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讓他擔心的是,遠北王國能雇傭飛標殺手來殺他,也就能雇傭更厲害的殺手來殺他。說不定遠北王國是雇傭了某個殺手集團,因為殺手集團低估了自己的實力才能讓他這次僥幸活了下來。
這天,高志遠經過某個小城的時候,在城里買了許多化妝類的物品,然后在一家客棧里呆了兩個小時。
當他從客棧里出來的時候,搖身一變,變成了一個滿臉白色胡須的駝背老頭。客棧的老板略帶驚異地望著這個似乎未曾見過面的客人,正想上前詢問老頭住在哪間客房,卻見老頭一晃便在他面前消失了。
原來高志遠為了躲避下一次的追殺,經過反復的考慮之后,才想出了這么一個怪招。他曾在地下宮殿中聽白君玉講起過易容術,此時勉強為之,卻也變了個大模樣。
他必須擺脫所有的追殺,盡快地趕往天蜂族,找人破解那本修真書上的文字。如今他已突破了形鐵功的第二層,只要破解了那本書上的文字,修練起來應該比常人容易得多。
如果能有傳言中白君玉那樣的修為,那小小的遠北王國又有何懼?就算整個神州大地的所有國家與他為敵又有何懼?
至于去雪南騎校,看來只有緩一緩了。被人追殺,不但自己有危險,還會給千層浪和風影子帶來危險。
向南趕了二十多天,,一片片的丘陵出現在他眼前,漸漸地路上的村莊越來越稀少,要半天才能找到一個城鎮(zhèn)。每經過一個城鎮(zhèn),他都會打聽天蜂族的下落,雖然偶爾也能打聽到天蜂一族的些許信息,但無一例外沒有誰知道天蜂族在哪里。
他已經來到了西南的邊境,再往前,就是南疆的十萬大山。記得數月之前,他來過這些地方,名振天下的雷氏山莊,就隱藏在前方的大山中。
前方的大山對于中原人氏而言,永遠是陌生而又充滿了神秘。
在那無盡的群山之中,天蜂族又居住在哪里呢?
這天,高志遠來到一個名叫南崖的小鎮(zhèn)。小鎮(zhèn)面積不大,卻是他這十多天來見過的最繁華的小鎮(zhèn),大大小小的客棧開了數十家,比那些僻靜的小城市似乎還要多。
這里怎么會有這么多的客棧呢?很快他就發(fā)現這里的外地人比本地人還要多,一打聽,原來這些外地人大部分都是商人,南崖鎮(zhèn)是個中轉站,這些商人把內地的物品運到這里,拿去跟天蜂族的物品對換,再把天蜂族的物品運到這里,然后再運回內地賣大價錢。
得到這個消息,高志遠喜出望外。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他要找尋的天蜂族,在這不經意間得到了消息。
除了客棧外,鏢局組織也是這個小鎮(zhèn)的一大特色。
高志遠隨街數了一下,中原二十多個有名氣的鏢局在這里都設了接待處。他隨意走進一家名為蛇與貓的鏢局接待處,里面只有一個老頭正坐在桌前抄著什么。
老頭發(fā)現有人進來時,忙起身問道:“請問我有什么可以幫你嗎?”
老頭戴著一副老花鏡,頭上長著幾根稀稀落落的頭發(fā),看起來似乎是一個非常普通的平民。高志遠沒有用神識去辯別老頭是否是一個修練者,他不想多事,辯識別人,同時也會暴露自己。他對老頭友好地笑了笑,道:“我想去天蜂族?!?br/>
老頭露出略帶遺憾的表情,似乎高志遠來的不是時候,然后熱情地解釋道:“我們明天剛好有團隊去天蜂族,由這里的團長龍嘯先生帶隊。不過二十輛貨物車都裝滿了貨,如果客官貨物太多的話,恐怕只能等下一趟了。我們二十天去一趟天蜂族,下一趟由副團長龍吟先生帶隊,他也和團長龍嘯先生一樣,是一個很厲害的劍士,非常安全的?!崩项^有條不紊地說著,說話間反復地用手推扶著老花鏡,眼睛卻透過那鏡面細細地打量著高志遠。
高志遠笑了笑,道:“龍嘯和龍吟是兩兄弟吧?”
