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張山打開可樂咕嘟咕嘟喝了幾口,頓時感覺心曠神怡,夏天就該喝點冰的,這樣才爽!
旁邊的凌雪雁卻是無心喝可樂,她滿心焦急的要打開宿舍的門鎖。
等兩人來到凌雪雁的宿舍門口,看著鎖上的鎖頭,張山轉(zhuǎn)頭看了凌雪雁一眼。
凌雪雁點點頭:“張山,用力砸開這個鎖頭!”
“好!”張山憨聲道。
說完,他手腕一晃,小錘以肉眼幾乎捕捉不到的速度敲到鎖頭上面。
只聽咔嚓一聲,鎖頭竟是瞬間被張山給敲開了!
看到面前這一幕,凌雪雁驚呆了,這效率也太高了吧?
原本凌雪雁還以為,張山最起碼也得敲打個七八下,甚至十幾下才能敲開門鎖。
可沒想到的是,張山只是隨意一甩手里的錘子,門鎖就被敲開了。
而且,更加令凌雪雁感到震驚的是,她剛才甚至都沒看到小錘揮舞時的一幕!
也就是說,張山揮舞小錘的速度超乎尋常的快!
看著滿臉憨笑把壞掉的鎖頭取下來的張山,凌雪雁的美眸中透著濃濃的震撼。
這一幕簡直似曾相識!
當(dāng)初在公交車上,那個挾持她的猥瑣男,就是被好心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給一招制服的。
上午楊二愣子本想用火柴盒陷害張山,可不曾想,火柴盒卻詭異的回到了楊二愣子的兜里。
當(dāng)時凌雪雁就在想,張山是不是以極快的速度,趁楊二愣子根本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就把火柴盒放回了楊二愣子的兜里。
不過張山的否認(rèn),讓凌雪雁以為真的是楊二愣子當(dāng)時腦子犯糊涂,誤以為他已經(jīng)把火柴盒放到了張山兜里,可實際上卻沒有。
直到看到這一幕,凌雪雁才真正確定,那盒火柴絕對是張山以極快的速度放回楊二愣子兜里的!
可一個傻子怎么能做到這種事呢?
唯一的解釋就是,張山不是傻子,他只是在裝傻而已!
等張山推開門,他本想轉(zhuǎn)身跟凌雪雁邀功。
可不曾想,凌雪雁卻一把將他推到了屋里!
被凌雪雁推到屋里的剎那,張山本能地就想把凌雪雁反推出去。
可就在張山即將發(fā)力的剎那,他才想起來自己現(xiàn)在正在做什么。
于是,他趕忙收了力道,任憑凌雪雁把自己推進(jìn)屋里。
同時,張山也在心中驚駭,凌雪雁突然把他推到屋里干什么?
等他轉(zhuǎn)頭望向凌雪雁時,迎接他的卻是一雙充滿懷疑的眸子。
“張山,你果然是在裝傻!”凌雪雁冷冷道。
聽到這話,張山驚呆了,凌雪雁這小妞到底知道了什么?
為什么會篤定自己是在裝傻?
要知道,上午凌雪雁試探張山的時候,張山的表現(xiàn)堪稱完美,把她蒙騙過去了。
可為什么一中午的時間過去,凌雪雁就再次懷疑自己是在裝傻,而且還這么篤定?
心里猶豫了一瞬,張山選擇硬著頭皮傻笑:“啥叫,裝傻?”
凌雪雁冷哼:“還想在我面前裝蒜嗎?上回在公交車上,我可是把你的衣服扣子拽掉了一個。如果你還不肯承認(rèn),那我就拿著扣子去你家,和你的衣服對照辨認(rèn)!”
“什么?你居然拿了我的扣子?”張山脫口道,語氣充滿了震驚。
他怎么都沒想到,當(dāng)初在公交車上救凌雪雁的時候,對方居然趁機(jī)拽掉了他的一顆扣子。
然而,凌雪雁聽到張山下意識脫口而出的話語,登時忍不住了,捂著小嘴笑了起來。
“嘻嘻,把你騙到了吧?果然,公交車上的那個人就是你!你一直在裝傻!其實呢,我壓根就沒拿過你的扣子!”
