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哲凌用力的咬了一下下唇,才勉強將在空中盤旋的魂魄招回來。/非常文學(xué)/
“你是不是一開始就打算讓我復(fù)職?”這下回過神來,思緒也是理得一清二楚,竟是原形畢露,連狐貍尾巴都被安伊冰看得一清二楚。
“是?!卑惨帘鶡o辜的看著他,似乎從頭至尾她都沒有說與夏哲凌事與愿違的事,可是心里早就樂翻了。
“你耍我?”夏哲凌輕輕的挑了挑眉,眉宇之間的怒火顯而易見。
“你說呢?”同樣是疑問句,卻與他大相庭徑,語氣里帶著些許調(diào)侃,毫不畏懼的看向他。
“安伊冰,你!算了,好男不和女斗~~~”明明是氣得要死,可現(xiàn)在還要強顏歡笑,做一個大度的紳士。
“呵呵,我從沒覺得你是一個好男人。非常文學(xué)”安伊冰微微一笑,兩頰的酒窩深深陷了下去,眼底也是洋溢著無盡的笑意。
夏哲凌也不知這是自己第幾次走神了,深邃的雙眸像是失去焦距一般,一眨不眨的看著她。
似乎她的身上散發(fā)著引人注目的氣息,似乎她有著與生俱來的魔力,足以讓他失魂落魄。
“夏經(jīng)理,你怎么了?”安伊冰見他遲遲不說話,誤以為他生氣了,可是他呆滯的神情又讓她有些不確定。
只要暫時宣布戰(zhàn)役結(jié)束,和顏悅色的詢問道。
“我,我是不是好男人你是怎么知道的?”被她一問,夏哲凌忽然紅了半邊臉,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著,但是卻偏過頭去,沒看她一眼。
“我當(dāng)然不知道,隨便說說而已?!卑惨帘粗绱司狡鹊哪?,不由又想逗他一會。
以前從未發(fā)現(xiàn)作為花花公子的他還有如此靦腆的一面,如今逮到這個機會,又怎么會輕易松手?
“你,我……”被捉弄的啞口無言的夏哲凌無奈的瞪了她一眼,隨后拿著她剛剛洗完放在桌上的保溫盒,就往外走去。
安伊冰看著他嫻熟的動作,竟也愣了一會,才明白他在做什么。
“夏經(jīng)理,你拿這個干嘛?”她的腳不受控制,腦子轉(zhuǎn)動的速度也是慢了一拍,當(dāng)她沖到夏哲凌面前時,也沒想起來自己為什么要這么做。
“因為它,你故意忽略了我很久。我不能拿你出氣,當(dāng)然針對它了?!?br/>
孩子氣的語調(diào)和神情,語畢還輕輕的拍了拍保溫盒,那認真的模樣說不定真會讓別人誤會這個保溫盒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
雖然看眼前的美男子還有孩子氣的一面,但還是忍住了笑意。趕在關(guān)鍵時候笑,豈不是顯得有些自討苦吃?
“這可不行,若是你真的生氣,就沖我發(fā)脾氣好了。這個保溫盒,你不能拿走?!?br/>
好不容易憋住想笑的沖動,硬是擺出正氣凜然的姿態(tài),似乎在暗示夏哲凌放下它才可以離開。
安伊冰不禁想狠狠敲自己的腦門幾下,她這是在做什么?為了一個飯盒,和夏哲凌一起犯傻?況且還是韓振浩買的,她真是瘋了!
“你開什么玩笑,難道一個飯盒比你還重要?”夏哲凌驚訝的看向她,滿臉的不可置信。他真搞不懂她在想什么,難道是腦子進水了嗎?
“嗯。”小聲的應(yīng)答著,卻沒有看到門邊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