老頭點了點頭:“是的,是的。兩個都是非常厲害的劍士,蛇與貓是這里最強大的鏢局,客官只管放心由我們護送?!?br/>
“我沒有貨物,因為不識路,想隨你們的團隊同行,要收我多少錢?”
“一兩金子。二十天的路程,一路上的食宿全包。”老頭肯定地說著,說完后手停止了推眼鏡,也不再細細地打量高志遠。
高志遠不置可否地笑了。一兩金子?只怕是護送半車貨物的價錢。這老頭子還真是精明,從自己進門開始,就已在計算著可以從自己身上撈多少油水了。()
“好!就依你的,一兩金子?!?br/>
“好的,請先付一兩銀子的定金。明早八點在這里準時出發(fā)?!?br/>
高志遠付完定金后,在附近找了家客棧住了下來。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高志遠來到蛇與貓鏢局的門口,二十輛裝滿貨物的馬車整裝待發(fā)。交完傭金后,每個客人都有一匹由鏢局提供的坐騎,三十來個客人和二十個鏢局人員在團長龍嘯的帶領下,浩浩蕩蕩地出發(fā)了。
龍嘯三十來歲,身高一米九五左右,也和高志遠一樣是一個身材魁梧的彪形大漢。只是此刻高志遠成了一個駝背老頭。
一路上龍嘯不拘言笑,默默地跟在隊伍的后面。他手下的人卻非常健談,和客人一路談笑風生,高志遠在這漫漫行程中倒也不覺得時間難過。
總計行程的天數是二十天。每天的一日三餐,大家就地休息,押鏢的內勤人員手腳非常利索,半個時辰內就能做好飯菜,伙食還算豐富,只是沒有酒。到了晚上,也是押鏢的內勤人員麻利地搭好帳蓬,讓大家就地而睡。
一路還算愉快,前面十五天,倒也相安無事。
第十六天中午,隊伍浩浩蕩蕩地走進了一條大峽谷。峽谷長若數里,一眼看不到頭,兩邊是兩座連綿高聳入云的陡峭山峰。谷間一條小河,河水清澈見底,青翠的樹林在水中蕩漾,成群的魚蝦在五彩卵石間嘻戲。小河曲折迤邐,直通遠方。
高志遠心中正在為這里的景色暗暗稱奇,卻聽前方開路的幾個鏢局人員忽然喝道:“什么人?讓開!”然后是一聲停馬的吆喝聲。
高志遠在隊伍的中間也隨著前面的人停了馬,抬頭一看,只見一個穿著巫法服的蒙面男子,飄浮在上空,擋住了團隊的去路。
“哈哈哈!”
突然后方也傳來一陣長笑聲,眾人驚恐地轉過頭來,只見從樹林中跳出一個蒙面男子,持劍擋住了后路。
龍嘯在隊伍的最后面,冷靜地看著前后兩個蒙面男子,朗聲說道:“我是蛇與貓鏢局分支團長龍嘯,不知兩位何故攔住去路?”
“蛇與貓就了不起嗎?我們找的就是你。”持劍男子冷笑道。
“我們素不相識,不知我在哪里得罪了你們?”
持劍男子再次長笑,道:“得罪倒是沒有,只是這么多年來,你們錢也賺夠了。有句話叫做好東西和有本事的人一起分享,今天,我們兩人只想分享這二十車貨物。如果你算得條漢子,就將這二十車貨物送給我們。”
龍嘯知道撕殺在所難免,手按劍柄,長劍出鞘,道:“你很有本事嗎?想要這二十車貨物,先勝了我這手中的劍再說?!?br/>
“好!”
