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周雄忽然來上這么一句,將處在無精打采中的李知命直接問懵。那一刻,李知命打了個激靈,腦袋瓜瞬間清醒,戒備了起來。周雄為何會這么問,難不成他看出了什么端倪?可那怎么可能?
“我確實不是東天域的人,不過你覺得我有什么目的?”李知命故作鎮(zhèn)定,他覺得這周雄可能只是在探底的隨口一問,并不知曉自己的真實意圖,故玩味的反問道。
“你有什么目的我咋知曉,不過我總感覺你有點不一般?!爸苄鄱似鹱郎系牟鑹赝璞械共?,言有深意道。
“怎么不一般,說來聽聽?!崩钪舆^茶壺,往自己茶杯里倒茶,一邊倒,一邊問。他倒要看看,這個周雄能說出什么名堂來。
“吃東西吧。日后事實會證明的。“店家這時給他們上了菜,而周雄這會著實是道不出李知命究竟不一般在哪里。故轉移話題道。
李知命見況,也不想與之多扯,深怕言多必失,讓其真的看出什么端倪來,索性拿起筷子,埋頭狂吃,沒有一點吃相。
酒飽飯足之后,李知命打了個長長的飽嗝,心滿意足的拍了拍肚子,再喝一口茶,這才精神煥發(fā)的對著周雄道:“走吧,咱們接著趕路?!?br/>
最后這十里的路,說長不長,說短亦不短,李知命和周雄足足走了一個時辰,方才抵達目的地。
一路上,李知命心里滿肚子惱火,原本,這樣的時間是可以節(jié)省的。畢竟在動用源能的情況下,十里的距離,轉瞬便至??芍苄劾闶钦f這樣行走是為了鍛煉毅力,因而不顧李知命再三請求,就慢慢吞吞悠哉悠哉的走著。
好氣啊,好氣啊。即使到達目的地后感覺并不是很累,但李知命那是越想越氣。要不是現(xiàn)在自己是個普通人根本打不過周雄,動用禪源戰(zhàn)甲興許可以輕易碾壓,但這是他的底牌,他不想暴露,不然的話,他真想揍這家伙一頓。不過轉念一想,這段時間還要受他照顧,還是算了,暫且忍忍……
……
墨關閣
一塊恢宏氣勢的牌匾,高掛在墨綠色的城墻大門之上。不得不說,這位谷主弟子在太蒼州所創(chuàng)立的基業(yè),光是這府邸,這門面給人都是那種財大氣粗,氣派恢宏的感覺。
為何這么說?因為眼前的這座建筑,外表酷似一座堡壘,但僅是高度,估摸著就接近十丈。更別說堡壘的全貌,大到李知命兩人一眼都望不盡。
“你去叫門,還是我去?”李知命問道。眼前的墨關閣與大多勢力一樣,戒備森嚴,光是守衛(wèi)在城門之下的守衛(wèi),就有十來位。他們的身上,皆是有著源能波動散逸,且都還不弱,估摸著至少都是在源界境。而想要見到那位谷主弟子,至少要勞煩那些守衛(wèi)去通報一聲,否則難道就這么硬闖進去?雖然讓周雄解決一些源界境的源能修煉者不是問題,關鍵是,這么一個勢力,連源界境的實力都只是能夠擔當門衛(wèi)一職,可想而知,進去之后,還有一些什么樣的存在在等待著他們。
硬闖肯定是不行,那就只能勞煩那些守衛(wèi)進去通報,可問題的關鍵在于誰去,又有什么理由讓那些守衛(wèi)相信,他們確實有著見他們頭兒的資格?總不能直接把谷主給予他的信物直接拿給人家,畢竟玄谷谷主可是告誡過他,那東西,只能親自交給他的弟子,萬不可經由他人之手。
“不用那么麻煩,我們不是有玄谷的護持令嗎?你將這東西拿給那些守衛(wèi)看一眼,再言明我們的來意。他們理應會讓我們進去。”周雄說道,仿佛一切就這么的簡單。
“好,我這就去試試?!崩钪谝环磻怯X得此法可行,二話不說就沖那些守衛(wèi)行去,按照周雄說的照做??山Y果是黑著臉回來,緣由是那些守衛(wèi)說不認識玄谷的護持令,盡管李知命再三解釋說,那是不可能,你們的頭就是從玄谷出來的,而且其本身就是玄谷的護持老大,你們怎么可能不認識玄谷的護持令。但那些守衛(wèi)全說不認識,還說李知命再無中生有煩他們的話,他們就要動手把他抓起來。
“哈哈哈,看來這位玄谷的弟子應該是對他們的手下隱瞞了什么?!甭犕昀钪?,周雄捧腹大笑了一番,盡管他也覺得奇怪,但還是理性分析道。
“那怎么辦,難道就一直站在這等?!崩钪呀浵露Q心,如果實在沒有辦法,那他就獻祭出禪源戰(zhàn)甲,一路轟進去。
“那倒不用,幸虧我們無相宮在這東天域有一定的威懾力?!敝苄蹟[出一副得意洋洋之狀,像是準備炫耀什么很了不得的東西一般,他的胸口處,一直佩戴著一塊像銅幣一樣的掛飾,觀感不是很好,但在衣物的襯托下,倒也沒那么不入眼。他搓了搓那個掛飾,掛飾亮了一下,光點凝聚,一根精致小巧的紫色竹棍被其穩(wěn)穩(wěn)的抓在手中。
“這啥?”李知命好奇道,這是他第一次看見周雄掏出這東西,一根紫色的竹棍,除了看著挺好看的,有什么特別嗎?
