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翁翁……”
只見這把看似普通的菜刀,在真氣的灌輸下立刻發(fā)出一陣細微的響動,同時還散發(fā)出一層層淡淡的光暈。
就在氣芒沖過來的一瞬間,只見黃生紀(jì)身前的那柄菜刀幻化成了數(shù)十道刀芒,這些刀芒交織在一起,竟然組成了一個牢不可破的光壁。
“轟!”
一聲巨響,只見氣芒沖到光劈之上,立刻是爆發(fā)出一陣強烈的真氣波動。
真氣波動的范圍和威力,比起上一次交手還要強烈得多,而這些真氣的余波,更是震得百米開外的茅草房發(fā)出一陣陣咯吱咯吱的聲響。
“爺爺!房子要塌了嗎?”
少女擔(dān)心的說道,因為在這真氣波動的擴散之下,她仿佛感覺到地震來臨一般。
“沒事!這點余波還傷不到咋們!更何況我早已有所防范!”
老人寬慰的說道,不過心里卻是十分的不悅,因為他實在忍受不了,無端被人打攪自己平靜的生活。
“噗!”
氣芒沖撞在光壁之上,立刻是硬生生將黃生紀(jì)的寒鐵菜刀給震得裂開了一道口子,而黃生紀(jì)的嘴里噴出了一口鮮血,顯然他已受了內(nèi)傷。
“前輩!你沒事吧!”
看到黃生紀(jì)嘴角滲出鮮血,陳登立刻是擔(dān)心的問道,如果連黃生紀(jì)都不是端木刑天的對手,那自己在端木刑天的面前,豈不是只有束手就擒。
“我……我沒事!”
黃生紀(jì)寬慰的說道,然而話音剛落,又是一口鮮血從他的嘴里吐了出來。
“怎么樣?今天你總算知道我巨神斧的威力了吧!”
看到黃生紀(jì)被自己一斧頭打成重傷,端木刑天立刻是得意的說道。
“端木刑天!你別得意,如果不是我真氣只有巔峰時的一半,就憑你這巨神斧的力量休想傷我!”
黃生紀(jì)不屑的說道,雖然已成敗局,但是作為一代武學(xué)宗師,卻是一點也不能輸了顏面。
“呵呵!誰讓你強行用真氣救這個家伙的性命呢?說吧!宮展雄到底給了你什么條件,竟然能讓你替他賣命!如果你告訴我,說不定我還可以饒了你一命!”
端木刑天好奇的問道,因為宮展雄除了有足夠多的錢之外,他實在想不出,宮展雄能夠給出什么樣的條件,讓黃生紀(jì)這樣的一代刀神替他賣命。
“饒我一命嗎?端木刑天,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就算我不是你的對手,但是你想殺我可沒那么容易!”
黃生紀(jì)不愧是一代刀神,在受了重傷的情況下,竟然又聚集起了浩瀚的真氣,這些真氣灌注到那把寒鐵菜刀之中,立刻是讓寒鐵菜刀再一次綻放出了光芒。
“呵呵!強駑之末!你竟然還想反抗!找死!”
看到黃生紀(jì)一點也沒有認輸?shù)臉幼樱四拘烫炷抢镞€會給他機會,手中的巨神斧同樣再一次光華流轉(zhuǎn)。
只見那把金色的小斧頭,在端木刑天真氣的灌注之下,立刻是金光閃耀,比起剛才還要顯得更加的耀眼。
“陳登!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我恐怕堅持不了多久了,你趕緊給我離開!”
看到端木刑天似乎已經(jīng)動了殺念,黃生紀(jì)立刻是提醒的說道。
“前輩!你也太瞧不起我陳登了吧!就算是死,我也不可能把你一個人留在這里的!”
陳登堅定的說道,雖然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端木刑天的對手,可是他卻不是那種臨陣脫逃的貪生怕死之徒。
“這個傻小子,留下來還不是白白丟掉性命!”
茅草房內(nèi),老人的目光落在陳登的身影之上,嘴里立刻是嘀咕的說道。
“你怎么這么愚蠢!我讓你走你就走!你是在擔(dān)心我的安危嗎?你放心!就算我打不過他,但是想要活命卻是沒有問題的!”
黃生紀(jì)提醒的說道,而他的主要目地就是保護陳登,只要陳登沒有生命危險,他的任務(wù)就算完成。
“想跑嗎?你覺得你們還有機會嗎?”
聽到黃生紀(jì)的話,端木刑天那里還肯罷休,手中的巨神斧光華瞬間暴長。
“哧!”
伸手握緊巨神斧,端木刑天將巨神斧舉過頭頂,然后橫空一劈,只見一道更加狂猛的刀芒,瞬間是朝黃生紀(jì)劈了過來。
“端木刑天!我跟你拼了!”
看到這道刀芒朝自己劈了過來,黃生紀(jì)手掌微動,那把攜帶著同樣浩瀚真氣的寒鐵菜刀立刻是落入到了他的手中。
同樣是橫空一劈,寒鐵菜刀的刀鋒光華畢現(xiàn),一把由真氣凝結(jié)的刀芒同樣是破空而出。
“轟!”