持劍的蒙面人一躍而起,在一個起伏間身子已到龍嘯不遠處,只見他手中的劍藍光大盛,一道藍色的劍氣向龍嘯直射而去。
龍嘯“咦”了一聲,似乎對蒙面人的修為略感意外。與此同時,他也從馬上一躍而下,手中長劍綠光大盛,一道綠色的劍氣向蒙面人射去。
兩道劍氣在空中相撞,忽地爆炸開來,化成點點星光。
一招之下,已見分曉,兩人修為相當,竟是不分上下。
可是,兩人都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開始了快速的攻擊。
藍綠兩色劍氣在空中肆意虐行,無數的斷枝樹葉被劍氣擊落,很快周圍數丈內的樹木變成了光禿禿的樹冠。兩人的身子閃電般地轉換著位置,似乎都不想近身搏斗,幾個回合下來,一時間難分高下。
剛才躁動的三十多個客人這時靜了下來,提著嗓子全神貫注地觀看著兩人激斗。
前方的巫師看到前面的幾個鏢局人員向他殺來,手中舉著一個水晶狀的方形法寶,口中開始念念有詞。
在那一瞬間,高志遠只覺空氣發(fā)生了微妙的變化,他知道,前方的巫師正在施放什么古怪的巫法。
忽然間,起風了,天氣驟然間變冷,一股寒流向整隊人馬襲來。五十幾個人在同一時間里打了一個冷顫,五十多匹馬竟然齊聲長嗚,不安地轉動著馬蹄。
水晶法寶脫離了巫師的手,飛至整支隊伍的上空,向四方八面閃射著耀眼的寒光。
后方的龍嘯大驚,劍氣向對手連發(fā),然后他身子倒轉,向前急馳,幾個起伏后,寶劍突然脫手,向空中的水晶法寶直射而去。
蒙面巫師似乎比較畏懼龍嘯的寶劍,右手忙做法指狀,水晶法寶似乎受到召喚一般,呼嘯而回。
蒙面劍士被龍嘯的劍氣逼得一緩之后,身子也連續(xù)掠動,他的寶劍也脫手激射而去,終于在空中生生攔截住龍嘯的寶劍。
兩人似乎都無法驅物,兩柄寶劍空中相撞,“當”的一聲脆響之后,各自向下直墜而去。
兩人的身子同時掠起,在半空中接住各自的寶劍。
與此同時,水晶法寶再度飛出。空氣似乎被寒流凝固了,很快地,寒流變得無比的巨大。三十來個客人沒來得及叫喊,就凍得失去了知覺。保鏢的抵抗力比客人要強許多,可是,他們只無力地在震耳欲聾的馬嗚中喊了幾句,也被凍僵了過去。緊接著五十多匹馬“撲騰!撲騰!、、、、、、”倒了下去。
喧嘩的場面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只剩龍嘯和蒙面劍士在生死撕殺。
高志遠假裝凍僵了過去,微閉著眼睛觀注著事態(tài)的變化,剛才的寒流對他沒有造成任何傷害。
蒙面巫師向后面撕殺的兩人飄去,似乎想盡快解決戰(zhàn)斗。
龍嘯似乎內心也受到了強大的震撼,招式間已沒有了剛才的從容。見到巫師要過來夾攻自己,知道輸勢已定,便一聲斷喝道:“住手!我有話說!”
“你輸定了,還想說什么?”
蒙面劍士說著,兩人同時住了手。蒙面巫師已飄了過來,截住了龍嘯的后路,以防他逃走。
“這二十車貨物是你們的了,但是這些人一個都不能傷害!”龍嘯說道。
“哈哈哈!”
蒙面劍士再次放聲長笑,然后又搖了搖頭道:“剛才要你送給我們你不答應,只怕現在我們不答應了?!?br/>
“你還想怎樣?”龍嘯怒喝道。
“將所有鏢局人員的首級留下來。”劍士冰冷地說道。
高志遠在地上倒抽了一口涼氣:好狠的心!