“這叫通靈無相竹。在東天域,這是屬于我們無相宮的專屬信物。凡是見它者,如見我宮長老。嘿嘿,給你打個形象的比喻,這玩意就如同你舅舅親臨,你要是不待見,下場是什么,應該心知肚明?!敝苄鄣倪@個比喻很貼切,讓人一聽就懂,看來是個厲害的玩意。
“你瞧好了?!敝苄凵锨耙徊?,稍微附加一絲勁力,擲竹而出,紫竹在空中呈一條直線掠出,其目的所指,是那些守衛(wèi)中的其中一個。
“什么人?”
那些守衛(wèi)敏銳的察覺到這邊的動靜,當即大喝一聲,迅速靠攏,渾身源能涌動,蓄勢待發(fā)。
“?!?br/>
每一名守衛(wèi),都配有一把長槍,其中一名守衛(wèi)反應極快,當紫竹掠向其中一名守衛(wèi)的時候,那名守衛(wèi)還沒反應過來,可他卻是一個閃身,擋在其前面,而后一槍刺出,紫竹掠至,與槍尖相撼,守衛(wèi)身體一震,接連倒退數(shù)步,不過與之,紫竹也被他轟飛了出去。
“你們是何人?”一槍刺飛紫竹,那名守衛(wèi)手一招,頓時,十來人將李知命與周雄團團圍住,喝道。
“我說你也不看看,就把我的東西打飛?”周雄笑意盈盈,一臉的有恃無恐。這讓那名守衛(wèi)感到奇怪,“什么玩意?”他疑惑著,一個閃身,掠至那紫竹旁,撿起紫竹,仔細觀望了一番,繼而臉色大變,沖著其余守衛(wèi)喝道:“你們快把武器放下?!?br/>
那守衛(wèi)閃掠而回,態(tài)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恭恭敬敬的道:“這位無相宮的大人,是有何事?”
“啥,無相宮。”四周守衛(wèi)一聽這三字,面面相覷間面顯驚色。身為東天域之人,他們或許可以不知曉其他勢力,但無相宮之名卻如雷貫耳一直深入人心不敢不知曉。這一切只是因為無相宮的宮主,是當今東天域的十大圣主之一。
“我們要見你們的頭兒,勞煩進去通報一聲?!敝苄垡膊缓倩⑼Z氣溫和道。
“見我們頭兒?”那守衛(wèi)一楞。
“就說有要事相商?!?br/>
“那勞煩兩位在這等候一番,我這就進去通報。你們,都回各自的位置去。剛才多有得罪,還望兩位見諒。”那名守衛(wèi)手一招,圍住他們的守衛(wèi)紛紛退去,而他自己,則以小跑之狀,沖進堡壘之內,稟報詳情。
“挺厲害的嗎?”一旁李知命贊嘆出聲。
“那可不是,哈哈,這就叫魅力。”周雄哈哈一笑,又開始自戀起來。
“得了,不就是背后有靠山,狐假虎威罷了?!鼻撇粦T這人又在自己面前裝十三,李知命不屑道。
兩人又拌嘴了一番,直到城門再次打開,一個看上去挺年輕的男子,向他們不急不慌的平走而來。
這個男子一襲白衫著身,豐神俊朗的模樣讓李知命眼前一亮。他覺得,要自己是個女的,一定會愛慕上這個人,這人僅僅是表面讓人看上去,就覺得非常有魅力。
“兩位,你們尋我?”行至兩人跟前,男子微微一笑,彬彬有禮的讓人好感十足。
“你就是玄青關?”李知命一臉新奇。
“正是在下。”被一個看起來只有十來歲的孩童用一種質問的語氣盤問,男子雖感怪異,但礙于兩人能拿出通靈無相竹這種無相宮的專屬之物,他還是客客氣氣頗為認真的回答道。
“不是吧,這么年輕,哪里像是四十來歲該有的樣子?!钡玫絹碚叩挠H口承認,愕然之色就如同刻在李知命臉上再明顯不過,他嘀咕了一句,讓玄青關微微皺起眉頭,質問道:“你說什么,你咋看出來我有四十來歲的?”
確實,相比正常的同齡人,他的容貌顯得過于年輕,但都說了,那只是正常人,當然,這不是說他不正常,只是因為他是源能修煉者,平日里少不了吃一些靈丹妙藥,故衰老的速度自是會慢一些。
“這個嘛,有人告訴我的。”李知命故作神秘。
“誰?”玄青關百思不得其解,這兩貨,究竟從哪冒出來的。若真是無相宮派人前來與他有要事相商,可干嘛,要派兩個孩子過來?”
“你請看一物。”李知命將早已備好的東西交付,玄青關伸手接過,而后只是看了那么一下,一雙眼睛便瞪得老大,驚道:“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