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時候,奶奶提及那鄰居女人,就一臉的憤慨,之后又會一臉虔誠的禱告上帝,感謝他搭救了自己。
看到這樣的結(jié)果,張揚還算滿意。至少,信個正經(jīng)的宗教,比信那些偷雞摸狗的瞎搞八搞的宗教要好的多。[搜索最新更新盡在;解決了這件事,眼看著寒假也就來了。
下雪不冷,化雪冷。
張揚沒要李倩再送他,而是跟著金光和唐丹丹一起去上課。
金光和唐丹丹似乎又和好了,不過唐丹丹看到金光,還是會擺出一副臭臉。唐丹丹更喜歡跟張揚說話。私下里,唐丹丹偷偷的靠訴張揚:“閃閃長的太丑了,還是你長的好看?!?br/>
聽到這話,張揚感動的差點兒沒哭出來?;钸@么大,除了賣產(chǎn)品賣保險的賣衣服的賣肉身的,就沒人夸過他長得好看。很顯然,自己用橘子黃瓜敷臉是很有效果的。這段時間因為經(jīng)濟(jì)狀況問題,已經(jīng)停了保養(yǎng)肌膚的事情,看來還是得想辦法繼續(xù)保養(yǎng)。張揚沒有做小白臉的興趣,但他很希望自己能變得很帥很帥。
只是,張揚還是被唐丹丹害羞的模樣嚇了一跳。他自然是很不希望自己被唐丹丹看中的?!痹缡觳皇鞘裁春檬聝?!”張揚心中念叨了一句,在唐丹丹面前裝傻憨笑。
天氣很冷,張揚裹著圍巾,只是路出一雙眼睛?;蛘呷戆饋恚蜁幸环N心理上的安全感。張揚甚至直覺上覺得自己已經(jīng)完全保護(hù)好了自己,不會被任何傷害攻擊到了。
當(dāng)然,只是心理上的暗示。
張揚剛到學(xué)校門口的時候,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身上猶如被針扎了一下,張揚差點兒沒驚叫出聲。那個即便是大冬天,仍然只是穿著單薄的一身黑色皮質(zhì)衣服的漂亮女人,那個頂著一頭栽這個年代還極為扎眼的紅色頭發(fā)的漂亮女人,那個身材姣好,容顏絕艷的女人,不是魅魔塔麗斯納又是何人?!
屁股仿佛被人捏了一下,張揚挺了一下腰,站在學(xué)校門口,傻傻的看著魅魔。魅魔正站在學(xué)校對面的路邊的一處店面外,跟著一個中年女人談著什么。她顯然也已經(jīng)注意到了張揚,一邊跟著那女人說話,一邊眼睛飽含笑意的看著張揚。
張揚吞一口口水,跟著金光和唐丹丹走進(jìn)了學(xué)校里。
王琪顯然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魅魔,沒等張揚坐下,就低聲問:“看到她了吧?”
“嗯?!睆垞P應(yīng)了一聲,沒有多說話。
王琪道:“這都快放寒假了,她在學(xué)校門口好像要租一間店面,不知道想做什么。”提及魅魔,王琪就忍不住頭皮發(fā)麻。之前蘇雅要她制定什么抓捕計劃,真是讓她傷透了腦筋。如果是別的惡魔什么的,她倒也不在乎。關(guān)鍵是,魅魔這個惡魔首領(lǐng)之一,絕對不是好對付的。蘇雅要她制定抓捕計劃,簡直就是強(qiáng)人所難。
幸好蘇雅好像記性不太好,一直沒有追問。只是,今天,魅魔竟然出現(xiàn)在學(xué)校門口,王琪很擔(dān)心,她覺得就算魅魔很離奇的沒有惡意,也肯定會勾起蘇雅的記憶,讓她催促自己制定抓捕計劃。
沒有完成組長交代的任務(wù),只需要蘇雅在工作筆記中記錄,年底考核的時候,自己就有好果子吃了。想到此,王琪就心情忐忑。
張揚看了王琪一眼,眉頭一擰,猶豫了一下,又小心的問道:“你……以前見過魅魔嗎?”
“沒有?!蓖蹒鞯馈?br/>
“呃,那你怎么那么肯定……”張揚有些擔(dān)心自己的話太多了會不會引起王琪的懷疑,可又忍不住內(nèi)心的好奇,還是問道:“怎么如此肯定她就是魅魔?”
王琪一驚,問:“難道地球上還有別的惡魔?!我看她身上的惡魔氣息那么濃重,以為她就是魅魔呢!她不是魅魔,又是誰?”王琪顯然嚇了一跳。一個魅魔就夠嗆了,要是再多一個惡魔,那可真是受不了了。
張揚覺得自己剛才問了王琪一個極為愚蠢的問題。“氣息”嘛,雖然這到底是個什么東西,張揚不清楚,但他記得鄭爽之前就是靠“氣息”來斷定自己跟蘇雅接觸了的。蘇雅她們,不也是靠著“氣息”認(rèn)定自己是鄭爽的嗎?
