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發(fā)布緊急征集令,請你馬上到大隊部集中……”
呼延庫一愣,一會才反應過來,現在發(fā)布緊急征集令,把自己給叫過去,肯定是需要到新建省去了?!緹o彈窗.】
這個時候,林倩他們也已經起床了。聽他接這個電話的時候,臉色發(fā)生了很多變化。她們心里都是很驚疑,趕緊追問道:“小庫哥,是什么事啊?”
呼延庫苦笑了一下,說道:“是部隊的電話,要求我馬上去部隊集合?!?br/>
“集合?”林倩大吃一驚,說道,“怎么那么緊張?。俊?br/>
呼延庫點點頭,說道:“是啊,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要派人去新建省吧,不然不會那么著急的。”
“可是那邊很混亂啊,小庫哥你去那里會不會很危險??!”葉依琳擔心地問道。
“是啊,小庫哥雖然是武藝高強,可是畢竟是槍彈無眼啊,你到新建執(zhí)行任務,怕是會很危險啊?!弊?稍乱彩且荒樀膿鷳n。
林倩則是眼巴巴地看著呼延庫,希望從他的嘴里吐出“不去了”這幾個字,盡管她也知道這不可能,可是她還是心存期望,不想呼延庫遇到危險。
看著幾女關心的眼神,呼延庫當時也差點就產生了一個“老子不去了”的沖動,不過一想到在烏市痛苦掙扎的群眾,呼延庫還是感覺到了萬分的憤慨。所以他還是堅定了自己的信心,決定遵照這個召集令,到特種大隊集中去。
說去就去了,呼延庫回房收拾東西去了,客廳里只剩下了面面相覷的林倩和??稍隆⑷~依琳。
回到房里,呼延庫首先給黃安生打了一個電話,告訴自己因為執(zhí)行一個外出的任務,可能有一段時間都不會在京城,讓他處理好集團的事情。黃安生自然是唯唯諾諾地答應了下來。
呼延庫又分別給了黃德標和蔡文虎打了招呼,然后又給司機李棟喜打了電話,讓他過來接自己。去特種大隊的路途不近,既然自己有車,那就沒必要打車去了。
收拾好行李,呼延庫揮揮手告別了依依不舍的幾女,離開了家。
走出家門,呼延庫發(fā)現李棟喜已經等候在了門前。呼延庫笑了笑,止住了要下來開車門的李棟喜,自己拉開了車門,坐了上去。
“董事長,可以走了嗎?”李棟喜恭恭敬敬地問道。
“走吧!到郊外去。”呼延庫笑了笑,說道,“對了,你怎么那么快就過來了?。俊?br/>
“我也是剛剛才到呢。”李棟喜吶吶地說道。
“剛剛才到?”呼延庫自然是不大相信,“我給你的電話才不過15分鐘,按理說應該不會過來那么快的啊?!?br/>
李棟喜微微笑了一下,說道:“是這樣的,你打電話的時候我正在路上,所以來的就很快了?!?br/>
呼延庫點了點頭,突然說道:“平時我家對面街邊的那輛車停得不是位置啊?!?br/>
李棟喜的手稍稍抖了一下,他略顯驚慌地問道:“董事長,您都知道了?。俊?br/>
呼延庫笑了笑,說道:“原來是不知道的,我還奇怪怎么會有那么一輛車天天停在那里呢。今天看你過來的那么快,我才猜想那車里的人就是你了。要不然,你不會那么短的時間里趕到這里?!?br/>
“對不起,董事長,是我的錯,沒有聽從您的吩咐?!崩顥澫糙s緊道歉道。
呼延庫微笑著說道:“呵呵,你沒有什么錯。是黃總經理給你定的要求吧?”
