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欣榆和蘇太妃一起吃了午膳,出了未央宮走在宮殿外,這時來了一個小太監(jiān)在趙新面前嘀咕一下,趙新走到陳欣榆面前笑呵呵道:“娘娘,皇上要見你?!?br/>
陳欣榆疑惑了,“皇上?”
“嗯?!?br/>
陳欣榆呼出一口氣道:“好吧?!?br/>
兩人進(jìn)了御書房,兵部尚書曾唯書,中書令于旻也在。
“小女陳欣榆參見皇上?!标愋烙芄蛳滦卸Y。
順寧帝瞄了一眼,長得是不錯,隨后笑道:“起來吧?!?br/>
“謝皇上?!标愋烙芷鹕砜匆娪跁F跟曾唯書也行了一禮,“見過于相,曾大人。”
兩人回禮跟陳欣榆客套了幾句,順寧帝開始說正事。
順寧帝看著陳欣榆開口:“蘇家家主蘇恬,近日來京城了,他想見見你。”
陳欣榆想了想,應(yīng)該是蘇太妃娘家家吧?不然這個時候誰會見我啊。好吧既然是外曾祖父,那還是去見一見。想完向順寧帝行了一禮,彎腰道:“是?!?br/>
順寧點頭道:“你出宮以后,就去一趟?!?br/>
陳欣榆行禮告退。
陳欣榆離開后順寧嚴(yán)肅道:“說正事,山東一事,剛剛于相也提了意見,和談可以,但土地絕不能割,大不了用和談拖延時間,讓邊軍喘息幾日,洛陽后面有虎牢關(guān),只是開封府和濟(jì)州要咋么守?”
曾唯書說道:“不如皇上先同意和談,好讓邊軍和濟(jì)州將士有喘息時間,破解之法,容老臣一日時間,好好想想。”
順寧一聽眉頭一皺,拿了一本奏章就砸向了曾唯書,“說了等于沒說!”
曾唯書趕緊下跪頭埋在地下顫顫巍巍道:“皇上恕罪,請皇上再給老臣一日時間?!?br/>
順寧帝看著跪著的曾唯書和看天的于旻揉了揉眉心,“行了,明日早朝朕要聽見辦法,告訴南陳使節(jié)和談可以,但是一下割那么多地朕不接受!”
兩人稱是,行禮離開。
兩人離開之后,暗處有人跳了出來,來到順寧帝面前一跪,拿出一個令牌交給了順寧帝。
順寧帝摩挲著令牌,慢慢的道:“這個才是真的?!?br/>
陳欣榆出了宮,走向了凝舒,兩人上了馬車陳欣榆對著車夫喊到道:“去蘇府?!?br/>
車夫難住了,“小姐說哪個蘇府?”
“剛剛進(jìn)京的蘇恬蘇家主。”
“小姐我不知道在哪啊?”車夫撓了撓腦袋。
這時凝舒道:“我知道我去趕。”
說完就下了馬車,車夫讓到一旁。
這時陳欣榆又問道:“凝舒蘇家你知道多少?”
凝舒把馬車趕了起來“蘇家是將門世家,先帝駕崩之后,他們就離開陵京了,現(xiàn)在在范陽定居,手上還要五千的蘇家軍?!?br/>
陳欣榆思考道,“那這次蘇家進(jìn)京就是來交兵權(quán)的?”
凝舒沒說話,陳欣榆也不說話了。馬車變得安靜下來。
過了一會,幾人到了蘇家,陳欣榆下了馬車來到門口對著小廝禮貌的道:“小女陳欣榆,求見蘇老家主?!?br/>
小廝一聽高興地道:“娘娘稍等,我進(jìn)去通報一下?!?br/>
說完便向陳欣榆施了一禮,跑了進(jìn)去。
過了一會小廝跑了回來對著陳欣榆道:“娘娘請,老爺在正堂等您?!?br/>
陳欣榆向小廝行了一禮,跟著小廝往里面走去,凝舒和車夫等在府外,陳欣榆看著府里,樹木長有模有樣,花草繁茂但不礙眼,屋樓上也干干凈凈,不像是好幾年都沒人居住的樣子啊?
小廝許是看出了陳欣榆的想法笑著道:“這蘇府太妃娘娘每月都會派人來打理兩遍的。”
陳欣榆一聽拍拍腦袋,對呀我咋么把這事給忘了。
陳欣來到外面,看著站在正堂里面的蘇恬,一身黑色常服,腰間懸掛青綠玉佩,滿頭華發(fā),但雙目炯炯有神,一臉威嚴(yán)的臉上滿身紋路,不怒自威,不愧是將門世家。
陳欣榆走了進(jìn)去,蘇恬也看到了她,收起威嚴(yán)的表情笑著道:“來啦?!?br/>
陳欣榆也笑著施禮下跪道:“小女陳欣榆拜見蘇老家主?!?br/>
蘇恬彎腰笑著虛扶起陳欣榆,“叫的生分了?!?br/>
陳欣榆站起來改口道:“外曾祖父?!?br/>
蘇恬笑的更濃了,“這才對嘛,快坐?!?br/>
“謝外曾祖父,您先坐?!标愋烙苄χ馈?br/>
“好好。”蘇恬坐在了上面。
陳欣榆跟著坐在了下方,丫鬟進(jìn)來不動聲色的上了茶。隨后離去。
這時蘇恬開口道:“這次進(jìn)京就是交兵權(quán),還有就是看看你,煜兒有福啊?!?br/>
果然是交兵權(quán),不過陳欣榆也沒有多問只是謙虛道:“謝外曾祖父抬愛,遇見王爺才是我的福分?!?br/>
“都是福分,都是福分。”蘇恬笑著道,隨后抿了口茶,繼續(xù)道:“我三個兒子四年前就戰(zhàn)死了兩個,我大兒子從小就體弱多病,從來沒上過戰(zhàn)場,蘇家后輩一個都沒有帶過兵,這五千蘇家軍,這幾年都是我一直在帶,沒有朝廷旨意這五千兵馬是不能隨意出范陽的,所以蘇家那些后輩雖然沒帶過兵但是都去參軍了,奔赴了山東戰(zhàn)場,現(xiàn)在朝廷正是用兵的時候,我老了,只能將兵權(quán)交回了,這樣也好,等煜兒回來你們可以放放心心完婚,我們也就滿足了?!?br/>
陳欣榆看著外曾祖父說道兩個兒子戰(zhàn)死的時落寞的表情,又到后來說我跟王爺成婚是激動,不知道外曾祖父是說完這話的時候是什么心情,這南北亂世何時才能結(jié)束?
陳欣榆現(xiàn)在心情也有點落寞,不是有這些前仆后繼的將士不知道我大梁還能不能走到今天。
“外曾祖父你們真了不起?!标愋烙芩械南胝f的話,都匯成了這幾個字。
蘇恬嘆了口氣道:“算了不說這些了,這次回京我只帶了你外曾祖母,待會你去陪陪她,我讓丫鬟帶路,用過晚膳,你再回家,可好?”說完笑著看向陳欣榆。
陳欣榆也爽快答應(yīng)下來,“一切都聽外曾祖父安排。”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陳欣榆施禮告退,丫鬟在前面帶路,陳欣榆前往福云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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