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單望著眼前一絲不存的女子,眼神中忽地露出了詭異之色。
“其實,你不用脫衣服,我也不會殺你的!”
車單在笑,看向幽荷的眼神,充滿了原始的**。
“你真的,不殺我?”
幽荷原本魅惑的眼神,忽地一僵,身子有點發(fā)抖。
“服下去!”
車單的手中,忽地多了一顆黃色的丹藥,看上去晶瑩而飽滿。
幽荷點點頭,她此刻只想或者,絲毫不猶豫地便將丹藥吞了下去。
車單滿意地點點頭,幽荷低下頭,望著比自己矮了一個頭的男子,問道:“你為什么放過我?你不怕葉楓殺了你?”
“誰惹我一次,我毀他一生!這是葉楓說過的話,只有到今天,我才知,這句話竟然如此讓人害怕!”
“你就不怕,他也會毀了你?”
“因為,我要你做我的女人!”車單笑道:“你也知道,在這苦寒之地,有個女人能夠抱著睡覺,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車單的神色,一向都是笑瞇瞇的,只是此刻,他的神情卻忽地變得嚴肅起來,這是一種任何人都沒有看到過的嚴肅。
他瞳孔透出y冷的光芒,沉聲說道:“你們怕他,我可不怕他!而且,我要毀了他!徹底地毀了他!”
幽荷忽地喜極而泣,滑膩的身子,撲在了車單的懷里,盡管,她比他還高了一個頭。
車單的手,從幽荷的背上肌膚劃過,眼神中露出了得意之色,“不過,我還真的從沒有碰過女人,你,將是第一個!”
說完,他抱起了幽荷,往自己的軍帳而去。
半夜三更,天色離黎明尚早。
霹靂軍的先鋒翎軍帳前,翎主劉鐵男帶著二十個全副武裝的先鋒翎軍士,神色凝重地往何潤月軍寨而去。
幾乎在同一時間,在器械翎的翎主軍帳前,一個身材魁梧的大漢,穿著個三叉褻褲,剛從軍帳出來。
他甩著膀子吼著歌,大踏步往霹靂軍主將的軍寨而去。
軍帳門口,兩個當值的夜班軍士眼睛都看直了。
如果不是因為確定這就是他們器械翎的翎主,他們只怕要直接將他當不法分子給逮住了。
“咱們翎主,這是怎么了?”一個軍士狐疑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他穿成這樣,要去哪里這是?”另一個軍士,本以為自己很了解他們的翎主,這會兒也懵*了。
“我日,咱們器械翎都是男兵,如果他跑出器械翎,會不會被那些美嬌娘們?nèi)鹤幔俊?br/>
“要不要上去勸勸他?”
“我看還是算了吧,咱們翎主性子火爆,飛揚跋扈,說不定他還沒被群揍,咱們自己就被暴揍了!”
……
沒多久,歐陽彪已經(jīng)走到離何潤月軍寨不到五丈的地方。
一路上,也沒少人對他嗤笑,很多女子都在罵他。
只是,因為他是器械翎的翎主,也沒人敢將他怎么樣,只是每個人心中都充滿了好奇。
這個歐陽彪,他到底想干什么?
已經(jīng)有人將這事,往糾錯翎翎主欒玉人那邊報。
何潤月的軍寨前,四個穿著霹靂盔甲的護衛(wèi)隊女子,神色肅目地望著只穿著個三叉的歐陽彪,怒目喝道:“歐陽彪,你要干什么?”
“哈哈,兩位美女,我可是奉命前來啊!”歐陽彪已經(jīng)走到何潤月軍寨前,他神氣地說道:“而且,我奉的,可是密令,你們四個,還不給我老子讓開?”
四個護衛(wèi)隊女子面面相覷,領班的女子狐疑道:“何將軍深夜召你前來?就算如此,你怎可穿成這樣?”
“這個,可是秘密,我可不能說,現(xiàn)在,大敵當前,軍機繁重,你們可不要耽誤了本翎主的大事!”
歐陽彪冷哼一聲說道。
他心中想的卻是,何將軍如果太寂寞,孤苦難耐,必定指揮不好兩日后的大戰(zhàn),老子奉命來撫慰她,那可也是為軍效命了!
四個護衛(wèi)隊女子雖然懷疑,卻也知道何潤月是個作戰(zhàn)狂人,如果真的有行動,哪怕讓歐陽彪一絲不穿前來,她們都信,更不用說是還穿著一條三叉了!
領班的女子沉吟道:“你在寨外等候,我前去通報!”
歐陽彪點點頭,眼睛卻在望著剩下的三個護衛(wèi)隊女子大流口水,心中卻樂開了花。
他加入霹靂軍,一方面是因為在斬妖軍團高層有關系,另一方面,也是本著霹靂軍女子的姿色而來。
只是,來了后才發(fā)現(xiàn),那些說什么可以帶著女兵鉆小樹林的,純屬傳說,霹靂軍軍規(guī)森嚴,一旦發(fā)現(xiàn)男女有茍且之事,那是直接會被送到糾錯翎的。
他只好積極表現(xiàn),自問已經(jīng)得到了何潤月的贊賞。
本來,他還準備找個機會,向何潤月要兩個護衛(wèi)隊女子嘿嘿嘿的,但是這下好了,根本就不用垂涎其他女子了,直接一步到位。
想起等會就能和何潤月共赴**,歐陽彪那心情啊,爽得不要不要的,他甚至開始在軍寨的門口哼起小調(diào)來。
“歐陽彪,何將軍請你進去!”
領頭的護衛(wèi)隊女子出來了,神色有點怪異,對著歐陽彪說道。
“哈哈哈……我就說,是何將軍讓我過來的,你還不信!”歐陽彪大笑,雄糾糾氣昂昂地往軍寨而去。
進入軍寨,歐陽彪頓時愣住了。
眼前,何潤月端坐在議兵臺上,面無表情。
臺下,有一個奇怪的刑具,宛若絞刑臺,只是p股的位置,卻多了一個鐵架子。
左鳳和右凰兩人,則身著霹靂盔甲,分立在刑具兩側(cè)。
歐陽彪望著這些東西,望了望自己三叉上支起的帳篷,心中狐疑道:我擦,莫非,何潤月將軍,她有特殊嗜好?嗚嗚嗚,人家不要嘛!
“何將軍,咱們倆的要做那事,就不用有其他人在旁邊了吧,而且,這里是議兵的地方,是否不合適,不如,去你臥房……”
歐陽彪神色詫異,卻想起葉楓是拿著獨一無二的月華石去找的他,便又堅定了信心,笑著說道。
“做那事,是什么事情?。俊焙螡櫾旅鏌o表情,沉聲問道。
“這何必說破……呃,當然是男女之事了!”歐陽彪望著傾國傾城的何潤月,神色猥瑣地道:“何將軍,你放心,我一定溫柔地待你,你別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