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恩檢剛要和冷飲,聽完他的話,放下剛送到嘴邊的玻璃瓶子,拍拍他的肩膀說:“你是我見過的最有人性的獅人?!?br/>
史旭賢揚眉,“那你媽呢?”
駱恩檢仰頭,又繼續(xù)剛才喝水的動作,末了才說:“她已經(jīng)盡她所能做了一個好母親,同時,也做足了獅人該做的。”
“好吧!”史旭賢也拿起手中的飲料瓶子喝了一口,說:“雖然我不想比較,也知道沒辦法比較,但是我還是很想知道,如果當(dāng)初沒有我爸的那些事,你會繼續(xù)留在獅群嗎?我是說,和我一起?!?br/>
朋友,有這兩個字就夠了。
兩人對望而笑,默契的碰拳,然后拿起各自的瓶子碰了一下,當(dāng)是為對彼此的再次認(rèn)定干杯。
“對了,你昨晚怎么回事,耗在那個女馴養(yǎng)者房里那么久?就只有你和她,都拿不下嗎?”聊完閑事,駱恩檢問起正經(jīng)事來了。
“這個……”史旭賢忽的就紅了臉,“一時大意,誰料到那女人這么聰明,竟然把自己的房子改裝成有萬伏高壓的鐵籠??!”
“嗯……”駱恩檢想了想,說:“憑我對那女人的印象,這種事情她做得出來。但這不是重點啊,你們困在一起那段時間,就沒有問出個所以然來?她和邱皇齊是什么關(guān)系啊,邱皇齊現(xiàn)在又在哪里??!這些你都沒問到?”
史旭賢不耐煩的白他一眼,跳上半墻上,又跳回天臺里,站在距離駱恩檢一米多的地方說:“都說了一時大意??!馬有失蹄嘛!”
“失蹄毛線啊,你又不是馬!到底怎么了?你們兩人在籠子里那么久,你沒傷她沒死,但是房子里霹靂巴拉的點擊聲是怎么回事?”還虧了駱恩檢在外邊為他的安危擔(dān)憂了一把,結(jié)果被呂念岑傳送回來之后一看,這人好好的,半點事情沒有!
“我看你好像很享受的樣子?。?!”駱恩檢有點不明白,這人講出來的話跟表情怎么不搭調(diào)呢。
“算了算了,時間差不多了,我們下去吧!”駱恩檢放棄了,人沒事就好,再說了,能有什么事呢!
史旭賢看駱恩檢不再追問,松了口氣。人家到底是心地純良的小皇子啊,再怎么也不會想到人獸親親這么重口味的事情來吧!
“阿嚏!”
“小姐,感冒了嗎?”年老的女獅人關(guān)切的問,今天一整天都覺得邱紋臻不太對勁啊,又說不上來哪里不對頭。
“我沒事,把他們叫下來吃飯吧!你們早點休息,今天忙一天了,也夠累的,明天叔叔要過來,又要忙的。”邱紋臻說完拿起面前的湯盅,優(yōu)雅的喝起來。
“……”女獅人有點訝異,以為自己剛才聽錯了,又道:“已經(jīng)叫人通知紋善小姐和朗少爺了,他們馬上就到。不需要我們在這里伺候用膳么?”
邱紋臻擺擺手,“吃個飯而已,下去!”
女獅人甚至都有些惶恐了,“是不是晚飯做得不合胃口???”
邱紋臻煩了,大聲說:“我就是想安安靜靜吃個飯,這樣很奇怪嗎?!”
女獅人連連應(yīng)聲,忙忙退了出去。同時,邱紋善也挽著秦朗的手臂來到餐廳。
“真是會破壞心情!”邱紋臻嘀咕了一句,然后大聲說:“你們就不能不要整天和連體嬰一樣黏在一起嗎?昨晚人家闖進(jìn)來的時候,你們在干嘛?”
“那個豹女襲擊秦朗,我去給他解圍了!”邱紋善說,而后又繼續(xù):“他那個專屬獅人真是不稱職,要不是我和彭壘及時趕到,他就被那豹女帶走了!”
邱紋善說著情緒高漲起來,“姐,好好教訓(xùn)一頓那獅人,然后給秦朗換一個更好的專屬獅人,要不……”她想了想,然后下決心一樣的說:“我把彭壘讓給他,彭壘可是所有獅人里最強的一個呢!”
邱紋善話音剛落,邱紋臻的湯匙也重重的落回湯盅里。
“彭壘是我指定給你的,沒有我的允許,他就只能跟著你!”一通脾氣下來,邱紋臻也沒有食欲了,直接起身去中庭。
下人們的動作很快,傍晚的時候就把這里翻修一新,就是可惜了中間的噴泉,恐怕要維持這幅殘狀一段時間了。
邱紋臻坐在沒有被破壞的噴泉的另一邊,翻修一新的中庭還帶著點泥土的方向,原先的灌木真的給換成了小雛菊,雖然剛移栽的樣子有點萎靡,倒能讓她心情好不少。
突然邱紋臻迅速起身,同時從腰間拔出手搶,轉(zhuǎn)身瞬間一槍射在草坪上。子彈落地的地方,上面站著一個高大的男人。
“你來這里干什么?”邱紋臻問,一臉的不悅。
“昨晚你把自己和一個獅人困在一起?!眮砣艘膊缓?,直接切入主題。
“那又怎么了?”邱紋臻收起手槍,轉(zhuǎn)身還是坐回剛才的位置上。
“你沒有帶專屬獅人在身邊,這樣做很危險?!备叽蟮哪腥俗呓恢北3忠粋€人的距離,就那樣像座小山似的立在她的身后。
邱紋臻冷笑,“危險?我現(xiàn)在不是好好的?”
“那只是僥幸。也許那只是一頭沒有什么戰(zhàn)斗經(jīng)驗的獅子?!?br/>
“哦——”邱紋臻故意拉長尾音,“偏偏就是那頭沒有戰(zhàn)斗經(jīng)驗的獅子在你的臉上留下這道傷疤!這可是你第二次受這么重的傷吧?上次被閉軒華抓傷的地方,不是也保留了傷疤沒有自愈嗎?”
今天就一章吧~姑涼我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