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拉我,我還能喝,我還要喝!”
“好好,你還能喝,咱們換個地方法接著喝吧?!?br/>
酒水這種東西蹇江遠不是說不能沾,只是他一般都是很少喝酒的,在居酒屋中孔箜似乎是完全忘記她是司機的身份了,拿著清酒就一杯接一杯不停地喝下去了。
當然,孔箜肯定是不會忘記叫上蹇江遠一起喝的,相較于酒水對于孔箜的吸引力,蹇江遠則要理智地多,以回去需要開車為由嚴詞拒絕了孔箜的杯酒之邀。
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蹇江遠扶著醉酒狀態(tài)的孔箜從居酒屋出來了。
“真看不出來,小箜你居然這么能喝酒?!?br/>
孔箜的酒量真的是出乎了蹇江遠的預料,他們從來到居酒屋的時候大概是六點二十左右,現(xiàn)在時間是晚上八點半,這期間的時間孔箜基本上就沒有停下過酒杯。
居酒屋的清酒度數(shù)到底有多高蹇江遠并沒有去品嘗所以不了解,但是想來肯定會比啤酒要高,就算是啤酒,一個人連續(xù)不停地喝上兩個小時那也不是一般的酒量了,起碼在蹇江遠所認識的人當中,除了孔箜之外再無他人。
“嘿嘿,江遠哥別這么說嘛,人家高興嘛,難得有機會和江遠哥一起出來,這么高興的事人家當然要喝上幾杯啦?!?br/>
別看著這句話我寫得這么通順,其實當時的實際情況并不是這樣的,醉酒狀態(tài)的孔箜差不多是一邊打著酒嗝一邊吞吞吐吐說完的。
“嗯嗯,那現(xiàn)在也喝夠了,我們回去吧?”
一邊扶著醉酒的孔箜,蹇江遠一邊說道。
“不要嘛,人家還要喝的...”
開始耍小性子了,嗯,醉酒狀態(tài)的小性子,孔箜鬧著不走了。
“好好,那我們?nèi)ツ慵液劝?。?br/>
以前聽人說過,在哄醉酒狀態(tài)的人時不要跟他反著來,順著他的意思往下說就行了,反正醉酒狀態(tài)的人判斷能力已經(jīng)很低了。這辦法到底有沒有效果蹇江遠也是第一次嘗試,不過說真的,效果還是算不錯的,醉酒狀態(tài)的孔箜居然真的跟著蹇江遠走了,雖然還是在蹇江遠的攙扶狀態(tài)下。
一路上可以說是千辛萬苦好不容易將孔箜攙扶到了車上,將她抱到副駕駛上,系好安全帶,然后蹇江遠自己坐到駕駛位去發(fā)動車子向著孔箜家的方向開去。
這個時間點因為不是上下班高峰期了,所以路上一直很暢通,除了等紅綠燈之外,路上就沒有再停過車了,而副駕駛上的孔箜在上車后不久就已經(jīng)睡著了。
等到了孔箜家時蹇江遠很慶幸,還好孔箜不是住在那種高樓層的房間,三樓,這個樓層不算高,不管是選擇電梯還是樓梯,蹇江遠都能把孔箜給抱回去,當然,為了更輕松一點,他自然還是選擇了電梯。
房間的鑰匙和車鑰匙是在一起的,因此蹇江遠也免去了在孔箜包里找鑰匙的麻煩,打開門,抱著滿身酒氣熟睡狀態(tài)的孔箜進了房門,因為第一次來孔箜的家,所以蹇江遠也不知道她家的環(huán)境,先是四處看了看,最后在一個角落發(fā)現(xiàn)了臥室的門。
用腳后跟輕輕把房門關(guān)上,蹇江遠抱著孔箜直奔臥室方向。
“呼...好累,這家伙也真是的,居然睡得這么沉,她倒是對我這么放心,也不怕我趁此機會干點啥?!?br/>
老實說,醉酒狀態(tài)的孔箜滿身難聞的酒氣并沒有什么吸引力,蹇江遠實在不明白里那些趁著女性醉酒后行不軌事的家伙們究竟是有多大的心,反正蹇江遠實在是覺得受不了。
話雖如此,蹇江遠也并沒有給孔箜洗個澡的想法,光想想就已經(jīng)很麻煩了。
“好啦,現(xiàn)在我是要回去嗎?”
從臥室出來,關(guān)上臥室的房門后,蹇江遠自語了一句。
“放著這孩子一個人應該是沒問題的吧?”
要說擔心還是有的,畢竟是喝醉了,另外,蹇江遠在自己身上聞了聞,眉頭一皺,也是滿滿的酒氣,頂著這一身的酒氣回去又要怎樣跟那家伙解釋呢?
突然有些頭疼啦啊,所以說蹇江遠是最不喜歡說假話的了,一句假話出來就需要好幾個假話來圓謊。
“尿尿...人家要尿尿...”
突然,臥室里傳來一陣低吟聲,蹇江遠聽了后顯得無所適從。
“哎,算了,既然都在這里了,就照顧一下她吧。”
嘆了一口氣,打開臥室門,床上的孔箜已經(jīng)醒過來了,當然,不是酒醒了,而是從熟睡狀態(tài)醒過來了。
“江遠哥...人家要尿尿...要尿尿..”
真的是像一個孩子一樣。
“好好,我知道了,我扶你過去?!?br/>
走過去把孔箜從床上扶起來。
“你家衛(wèi)生間在哪里?”
“嗯..好像...好像是在那邊...”
看著孔箜指的那個方向,除了一堵墻以外啥也沒有,意思是在那堵墻之后嗎?剛才蹇江遠也只是稍微打量了下這里的環(huán)境,那個方向應該是樓梯口吧,好吧,先扶她過去看看吧。
還好,孔箜并沒有說錯,看來即便是醉酒狀態(tài)對于自己家里的環(huán)境還是不會記錯的,在樓梯口下面果然有一個衛(wèi)生間。
“你小心點啊,別摔了,我在外面等你?!?br/>
幫著把衛(wèi)生間的門打開了,蹇江遠在把孔箜扶到衛(wèi)生間里面,然后讓她一只手撐著墻壁。
“江遠哥...人家一個人做不到...”
聲音里帶著可憐又無助的語氣。
“做不到?好吧,我知道了。”
于是蹇江遠再把她扶到馬桶上,接著自己才打算退出去,然而還沒等到蹇江遠走出衛(wèi)生間,幾道宛如清泉滴入水潭“咚咚”聲音出現(xiàn)了。
“你好歹等我出去再說好不好!”
趕緊三步當作兩步跨出衛(wèi)生間,迅速關(guān)上衛(wèi)生間的門。
“等等?我剛才好像沒有幫她脫褲子啊,也就是說.....?”
“江遠哥,人家尿到褲子上去了,怎么辦?嗚嗚嗚”
果然,聽著孔箜那帶著哭腔的聲音,蹇江遠又知道事情麻煩了。
“尿就尿吧,待會兒洗個澡換掉吧?!?br/>
“哦..”
破罐子破摔了,看來今晚是逃不了給這孩子洗澡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