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秦先生,我現(xiàn)在就去處理?!?br/>
于是三十分鐘后,“溫溪濘掌摑女助理”的熱搜,直接空降第一。
彼時辛甜剛到國劇盛典的會館門口,車子還沒停穩(wěn),就聽見周蔓蔓在感嘆:“你家秦先生是護妻狂魔嗎?這速度也太快了!”
辛甜不解的看著她。
周蔓蔓激動又不解:“你剛剛是不是去找秦先生告狀了?”
辛甜撇嘴,雙手舉起以示清白:“我沒有!”
“可是!”周蔓蔓把手機懟到辛甜的面前:“溫溪濘的熱搜正在榜一掛著呢!”
辛甜也很震驚。
她給秦時遇打了通電話,后者語氣溫柔,一絲絲異樣都看不見。
辛甜忍不住問道:“阿遇,你給溫溪濘買黑熱搜了?”
“是鐘宇宿買的,不是我。”秦時遇頓了頓,語氣里帶著點笑意,溫柔得不像話:“解不解氣?”
說來,這樣的打擊報復(fù)是有點過分的。
但是辛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聲音很輕:“超級解氣?!?br/>
那頭傳來秦時遇低沉悅耳的笑聲。
辛甜聽得耳廓漸紅。
周蔓蔓在一旁,只覺得狗糧吃的很飽。
辛甜不好讓周蔓蔓多等,說了沒兩句,就道:“阿遇,我要進去定妝了?!?br/>
那頭秦時遇輕聲叮囑她不要太累,之后便沒了動靜。
辛甜疑惑:“阿遇,你怎么還不掛電話?”
秦時遇指尖捻轉(zhuǎn)著手中的鋼筆,他低眉,落地窗外的陽光落在他的眼睫上,陰影沉沉,“我在等甜甜掛電話?!?br/>
辛甜紅著臉掛斷了電話,才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其實這么久以來,秦時遇一次都沒有掛過她的電話,他永遠是安靜的等著,等著自己掛斷。
沒有女孩子會不喜歡這樣的偏愛和例外。
辛甜自認是個俗人,于是也不能免俗。
她開心的不得了。
路上周蔓蔓低聲道:“小辛。你等等可別和溫溪濘起什么沖突,我怕有人在背地里,說你仗勢欺人?!?br/>
辛甜很無辜的看著周蔓蔓,道:“可是...我已經(jīng)在仗勢欺人了?!?br/>
周蔓蔓一時間竟無從反駁。
確實啊,誰都是知道辛甜的背后是誰。
“對了,有件事忘記和你說了!”周蔓蔓乍然想起,嘆了口氣:“聲聲打算這個月舉辦婚禮,你知道嗎?”
辛甜晃了晃手中的手機,笑得小得意:“一個禮拜前,他們選好婚禮場地的時候,我就知道了,我是第一個知道的!”
周蔓蔓難以置信的睜大眼睛:“所以,我是最后一個知道的?”
辛甜沒回答,只是拍了拍周蔓蔓的肩膀。
后者很惆悵,一路都在嘆氣。
辛甜見她垂頭喪氣的樣子,實在是好笑,便安慰道:“不用太難過,等我選好婚禮場地,我一定第一個告訴你?!?br/>
周蔓蔓耳尖,馬上問道:“你已經(jīng)在選婚禮場地了?”
辛甜實話實說:“不是我選的,阿遇說這些瑣事,他會處理。”
這話,怎么聽都是幸福感滿滿。
周蔓蔓羨慕的嘆氣:“甜甜的戀愛什么時候才能輪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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