干咳一聲,張揚道:“沒有了,我嚇你的。”
王琪又是一怔,給了張揚一個冰冷的白眼,道:“這種時候,你還有心情開玩笑,等著魅魔把你吃了吧。”
張揚干笑,捏著下巴,想著對策。事實上,他又能有什么對策,此時此刻,他的魔法水平有限,不可能跟魅魔做正面抗衡!寄望王琪和蘇雅她們?似乎也沒戲。至于那個一直隱身的肖恩,張揚更覺得如果魅魔要攻擊自己,肖恩肯定會在一旁看好戲而無動于衷。
張揚有種直覺,直覺上,他認(rèn)為,盡管“自己”把王琪變成了女人,但肖恩卻比王琪更想殺掉自己。這個原因……很可能是因為“自己”特別想把肖恩也變成女人,只是還沒有來得及行動。
靠鄭爽?顯然也是做夢。
張揚思量再三,也沒什么好主意。
不過,張揚相信,魅魔一定已經(jīng)有了好主意來對付自己。設(shè)身處地的想一想,他覺得如果自己是個女人,又在被封印的時候被一個猥瑣男給猥褻了。那么,自己一旦逃出生天,那必然會先找那個猥瑣男的麻煩。但問題是,那個猥瑣男很狡猾,他很可能會用某些讓人想也想不到的手段欺騙這個女人,從而讓她來對付某個不相關(guān)的人——就好比張揚同學(xué)。
張揚覺得,鄭爽只需要跟魅魔說自己有,就足以打發(fā)魅魔來對付自己了。
他估計的不錯。
魅魔確實是來打張揚的的主意的,不過,這并不是被鄭爽哄來的,而是被鄭爽給氣來的。淫尊到底是淫尊,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驚天地泣鬼神。鄭爽只一句話就把魅魔給打發(fā)了?!罢堊屛页惺苌蝗缢赖耐纯喟?。一代淫尊,竟然變成了被人淫的性別,我不知道活著還有什么意思。讓肉體的折磨取代心靈的折磨,或者也是好的。”
魅魔看著鄭爽,很久,忽然就嘆了一口氣。“當(dāng)年囂張的目中無人的小子,竟然變成了耍賴的白癡?!闭f罷這話,魅魔就走了。她不是不想殺鄭爽,而是她沒有能力殺她。看到鄭爽那無賴一般的嘴臉,她就知道,鄭爽已經(jīng)看出來自己魔法損耗嚴(yán)重了。而且,她也看出了僅僅這么些天,鄭爽的魔法已經(jīng)恢復(fù)了很多——魅魔,就是有從靈魂上感應(yīng)別人魔法能量的本事。像上次一樣輕松的制服她,已經(jīng)不可能了。
臨走時,魅魔留下一句話:“我從來不殺無賴,怕臟了手?!?br/>
魅魔走后,鄭爽偷偷的擦了一把汗。她雖然知道魅魔魔力降低了不少,卻不知道到底降低了多少。她可沒有一眼就看出對手魔法高低的能耐。
看著魅魔離去,鄭爽知道,她一定是親自找張揚麻煩去了。但鄭爽并不是很擔(dān)心,因為她幾乎可以肯定,魅魔是很害怕上的吉爾丹封印的。所以,魅魔應(yīng)該是不可能直接對張揚下手的。而且,對魔法攻擊很有感應(yīng),魅魔主動攻擊張揚,只怕也是自討苦吃。
這一點,鄭爽所料不差。
魅魔就是礙于這一點,所以才在學(xué)校門口租了一個門店,準(zhǔn)備跟張揚打持久戰(zhàn)。因為她知道,殺掉張揚雖然不難,可要從張揚身上取走就困難了。
要殺張揚,可以用魅魔之惑蠱惑一個家伙,比如民警小周。讓他去殺掉張揚,這并不難,只要有技巧的避免驚動也就消失了。消失,那么里面的惡魔,也就會盡數(shù)徹底死亡了!
這不是魅魔希望發(fā)生的。
所以,魅魔只能慢慢的等待時機(jī)了。
把租金直接交付了一年,魅魔接過了房東女人遞過來的收據(jù)。錢到了手,房東女人笑問:“這都快放假了,你咋現(xiàn)在租房呢?”
魅魔一怔,“放假?”
房東女人道:“是啊,還有幾天,寒假就來了嘛?!?br/>
魅魔干笑一聲,收起收據(jù),轉(zhuǎn)身進(jìn)了屋里。房東女人見這個租客似乎不愛搭理自己,也有些掃興,拽著肥胖的身子,走了。
魅魔在房間里轉(zhuǎn)了一圈,有些疑惑的嘀咕道:“寒假……是什么?”
……
西關(guān)小學(xué)內(nèi)。
張揚一臉愁容,看著王琪,道:“魅魔在寒假前夕來此,竟然還租了個店面。難道說……這所學(xué)校里有什么秘密不成?”
王琪看著張揚,愣了好大一會兒,道:“有可能。不然……不然解釋不通啊。她要是想對付我們,直接下手就好了。如果是因為某些特別原因,不得不跟我們打持久戰(zhàn),那寒假之前沒幾天過來……她不是要閑一個月了?雖然閑著也沒什么,可……”王琪覺得自己的腦袋有些亂了。
上課鈴聲響了。
許艷已經(jīng)站在了講臺上,掃視全班,眉頭一擰,正待說話,卻見門口慌慌張張跑進(jìn)來一個女孩子。
蘇雅又是踩著鈴聲進(jìn)來的。
許艷苦笑一聲,道:“蘇雅同學(xué),以后能來早點兒嗎?”
蘇雅低著頭,也不吱聲。
……
張賽一上午上班都有些心神不寧。
鄭前忍不住好奇,問:“賽哥,咋了今兒個?”
張賽抬頭看看鄭前,嘆氣道,“這事兒啊,你嫂子想再要一個。我這愁呢。她說的也對,揚揚這孩子,也不大跟人一起出去玩,太悶了,有個兄弟啊妹妹啊,也能說說話??伞F(xiàn)在計劃生育厲害啊?!?br/>
鄭前道:“哎,生啥啊?,F(xiàn)在孩子多難養(yǎng),太費錢了。我們家爽爽,每天零食就得好幾塊錢的?!?br/>
“我也這么想??伞闵┳忧靶r候,偷偷的把環(huán)取了?!睆堎愐荒樀臒o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