龍嘯怔了怔,怒道:“以為你們兩人一定可以將我留下嗎?”
“那倒不一定。就算你能逃脫,我們截獲貨物二十車,首級二十個,此行的目的也就達到了!”蒙面劍士冷笑道。
“蛇與貓鏢局譽滿天下,鏢局內強者如云。只要我脫了身,哪怕你倆逃到天涯海角,也是死路一條?!饼垏[狠狠地威脅道。
“那么說來,我們一定要將你留下來才行了。”蒙面劍士冷笑著向巫師使了一個眼色,巫師立即念起了巫法咒語,他手中的水晶寶物再次亮起淺淺的寒光。
“且慢,我愿意以我一個人的性命換回他們的性命。”龍嘯喊著打斷了巫師念咒語。
劍士和巫師同時一怔,一絲亮光從兩人的眼中一閃而逝。
劍士怔了一下后,隨即說道:“行,以你的首級換二十個小兵的首級,值得。你現在扔了劍,束手被擒。”
“你得先對著你的劍發(fā)個誓,我才能相信你?!饼垏[一臉嚴肅地說道。
劍是有靈魂的,據說劍士對著自己的劍發(fā)誓,如果違背誓言一定會得到相應的報應。
劍士猶豫了一下,怒喝道:“笑話,你現在是待宰的羊,還有什么條件和我們討價還價?”
龍嘯冷笑道:“大家的修為都差不了多少,誰也不能制服誰。如果我要拼命,你們兩個也要付出很大的代價。”
劍士雙眼轉了轉,剛才與龍嘯交手,知道他確是一個不好應付的對手。他略一沉思,目光與巫師的目光對換了一下,點了下頭道:“好,我就依了你?!闭f完他將劍平舉了起來,雙眼注視著劍,目光中透著莊嚴,一字一句地說道:“劍魂在上:我一定尊守承諾,如果違背,定將被利劍穿身而亡?!?br/>
“當”的一聲響,龍嘯將劍扔在了地上,道:“請將他們放了!”
巫師手一揮,手中的水晶塊發(fā)出兩道白光,直向龍嘯擊去。龍嘯不閃不避,白光擊在了他的雙腿上。他的身子一麻,“呯”的一聲響,摔倒在地。
劍士突然縱身長笑,劍光一閃,一道劍氣向一個鏢局人員射去。在那一瞬間,那人已身首異處。由于極度寒流的作用,劍氣就似削掉了一個木制的腦袋一樣,沒有呻吟,沒有血跡。
被白光擊中的龍嘯雖然下半身全部麻木,可是上半身卻沒有受多大影響。他看到蒙面劍士不遵守諾言,氣得七孔流血,咬牙切齒地說道:“違背承諾,你定會被利劍穿身而死?!?br/>
劍士目光灼熱地盯著龍嘯,非常嚴肅地說道:“龍嘯,你聽清楚了我剛才的承諾:‘劍魂在上:我一定尊守承諾,如果違背,定將被利劍穿身而亡。’我有說過要遵守什么承諾嗎?我心中想著的承諾是將這里的人全部殺光,不留一個活口?!?br/>
龍嘯氣得吐出一口鮮血,顫抖地反復說著:“卑鄙小人,卑鄙小人!、、、、、、”
劍士再次長笑道:“你這樣愚蠢,是一個不合格的鏢局團長。今天,你要自食其果。我要讓你親眼目睹這二十個鏢局人員,一個一個地死在你的面前。”他一邊說著,一邊舉起了劍,劍氣閃起,又向一個鏢局人員射去。
忽然,一道劍氣從被凍僵了的隊伍里射出,與劍士的劍氣在空中相撞,兩道劍氣化成五彩繽紛的火星,瞬間便消失了。
一個滿臉白色胡須的駝背老頭手持長劍,從凍僵的隊伍里站了出來。這老頭便是化了裝的高志遠,他本不想多管閑事,第一個鏢局人員被殺來得太忽然,他根本就來不及援救,也沒想到要去援救。當他看到劍士如此違背信義,又要將鏢局人員一個一個地屠殺時,忍不住站了出來。
劍士和巫師都睜大了眼睛驚異地望著高志遠,一個不受寒冰巫法約束的人,他的修為最起碼不會低于施法的巫師。
“你是誰?”劍士驚異地問道。
“劍靈!”高志遠清晰地吐出兩個字來。
“劍靈?”劍士和巫師同時張大了嘴驚問道。
高志遠揚了揚手中的劍,讓劍發(fā)出濃濃的紅光,然后道:“一個對劍靈起過誓的劍士,如果違背了誓言,必將受到劍靈的懲罰。我便是劍靈派來懲罰你的。”
“??!”