李棟喜吶吶地說道:“嗯,黃總經理說了,這車是您的專車,我要隨時為您服務的??墒悄恢睕]有上,我只能是守候在身邊,隨時聽從您的召喚了?!?br/>
呼延庫笑了笑,說道:“呵呵,沒關系的,這個以后我跟黃總經理說好了?!?br/>
“董事長,您對我的服務不滿意嗎?”李棟喜驚訝地問道。
呼延庫驚異地看了看他,說道:“沒有啊,你怎么口出此言?你的車開的很好,我還想著你讓你一直幫我開車呢?!?br/>
“那,您還是別說了吧,說了我就給黃總經理罵了,他就會炒了我的魷魚呢?!崩顥澫糙s緊說道。
“炒你魷魚?怎么會呢?”呼延庫奇怪地問道。
“黃總經理說的,如果我服務不好的話,就炒了我的魷魚。”李棟喜說道。
“不會的了。你就先好好幫我開車吧?!焙粞訋煨χf道。
“董事長,您要去哪里?”李棟喜問道。
呼延庫對李棟喜笑道:“我去軍營,在城郊呢。”
“軍營?城郊的部隊好像不多嗎?”李棟喜驚訝地問道。
“棟喜你是當兵的出身吧?看你的情況,似乎是當兵的?!焙粞訋煨χ鴨柕?。
李棟喜驚異地回頭看了看呼延庫,馬上又專心開車去了。一會,他才說道:“是的,我是特種大隊的戰(zhàn)士,前幾年才轉業(yè)回了地方?!?br/>
“那怎么混到了這個地步啊,猛龍幫可不是什么好東西啊。”呼延庫驚詫地看著李棟喜,說道。
李棟喜苦笑著,說道:“唉,一言難盡啊。我以前因為打了一個官員,結果,被他們找了黑道的人來追殺我,被迫之下,我就投奔了猛龍幫,當了一個混混??墒且驗槲也幌霂退麄兤圬摪傩?,結果被冷藏了,直到董事長您過來,我才得以挺起腰板做人啊。”
“打官員?究竟是是怎么回事啊?”呼延庫好奇地問道。
李棟喜苦笑道:“唉,還不是野蠻拆遷惹的禍嘛。我家是hB的,因為我們家被規(guī)劃到了一個商業(yè)開發(fā)的區(qū)域,負責拆遷的人到我們家威脅說要限期拆遷,不然就停水停電。我當時沒有說什么,只是因為他們的補償實在是太少,我很不滿意,所以就沒想到馬上搬?!?br/>
“補償少?有多少啊?”呼延庫奇怪地問道。
李棟喜說:“說我們家是破舊的平房,補償的標準才給了每平米1100元,這個價錢我們是萬萬不能接受的,要知道,我們那里買房都要4000多,將近5000元一平米了。雖然我們家是破舊了點,可是他們拆遷了以后,總得給我們一個安身之所吧。如果拆遷了以后,我們拿到的補償款連新房子的一個角都買不下,那讓我們一家人怎么辦啊?!?br/>
“那后來你就打了他們?”
“那還沒有,他們找了一群人過來,對我們家就是一頓打砸,值錢的東西都給砸壞了?!?br/>
“所以你就出手了?”呼延庫問道。
“是啊,當時有一個官員模樣的人指揮著那些人沖過來,差點就把我老媽給打倒在地,我一氣之下,就出手制服了幾個人。而那個當官的和幾個有錢人在一邊狠狠地說報警抓我,我氣不過,就將他們幾個給教訓了一頓。之后,就是剛從我說的了,那個當官的和那幾個有錢人就讓人來抓我,我只能是跑了?!焙粞訋煲贿呴_車,一邊慢慢地說道。
“后來呢,你怎么跑這里了?”
“我打聽了一下,原來我們家所在的地方并不是城市規(guī)劃中必須拆遷的區(qū)域,是那個官員得知我們附近規(guī)劃成為商業(yè)區(qū)的訊息后,與幾個開發(fā)商勾結在一起,以規(guī)劃中的商業(yè)區(qū)為名,將我們家所在的住宅區(qū)強行征去了。而且補償的款項也是超低,連我們城市正常的補償費的一半都沒有達到。我又跑回去將他們狠狠地教訓了一頓,并強迫他們簽訂了新的補償合同,補足了剩余的補償款。后來,他們就滿天滿地地通過黑社會來找我了。我也不敢多停留,直接跑到京城來了。這樣就進了猛龍幫?!焙粞訋炖^續(xù)道。
呼延庫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沒問題了,以后好好工作,機會會很多的?!?br/>
李棟喜說道:“我會的。對了,董事長,您去軍營有事?”
呼延庫笑了笑,說道:“執(zhí)行任務!”
李棟喜不敢再問了,因為出身部隊的他自然是知道保守秘密的條例。
在呼延庫的指揮下,車子朝著特種大隊的營地駛去。
走上熟悉的道路,李棟喜更是興奮了起來。這條路他不知道走了多少次了,當兵幾年,他每次外出都要經過這條路。
“董事長,您要去特種大隊?”李棟喜有點興奮,問道。
呼延庫看了看李棟喜,說道:“是的,就是你原來的部隊。”
“您不是學生嗎?怎么要到軍營去執(zhí)行任務的?”李棟喜興奮呢,忘記了不能多嘴的規(guī)定了,說完才記得不能多問,又趕緊解釋道,“對不起,因為要回到營地,心里太興奮了,忘記了不能多問了?!?br/>
呼延庫微笑著道:“沒關系,以后這些事情別多問,也不能跟外人說起?!?br/>
李棟喜恭恭敬敬的說道:“知道了,我原來也學過保密條例的?!?br/>
呼延庫點了點頭,說道:“我相信你。其實,我還有一個身份,是特種大隊的少校軍官?!?br/>
“少校?對不起,我多嘴了?!崩顥澫矂傉f了幾個字,馬上住嘴了。
呼延庫滿意地看著李棟喜,心里對他有點感覺了。
由于是熟門熟路的原因,車子很快就到了營地。登記完后,呼延庫讓李棟喜先回去,他則直接到大隊部報到去了。
可能是部隊正在緊急集合的狀態(tài)中吧,現在的營地里到處是來來往往的人群,大部分都是在緊急操練著,呼延庫都感覺到氣氛的緊張了。
來到大隊部,呼延庫遠遠就聽到了張航坤和刑建他們在大聲談論著什么。呼延庫笑了笑,推開了門,做了一個立正的姿勢,大聲喊道:“報告大隊長,呼延庫前來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