兩道刀芒氣勢如弘的碰撞在一起,立刻是爆發(fā)出一聲震天的巨響。
伴隨著巨響的聲音,刀氣交錯之間,更是激起一道強烈的真氣波動,這些真氣波動擴散開去,立刻是將周圍的空氣都給震得一陣劇烈的顫動。
“好強橫的力量!難道這就是絕世高手的實力嗎?”
只是感受到這一道真氣波動,陳登的身體也忍不住朝后倒退了兩步,而那無形的真氣波動,更是震得陳登的頭發(fā)一陣飛揚,衣服更是獵獵作響。
“果真不愧是一代刀神,竟然還有反抗的力量,但是那也不過是作無畏的爭斗!”
看到黃生紀(jì)竟然硬生生接下了自己這一斧頭,端木刑天未等對方反應(yīng),又是一斧頭朝黃生紀(jì)劈了過來。
“前輩!小心!”
陳登提醒的說道,然而端木刑天這一斧頭來勢極為的快速,電光石火之間,第二道刀芒已經(jīng)劈向了黃生紀(jì)的面門。
原本端木刑天的功力就要強橫許多,再加上巨神斧的功效,這樣的刀芒別說是血肉之軀,就算是山石也會被劈得粉碎開來。
看著端木刑天這一斧頭朝自己劈了過來,黃生紀(jì)立刻是伸手將寒鐵菜刀橫在了身前,一道由浩瀚真氣凝結(jié)的護罩立刻是從他的身體內(nèi)擴散了開來。
“蓬!”
一聲巨響,刀芒劈中黃生紀(jì)手中的寒鐵菜刀,立刻是將黃生紀(jì)連人帶刀給震得倒飛了開去。
一連倒飛了數(shù)米之遠,黃生紀(jì)這才穩(wěn)住身形,然后他的身體卻是一陣顫動,嘴角更是有鮮血滲了出來。
“咔嚓!”
一聲脆響,只見黃生紀(jì)手中的寒鐵菜刀發(fā)出滋滋的撕裂之聲,那由千年寒鐵打造的菜刀竟然當(dāng)場斷裂成了兩截。
“前輩!你沒事吧!”
瞧著黃生紀(jì)手中的寒鐵菜刀斷裂,陳登的臉上涌起一絲擔(dān)心的神色,因為他不用想就知道,黃生紀(jì)顯然已經(jīng)受到了嚴(yán)重的內(nèi)傷。
“我……我沒事……”
黃生紀(jì)淡淡的說道,然而話還沒有說完,一口鮮血卻是從他的嘴里猛的噴了出來。
“哼!死到臨走還敢逞強!”
聽到黃生紀(jì)的話,端木刑天立刻是冷哼一聲,手中的巨神斧再一次金光咂現(xiàn),看情形他是沒有打算讓黃生紀(jì)活著離開這里。
“老家伙!我跟你拼了!”
看到端木刑天重傷黃生紀(jì),陳登的臉上立刻是浮現(xiàn)出一抹無窮的怒火,而他身體內(nèi)的九陽真氣,更是變得無比的狂暴了起來。
“臭小子!我不殺你是因為你對我還有用處,就憑你的實力也敢和我動手嗎?”
看到陳登擋在了黃生紀(jì)的身前,體內(nèi)的九陽真氣更是一陣暴漲,端木刑天立刻是提醒的說道。
“爺爺!這個陳登真的是好傻,明知道不是那個白袍老人的對手,竟然還要去送死!”
茅草房內(nèi),少女嘴里很是不滿的說道,不過她的眼里,卻是充滿了擔(dān)心的神情。
“他這不是傻,他這叫重情重義!”
老人的眼里流露出一絲欣慰的目光,如此可造之材就這樣死在自己的面前,他的心里其實也挺不忍的。
“爺爺!這樣重情重義的人就這樣死了,你難道就不覺得有些難過嗎?”
少女沒有直言讓老人出手相助,但是她的話已經(jīng)暴露了她的心思,很顯然她不希望陳登就這樣死在她的面前。
“丫頭!這個世界本就是弱肉強食,雖然我也有心幫他,可是他與我無親無故,我沒必要管他的死活,更何況咋們可不想惹禍上身!”
老人無奈的說道,因為他的心里清楚,對方的身份不明,自己更不會貿(mào)然幫助一個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爺爺!我明白你說的道理,只是我真的不想看到他就這樣死在那個白袍老者的手中!”
少女終于是忍不住開口說道,雖然她也知道自己的想法太過單純,但這是她心中的直覺。
這種直覺告訴少女,遠處那個拼死一博的青年,如果真的死在自己的眼前,自己肯定會有些傷心難受。
“丫頭!你放心!看情形端木刑天不會要陳登的性命,就算陳登真的死了,我們替他收尸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老人把手放在少女的肩膀之上,然后寬慰的說道。
“端木刑天!你不是想留我一命嗎?但是我是不會給你機會的!除非你殺了我,否則我一定和你周旋到底!”
陳登狠狠的說道,身子更是化作一道殘影,然后迅速的朝端木刑天沖了過去。
“臭小子!你簡直是找死!”
看到陳登不但沒有逃走,反而是朝自己沖了過來,端木刑天的臉上,立刻是一陣勃然大怒。
“滋滋滋!”
一個由真氣凝結(jié)的氣團瞬間浮現(xiàn)在了端木刑天的掌心之中,只見這個氣團之中雷電交織,里面充斥著強橫狂暴的力量,足見其擁有強大的破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