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離奇一聽臉色都變了,趕緊抓住心婉的手腕,心婉看著他緊張的那個樣子,淺笑了一下,“沒事,你等一會兒在進(jìn)來!”
“云錦你終于回來了!”瞳妃擔(dān)憂的上前,這么長得時間她沒有回來,還以為她出什么事情了,以為迷路了,還派人去尋找了一會兒,但是沒有得到半點(diǎn)的消息,現(xiàn)在看到人回來,提著的心終于回到了原位。
“呵呵……讓母妃擔(dān)憂了,這里有點(diǎn)大,不小心就走錯了方向?!毙耐癖傅幕匾砸恍?,看了一下那些玩在一邊的幾個人,咧嘴一笑,“你們的東西怎么還沒有吃完?。俊笨刹皇?,剛才剩多少,現(xiàn)在還是一樣有多少東西,分毫未動。
柳皇后尷尬的笑了一下,“早上吃的東西太多了,這樣的好東西要留著以后慢慢地品嘗才是。”
“慢慢地品嘗?”心婉聽著這樣滑稽的話,臉上表現(xiàn)出了純潔的笑容來,咽了一下口水,眨巴著那瞳亮的眼瞬,有點(diǎn)疑惑的說道,“皇后娘娘,這可是夏天,要是現(xiàn)在不吃完的話,那東西等一下就會生出許許多多的蛆蛆的說!”說的及其的單純。
看著柳皇后那面不改色的臉頰明顯的就抽搐了一下,心婉心里叫那個樂?。〉蔷褪沁@樣她也不會放過她們,她有恩不會還,但是有仇一定回報,加倍的奉還,用毒來毒她,好啊……不知道她也是毒祖宗嗎!雖然她不用,但是不代表不會,嘴角微微的勾起,心里冷笑的一咧嘴!
聽聲音趕過來的北堂離奇哈哈大笑一聲,他可是遠(yuǎn)遠(yuǎn)的就聽到了里面對話的,“哈哈……你是說我沒有錢給你四嫂買頭飾嗎?”上前給柳皇后和瞳妃叩了一個禮,接著說道,
“哎呀……怎么說曹操曹操就到呢!呵呵……盈兒不是那個意思,四哥理解錯了!”北堂盈撓了一下頭諾諾的說道,
心婉在北堂離奇的身邊,只感覺到一股溫潤的眼瞬射過來,可是根本就看不到是哪個的,可是也就才一眨眼的功夫,北堂離奇就上前攬住了她的腰肢。
可是又是一股冷箭。
雖然不知道是誰,但是心婉的嘴角還是勾了一下那樣冷,帶著仇恨的眼瞬,這幾個人中間也就只有一個人會完全的掩飾住,而且還是一個情敵呢!本來是不知道為什么會有那樣仇視的眼瞬看著她,但是她也是從21世紀(jì)開放的時代來的,要是這些都會不知道的話,那還要怎么婉轉(zhuǎn)古代啊!
“呵呵……王爺,這么快就下朝呢嘛!”心婉嗲這聲音說道,細(xì)細(xì)的,溫柔的,還帶著點(diǎn)絲絲的柔弱甜美。
北堂離奇伏在心婉腰間的手,一顫,這……咽了一下口水,他沒有聽錯,這是他夫人說的話,心里一個哆嗦,雖然他平時留戀花叢,這些其實(shí)早就習(xí)以為常,就連府里的那些女人也都是這樣,但……還有有點(diǎn)吃不消他夫人這個樣子,總感覺他的心里癢癢的。
這也還是她第一次這般嗲的跟他說話,雖然他知道這是在演戲,但是也感覺到了危險的存在。
“你在搞什么?”用密音傳到心婉的耳中,心婉不但沒有搭理他,還像他眨了一下眼瞬,雖然只是一個普通的白眼,但是北堂離奇也明白了,現(xiàn)在不是說話的時候!就算是密音也不能用,要是被別人發(fā)現(xiàn)了,就不好了。
“柳水亦,緋紅,阿嬌……給離王爺請安!”本來還玩成一團(tuán)的八個人,現(xiàn)在都分開了,一個接著一個給北堂離奇請著安。
心婉只是伸手伏了一下額角,看著那些偷偷地瞄著她夫君的女人就頭疼,沒看過嗎?媽逼的……當(dāng)著她的面那么赤果果的看著,真是不知廉恥,用那般愛慕的眼瞬,這哪里還有厭惡地神情啊。
原來可是只要看到北堂離奇出現(xiàn)的地方,都是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現(xiàn)在怎么樣?
