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中午,顧墨琛吃過午飯后回休息室休息了,靜婉正準備休息的時候,突然手機響了,拿出來一看,是一串陌生的號碼,一撥屏幕,接聽,一位中年婦女的聲音從聽筒傳來。
“喂,是凌靜婉小姐嗎?”
“您好!我是,請問您是哪位呀?”
“我是陸君澤的母親,我現(xiàn)在要見你,你馬上到你公司附近的左岸咖啡來?!?br/>
靜婉已經(jīng)猜到她要說什么了,不過出于禮貌,她還是答應(yīng)赴約,她倒想看看,這位女強人想干什么。
到了左岸咖啡,看到一位衣著十分雍容華貴的中年婦女對她招手,她落落大方上前,坐在那位婦女的對面。
“這里是是三百萬現(xiàn)金,只要你消失在阿澤的眼前,我再付二百萬。我知道你很缺錢,本來呢,我想一次性付五百萬現(xiàn)金的,畢竟你這種人一輩子都沒機會見到五百萬,可是五百萬現(xiàn)金實在太重了,我怕你拿不動,也不安全,所以先付三百萬。只要你消失在阿澤的面前,剩下的二百萬,隨時打倒你賬號上?!?br/>
靜婉看了一眼,三百萬的現(xiàn)金就放在塑料袋里,擺在咖啡桌的臺面上。她漫不經(jīng)心地攪動著手里的咖啡,微微一笑,“阿姨,你誤會了,我和陸君澤不是你想象的那種關(guān)系?!?br/>
“哦?你是嫌三百萬太少還是五百萬太少?”薛英萍輕蔑一笑,這種欲擒故縱的伎倆,她早就看透了,她把一沓照片甩到桌上,“你都接受他送的11朵紅玫瑰了,我還需要誤會什么?還有,聽說你和顧二也打得火熱,你是不是覺得他比我們家阿澤難追,就把阿澤當做備胎啊?”
面對薛英萍咄咄逼人的態(tài)度,靜婉依然一臉云淡風輕,她瞄了一眼那些照片,果然,就是她在潘佳穎的手機上看到過的,“不管您怎么想,不管別人怎么挑撥,我和陸君澤,都只是朋友,我從沒想過拿誰當備胎。至于顧總,他只是我的上司?!?br/>
“你別給臉不要臉,說得你多清高似的!你這樣的貨色,就不配出現(xiàn)在阿澤的面前!今天這錢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你如果繼續(xù)勾引阿澤,別怪我心狠手辣。”說完,就叫服務(wù)員過來買單,那眼神,好像靜婉買不起兩杯咖啡的單一樣,侮辱性夠強。
靜婉坐在位置上看著薛英萍揚長而去的背影,內(nèi)心冷笑。又一次,她被人用錢狠狠地侮辱。只是這一次,心里感覺沒那么痛苦了,或許是有經(jīng)驗了吧。
靜婉提著那重達幾十斤的三百萬,纖細的手指關(guān)節(jié)泛白突出,慢慢地走出咖啡廳,走出這棟大廈。突然,她發(fā)現(xiàn)前方有一輛車下來幾個穿黑色西裝的人,看著像保鏢的裝扮,不過靜婉可不會以為是顧墨琛請來保護她的,因為這個時間她應(yīng)該在顧氏休息。她看到那些黑衣人徑直朝她走來,一個激靈,想到了手中的錢,此時,從大廈里的商場出來的人不在少數(shù),她立馬打開袋子,把綁成一捆一捆的錢撕開綁帶,奮力拋向空中,并大喊:“撒錢啦!來撿錢啦!”
一時間,粉紅色的鈔票在空中漫天飛舞,吸引了附近的人都過來哄搶,場面一度混亂,人們紛紛喊著:“有人撒錢了!有人撒錢了!”
“快撿啊!”
“這女的瘋了,撒這么多錢!”
人們一邊喊著一邊瘋狂地撿啊,搶啊,那幾個黑衣人想要越過他們?nèi)プレo婉根本不可能。等他們殺出重圍,早就不見了靜婉的影子了。
靜婉在撒了幾捆錢后,把塑料袋也往空中奮力一拋,那些人就更瘋狂了,她就趁亂退回大廈,從另一個出口出去后迅速從另一條巷子回到了顧氏大廈?;氐阶簧献潞螅o婉平復(fù)了一下情緒,開始琢磨起這件事。
看來這是潘佳穎的計謀了,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先是鼓動陸母去引她出去侮辱她,讓她傷心難過地走出大廈,然后趁機擄走她。還好她記得自己的處境,在外面處處小心,離開咖啡廳時把那一袋子錢帶出來準備拿去還給陸君澤,加上她對周圍地形很熟悉,這才讓她順利逃脫。看來錢真是個好東西啊,還好陸母給的是現(xiàn)金,如果是支票,她要脫身可沒那么容易了。
怪不得顧墨琛這段時間都讓保鏢保護著她出門,原來,潘佳穎真的是睚眥必報的狠人,估計接下來還有硬仗要打。管她呢,接招就是。
靜婉沒有多想,午休時間不多了,她得抓緊時間休息一下,下午才有精神。
她趴在桌上睡了二十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