上,就沒有這家伙克制不了的存在。
在綱手的心中,完全沒有把竹中平藏身邊的兩個中忍算成己方戰(zhàn)力。
畢竟,人家不歸木葉這邊管。
竹中平藏也不見得愿意讓自己的中忍加入戰(zhàn)斗,畢竟,如果真的事不可為,兩個中忍也足夠帶著竹中平藏逃跑了。
……
猿飛日斬完全沒有搭理真木藏人的意思,只是繼續(xù)向著竹中平藏說道。
“讓你的兩個部下參戰(zhàn),我只要一百萬兩,而且我可以保證你的人身安全,不讓你的部下參戰(zhàn)的話,兩百萬兩?!?br/>
竹中平藏聞言惡狠狠的咬了咬牙,沖著自己兩個不離身的中忍部下說道。
“辛苦二位了?!?br/>
兩百萬兩的委托費(fèi),這一趟就白跑了!
這在A級任務(wù)之中都算的上是高額費(fèi)用了。
但是沒有辦法,事到如今,竹中平藏只能自認(rèn)倒霉,碰上了云隱的叛忍。
賺點(diǎn)兒錢是真的難啊!
“猿飛日斬,你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吧?!”
真木藏人冷喝一聲,身形飛速的向著猿飛日斬襲來。
云隱村最擅長的就是雷遁和忍體術(shù),而真木藏人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否則在那場叛亂之中,真木藏人也不可能逃的出來。
“聽伴月的安排!”
猿飛日斬只來的及說上一句話,便起身上前專心應(yīng)對真木藏人。
伴月,大蛇丸和綱手以及竹中平藏身邊的兩個忍者一共五個人站在一起,與對面的兩個上忍對峙著。
雖然伴月這邊人數(shù)更多一些,但是,對面的氣勢仿佛更強(qiáng)一些。
對面那個背著兩把長刀的上忍見伴月五人沒有動手的意思,輕嗤一聲,伸手緩緩拔出了自己背后的兩把長刀。
“怎么?不是說要來拖住我嗎?怎么不來了?”
其目光,正放在伴月的身上。
“石田,不要輕敵?!?br/>
另一個云隱叛忍向著那手握雙刀的石田說道。
“放心吧酒井,我心里有數(shù)?!?br/>
酒井聞言頗有些無奈的抿了抿嘴,你有數(shù)?你有沒有數(shù)伱心里不清楚嗎?
一戰(zhàn)的時候,不知道到少次因為你的莽撞而險些陷入絕境。
不過……最多三個中忍兩個下忍的配置,想來也不會有什么太大的麻煩。
酒井也就放棄了勸解石田的心思,畢竟,說了那么多次了,每次都是,我有數(shù),對不起,下次一定,但就是不改,這能讓人怎么辦呢?
“你說讓我拖住你我就拖住你?。课揖筒荒芡献∧莻€酒井嗎?”
伴月聞言輕笑一聲,伸手緩緩的拔出了自己手中的長刀。
“你可以試一試啊。”
石田的雙刀同樣被渡上了一層雷霆,還記得當(dāng)年,還沒叛逃村子的時候,自己的雙刀流,就算是雷影也是贊不絕口啊。
不知不覺的,石田的嘴角掛上了一抹苦笑。
終究是回不去了啊……
“我不試,萬一我老師打敗了你們那個什么真木藏人的話,那我還去冒那個險做什么呢?”
伴月聞言戰(zhàn)術(shù)后仰,一臉輕松的向著石田說道。
不過伴月倒也沒說錯,現(xiàn)在的局勢,確實(shí)是猿飛日斬在壓著真木藏人打,不得不承認(rèn),猿飛日斬是真的有點(diǎn)手法在身上的。
“那你可能等不到那一會兒了?!?br/>
石田臉色一冷,冰冷的殺氣透體而出,強(qiáng)烈而又冰冷的氣息降臨到伴月的身上,伴月幾乎是瞬間就感到手腳冰涼。
石田見此嘴角勾勒出一抹冰冷的弧度,身形一閃,以最快的速度向著伴月襲去。
對付這種剛剛從忍者學(xué)校中剛剛出來的菜鳥,利用殺意進(jìn)行威懾,隨后一擊斃命,基本上已經(jīng)是石田得心應(yīng)手的手段了。
“伴月!”
此時的綱手就像是一個剛剛從忍者學(xué)校出來的小菜鳥一般,看著呆愣的伴月,手足無措的發(fā)出了一聲驚呼。
大蛇丸見此,詫異的看了一眼伴月,伴月怎么可能會這么……脆弱?
原本大蛇丸還想要去看一眼綱手,但是在聽到耳邊那屬于綱手的驚呼時,大蛇丸的理智瞬間控制住了大蛇丸的動作,并讓大蛇丸嘶吼出聲。
“伴月!”
一副想要上前拯救伴月,但是卻根本來不及的模樣。
至于跟在竹中平藏身邊的兩個中忍,人都傻了,平定亂世的宇智波?六歲開啟三勾玉寫輪眼的天才?
就這?
他們不是不想出手幫忙,但是,一個擅長忍體術(shù)的上忍的全力沖刺。
救不了,根本救不了。
就連石田的隊友酒井都下意識的揚(yáng)起了嘴角,這些小鬼,比想象中的還要脆弱啊。
但緊隨而來的就是一個疑惑。
這樣明顯剛剛畢業(yè)的菜鳥,就算是帶隊上忍是猿飛日斬,也不可能來執(zhí)行B級任務(wù)啊。
“猿飛,你的部下好像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優(yōu)秀???”
匆忙之中瞥了一眼石田那邊戰(zhàn)局的真木藏人輕笑道。
“誰知道呢?死了就死了吧。”
猿飛日斬側(cè)身躲過真木藏人凌厲的一刀,手持猿魔化作的金箍棒回身一捅。
金箍棒徑直變長,真木藏人狼狽躲閃。
“還真是冷血啊,猿飛,你們木葉的忍者不是常常將火之意志掛在嘴邊嗎?怎么?千手柱間死了以后,你們的火之意志就失傳了?”
就算是被壓制在下風(fēng),真木藏人也不忘打嘴炮。
或者說,正是因為被壓制在下風(fēng),所以真木藏人才更要打嘴炮。
“誰知道呢?等下送你去問問初代目大人?!?br/>
猿飛絲毫不為之所動,冷笑一聲,節(jié)奏穩(wěn)得一批。
……
“石田!有詐!”
酒井突然回過神來,向著石田喊道,這樣的忍者,絕對不可能被帶出來做B級任務(wù),木葉不可能犯這種低級錯誤,尤其是火影的孫女,綱手還在的情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