不過也是有一點(diǎn)讓她開心的,嘴角輕輕的勾起,看來昨天在大街上發(fā)生的事情,已經(jīng)傳遍整個都城了,暗暗地摸了一下手上的戒指,雖然不算怎么太名貴的東西,不過也這是一對的,是她叫人精心打治的,透著指縫瞧了對面人一眼,想要從她這里勾引人是不是有點(diǎn)嫩了?
“云錦你沒事吧?”北堂離奇看著心婉像著他懷里靠了一點(diǎn),又用手扶著額上,表情有點(diǎn)累的樣子,本來是有點(diǎn)擔(dān)心的,但是看著那有點(diǎn)扭動的食指就放下了心,但是表面上還是很擔(dān)憂的,問出來的話也是著急萬分的。
“哈……沒事,只是有點(diǎn)累了,早上起得太早了,現(xiàn)在困了,王爺你不是來接我回去的嗎,我們現(xiàn)在就走吧,好困……”用那柔的不能在柔的聲音說著,還在撒嬌似的在北堂離奇的懷里蹭了蹭,現(xiàn)在她可是懷孕,有這些癥狀都是很正常的,可是怎么有點(diǎn)感覺自己就像是另類呢?別人是有,但是她卻沒有!
“啊……云錦困了,那離奇你就快點(diǎn)帶云錦回去吧!以后再來看母妃,孕婦就應(yīng)該多睡覺,那樣對寶寶很好的!”瞳妃聽心婉這樣說,趕緊就開始趕人呢!眼下的情況只要云錦走了,那么皇后就一定會離開她這里了!
“那……皇后娘娘,母妃離奇就先帶著云錦回府呢!”北堂離奇表面上有點(diǎn)為難的說道,其實(shí)他心里早就樂開了。
“水亦你也跟著離奇一塊回去吧!有他在我會放心點(diǎn)。”柳皇后見人要走,淡淡地說道,
“是……姨娘!”柳水亦那平靜如水的臉上,竟然會那般奇跡般的帶了點(diǎn)羞澀,心婉只當(dāng)是沒有看見,轉(zhuǎn)身就像著外面走去,擔(dān)心?擔(dān)個p的心,媽逼的……也不看看她的武功有多高,就連她都不知道此人的真實(shí)實(shí)力,但是絕對沒有北堂離奇高就信了,不過放這樣的一個定時炸彈在身邊,也是要隨時的注意一下的!
三個人無聲的走在路上,本來還可以和北堂離奇做些小動作的,可是有個大活人在還真沒有那個興致,“王爺,云錦累了,走不動了!”心婉一撅嘴,委屈的說道,
北堂離奇拍了拍肩膀,在這樣的情況下,不能用抱的,也只能用背的,其實(shí)心婉也正好是這個思想,趴在北堂離奇那寬敞又結(jié)實(shí)的背稀上面,心婉像著身邊的柳水亦撅了一下嘴。
趴在北堂離奇的背上不停地扭動著身子,時不時的在這里撈一把就是在那里抓一把。
在這偌大的皇宮里面行走,還真是有點(diǎn)累的很,不僅是心婉,就連柳水亦也停下來柔了一下腳腕,要說是普通人這樣,或許心婉還會以為那是真的,但是要是這個柳水亦嗎,那就另當(dāng)別論了!
北堂離奇停下步伐,站到柳水亦的旁邊,很和藹的問道,“柳小姐需要休息一下嗎?這天氣是很熱,路也很長,不要累壞了才是!”
心婉悶哼了一聲,不過卻根本就沒喲人聽見,當(dāng)然除了背著她的北堂離奇例外,心婉暗暗地捏了一下手,收手很安分的去勾住北堂離奇的脖頸,撩了一下他的衣襟,在背上就要肯了好幾口,雖然不重但是也不輕,說實(shí)話她還不想將著妖媚的身子給破壞了,不然自己還會心疼呢!