劍士和巫師同時驚叫。雖然違背誓言必將受到相應的報應只是傳說,但是每一個練劍的人都知道這個傳說,也從來都沒有哪個劍士敢去違背。此刻他們看到高志遠不受寒冰巫法約束,又能讓劍發(fā)出濃濃的紅光。就算他不是什么劍靈,也至少是一個非常厲害的修真劍士。由于巨大的恐懼感,兩人更傾向于把高志遠當作劍靈,所以第一反應是:逃。
巫師在逃跑方面是占了一定優(yōu)勢的,在空中的他轉眼間身子已升高了數米。
“想跑可沒那么容易!”高志遠說著,身子躥起,一道一丈長的劍氣向巫師射去。
巫師大驚之下,口中念念有詞,手里揮舞著那個水晶法寶,在這瞬間,寒氣四起,一道巨大的寒冰盾迅速地在空中豎了起來,將高志遠和他的劍氣擋在了冰盾之外。
“喀嚓!”“喀嚓!”
冰塊碎裂的聲音響起,劍氣射在冰盾上,冰盾當即碎裂,而劍氣卻也散失在冰盾上。然而,巫師來不及豎起第二道盾,第二道劍氣隨之而至,隨著巫師的驚叫聲,劍氣將他的身子一分為二。
兩截身子自空中落下,伴隨那兩截身子而下的,是那帶著巨大腥味的漫天血雨。
斬殺巫師的那一瞬間,高志遠不自覺地把自己和那個少女殺手做了下比較,這個巫師的修為跟上次少女殺手斬殺的巫師修為要差許多,少女對那個巫師是一劍秒殺,而自己卻用了兩劍。相比之下,少女似乎比自己稍勝一籌。
與此同時,那個蒙面劍士的身子已掠出數丈之外。高志遠并不揮劍,身子也跟著掠起,幾個起伏之間,高志遠已站到蒙面劍士的前方。蒙面劍士大驚之下,迅速轉身,又向另外一個方向逃去??墒?,當他逃去數丈之后,發(fā)現高志遠似幽靈一般又站在他的前方。
如此反復幾次,蒙面劍士肝膽具裂,他站住腳,顫抖著道:
“你是人還是鬼?”
“我是劍靈,我要讓你利劍穿身?!备咧具h冷冷地說道。
蒙面劍士嚇得面如土色,站在高志遠的身前,身子不自禁地微微顫抖起來。他的眼珠轉了轉,突然一挺胸,臉露堅毅,道:“好!是我違背了承諾,我甘愿被利劍穿身而死。你就一劍刺死我吧!”
高志遠慢慢走近,道:“我成全你!”
當高志遠走近蒙面劍士一米之處時,蒙面劍士的身子忽然騰起,劍閃電般地向高志遠刺去。
如此近的距離,如此快的速度,即使高志遠再厲害一點,又能如何?
然而,蒙面劍士一劍刺去,卻大驚失色,他的前方,空無一人。
與此同時,一柄長劍從蒙面劍士的后背穿心而過,一句冰冷的話從他的身后傳來:
“我說過了,我是劍靈,劍靈又怎會不知道你是一個卑鄙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