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公子殊能離他的阿煙多遠就有多遠!最好隔個十萬八千里,永不相見!
約莫也猜到了花尋什么心思,公子殊目光淡淡,清朗的聲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不滿,“不必了,本主——很滿意。”
他知道星河中戀慕南煙的人不少,卻不知,時空局之主居然也深陷其中。
他看上的女孩兒果然足夠優(yōu)秀,這些年來他對星河的事情了解的并不是很多,只偶爾遇到幾個下來完成任務的宿主能聽到幾句。
花尋冷笑一聲,門的隔音很好,他并不擔心里面的南煙會聽見,系統(tǒng)也沒有那么大膽敢把他們說的話告訴阿煙。
“主神大人這是動真格了?花尋勸您一句,這星河里誰愛上南煙都可以,唯獨您,沒資格?!边@話說的十分不客氣,花尋眸子里一片幽深,當年的事情公子殊也涉足其中,可以說是阿煙的悲劇,是他一手造成的。
慢條斯理的轉過身,公子殊目光有些沉,也隱約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你……什么意思?”
“阿煙的原身,是天生媚骨?!被▽ぶ坏懒诉@一句便轉身離開了,有些話也不需要說的太明白了,星河存在以來,就出過阿煙一個媚骨。
那是與生俱來的能力,無法控制,男人會情不自禁的被吸引,想要得到她,欺辱她,她隨時隨地都可能處在危險之中,尤其是,小時候還沒有自保能力的南煙。
她那時候所遭受的一切,可想而知有多么痛苦。
花尋只恨自己沒有早一點遇見她。
也才造成了如今誰也不信,那個冷飲冷血的南煙。
媚骨,公子殊對這個詞并不陌生,這樣的能力生在強大的人身上是一把殺人的劍,可生在一個普通人身上,就是催命符。
公子殊大概能猜到她曾經(jīng)遭受了什么,一言不發(fā)的推開了辦公室的大門,心里,莫名有些慌張。
小姑娘正趴在桌子上,陽光透過窗戶落在她的身上,模樣天真又甜美,都說最不會騙人的就是一個人的眼睛,可是她的眼睛純潔無瑕,就像大海一樣美好干凈。
其余的,什么也沒有。
聽見了開門的聲音,南煙轉過了頭,抬起手打了個呵欠,淚水從眼角滑落,滿是水霧誘人的緊,聲音嬌軟溫潤,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大人?!?br/>
公子殊的心莫名就軟了,應了一聲后又道,“還是叫哥哥吧?!?br/>
大人,他總覺得太過生疏了。
南煙順從如流,乖乖巧巧的叫了一聲,“哥哥大人。”
那大人兩個字往上勾起,尾聲勾人的緊。
聽起來比哥哥這個稱呼更加曖昧了。
“待會兒和我去實驗室?!惫邮獾溃焖賹?shù)據(jù)和資料整理好,他也能夠感覺到南煙對他的疏離,本來以為讓她知道自己是秦淮會好一些,卻把她推的更遠了。。
“不想去。”從身后抱住了公子殊的腰,南煙嬌嬌道,她一點兒都不想動,人生啊,當一條咸魚多好,曬太陽,翻身,繼續(xù)曬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