柳水亦淡笑了一下,“讓王爺見笑呢,水亦沒事,還能走!”表情有點(diǎn)扭曲的站了起來,看起來很是倔強(qiáng),但是卻讓心婉皺緊了眉頭,緊緊地閉了一下眼瞬,勒住北堂離奇脖子的手臂也緊了一分。
被勒的有點(diǎn)喘不過氣來的北堂離奇也暗暗地皺眉,拍了一下心婉的小pp,“云錦……”很艱難地喚出這兩個字。
還在沉思中得心婉回過神來,暗暗地虛驚了一場,感覺自己的手緊了,趕緊的將他放開,“啊……王爺不好意思,用的勁有點(diǎn)大了!”很尷尬的說了幾個字之后,用手在北堂離奇的背上寫了幾個字:有問題!
沒錯是有問題!剛才她也就是看了一下柳水亦的笑容,竟然能感覺到一種嬌媚,世界瞬間的就變得失色,只能記得她的那股淡淡地笑容。
那一瞬間她就連回神都有點(diǎn)困難了,那笑容就像是一股漩渦,令她毫無招架之力。
剛才那一瞬間她都覺得自己色了,想男人也就算了,竟然連女人也同樣地……
心婉實(shí)在不敢想下去了,她有點(diǎn)覺得這個女人比自己想的還要不簡單,看來她還是對這個國家不夠了解??!
北堂離奇見心婉都能緊張的忘記他的存在,心里雖然有點(diǎn)不舒服,但是人家是女人,他又能吃什么醋?又拍了拍她的臀部,叫她不要太擔(dān)心,有他在!
心婉雖然明白他是何意,但是還是有點(diǎn)懊惱,沒有事情來宮里干嘛?看來這張嘴要管管呢,遲早就會貪吃給害死的。
一直走到玄武門,幾人都是一直沉默的,柳水亦也就剛才的那一瞬間臉上有了一點(diǎn)浮動,之后就算心婉在怎么的盯著她瞧,都是一臉的平淡無波!
“柳小姐您是要自己坐一輛馬車還是同坐?”北堂離奇面無波蘭的的問道,柳水亦丞相的小女兒,進(jìn)宮那就是家常便飯,當(dāng)然他也知道她府里的馬車也在其中。
至于是那一輛就不用他多說呢!
可北堂離奇的話音剛落下,心婉就接上了,“柳小姐當(dāng)然要和我們一起坐啦,雖然說這對未出閣的姑娘名聲不怎么好,但是有王爺在那也會安全一點(diǎn),像柳小姐這么漂亮的,很容易引來蝴蝶的!”從北堂離奇的背上躍了下來,就上前拉住了柳水亦的臂彎,要是這樣就分開了,那多虧?。∵B一點(diǎn)線索都沒有就要放人走,這不是她的性格!
心婉嘴角勾起三分的笑容,就像著自己的馬車走去,三個人雖然都坐在馬車內(nèi),但是就好像是完全的靜寂一般,沒有一個人先開口說話,心婉是一直都全神貫注的注釋著她,就連一旁臉已經(jīng)全黑了得北堂離奇都沒有注意到。
“丞相府邸?!备糁昂熗饷娴能嚪蚓蛦镜?,聲音很宏厚,里面三個人全部都聽見了,也拉回了心婉的魂!
拉開車簾看了一下,“這么快?。∧橇〗阈⌒囊稽c(diǎn)。”心婉看著車夫?qū)⑷朔鱿萝?,才將頭轉(zhuǎn)到了里面,給了北堂離奇一個眼瞬。
北堂離奇只是無奈地翻了一個白眼,就下了車,雖然是已經(jīng)到了府門口了,為了確保人安全無事,當(dāng)然要將人送到府里才行!
“小心……”北堂離奇的腳步還沒有落地,遠(yuǎn)處就飛過來三個黑衣人,像著柳水亦襲了過去,腳尖一個輕點(diǎn),整個馬車的頂部就被踢得飛了出去,擋住了三個黑衣人的利劍,也趁此得了一些功夫,北堂離奇一個轉(zhuǎn)身,就將柳水亦護(hù)在了身后。
心婉冷著一張臉看著頂上的萬里無云,這可是她王府里面的馬車,就這樣就毀了,還是她最中意的一個,一個冷眼掃了過去,看著那已經(jīng)和黑衣人扭打在一塊的北堂離奇,怒氣雖然少了一點(diǎn),但是也沒有完全的就消失不見,看向那一直波瀾不驚的柳水亦,然后又看了一下那快速趕過來丞相府的面的侍衛(wèi)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