“啊?”張山頓時傻眼了。
他沒想到自己居然被凌雪雁這小妞給套路了!
這一刻,他只覺得內(nèi)心充滿了苦澀。
之前他隱瞞的那么好,不管是李晴茹還是陳秀麗,亦或是鄭麗婷、鄭麗娟和趙夢瑤,她們都沒能發(fā)現(xiàn)自己裝傻的事。
可沒想到,此刻居然被凌雪雁這個只有幾面之緣的小妞給發(fā)現(xiàn)了!
此時的張山還不知道,早在凌雪雁之前,趙夢瑤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他裝傻的事,只不過趙夢瑤一直都沒有說出來而已。
看著面露苦笑的張山,凌雪雁的表情透著得意,掐著小蠻腰得意的說道。
“哼哼!你果然是在裝傻,不過我很不明白呀!你堂堂一個大學(xué)生,怎么回到村里就裝傻呢?難道你能忍受別人天天嘲諷你是個傻子,還欺負(fù)你嗎?”凌雪雁好奇的問道。
自從得知張山以前是品學(xué)兼優(yōu)的大學(xué)生,而且還是重點大學(xué)畢業(yè)的,凌雪雁就對他產(chǎn)生了好奇。
經(jīng)過了解后,凌雪雁才得知,張山后來變傻,就經(jīng)常村里被人奚落甚至欺負(fù)。
也因此,凌雪雁不由得對張山產(chǎn)生了幾分同情。
這也是為什么,凌雪雁會主動建議校長,讓張山長期負(fù)責(zé)學(xué)校雜活的原因。
可凌雪雁怎么都沒想到,張山居然是在裝傻,這讓她非常想不通。
“這……”張山忍不住露出一抹苦笑的神色:“凌老師,我之前變傻,其實不是裝的,而是因為……我是最近這段時間才恢復(fù)神智的?!?br/>
“咦?那你為什么不正大光明的恢復(fù)神智,還要繼續(xù)裝傻呀?”凌雪雁忍不住問道。
張山嘆了口氣:“我有我的苦衷,簡單來說,就是我有個對頭,對方不希望看到我恢復(fù)神智。如果我恢復(fù)神智的消息傳出去,他可能會對我身邊的人不利!甚至于,就連當(dāng)初我變傻,也是對方派人設(shè)計的!”
聞言,凌雪雁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天吶,這世上居然還有這種事!”
“這種事不是很正常的嗎?別忘了,當(dāng)初方磊不也跟王彤彤聯(lián)手,要用那種藥暗算你,甚至還想把欺辱你的視頻拍下來,以后用來要挾你所用!”張山淡然道。
他這么說,凌雪雁忽然拍了拍腦袋。
“呀!我想起來了,之前我和方磊去學(xué)校門口小飯館吃飯的時候,有人偷偷給我丟了個紙團(tuán),那也是你丟的吧!”凌雪雁盯著張山道。
張山坦然點點頭:“沒錯!方磊和王彤彤打電話的時候,剛好被我聽見了,所以我才會想辦法給你提醒。只不過,沒想到你還是中招了,所以我只能尾隨過來救你!”
凌雪雁恍然大悟:“難怪當(dāng)時你那么巧出現(xiàn)在了我的宿舍里,而且……”
說到這里,她的俏臉忽然變得通紅,美眸中帶著幾分羞怒。
“張山,你實話告訴我,當(dāng)時我……我藥性發(fā)作的時候,你有沒有趁機(jī)對我做些什么不該做的事?!”
“咳咳,怎么可能!我可是好男人!”張山當(dāng)即否認(rèn)。
凌雪雁的一雙美眸盯著他:“可為什么我的藥性突然就化解了,而且我的……我的屁股還那么疼。”
說到自己的屁股時,凌雪雁羞得都不敢看張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