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拍死嗎?”少女再次問道。[燃^文^書庫][]
頓時,王元明如從噩夢中驚醒,額頭已經(jīng)流滿了汗珠,汗珠向下滑落,經(jīng)過眼睛,即便此刻眼睛被刺激的酸疼,他也不敢閉眼。汗水滑過鼻梁,滑過雙頰。
滴答,滴答的聲音雖然很微弱,但卻也異常的清晰,異常的刺耳,因為此刻只有這個聲音。
“你不怕死嗎?”
“哪有不怕死的??!能活著誰不愿意活著??!”王元明直接吼了出來,不是因為他的膽子很大,而是因為他已經(jīng)快到崩潰的邊緣了,這少女給他的壓力不是一般的大。
此刻的他就像是被死亡緊緊的掐住了脖子,隨時都有可能死。雖然這樣的經(jīng)歷不是沒有過,但從未有哪一次像這樣,死亡是如此之近,時間是如此之漫長。
“既然怕死,閉嘴就好了!”
少女的聲音很清脆,但卻好似有著能讓江水都瞬間結(jié)冰的寒冷,讓人直打哆嗦。
王元明被少女的話嚇得乖乖的直點頭,突然感覺有哪里不對,不由大吼一聲:“一個女孩子怎么可以做這么過分的事情!”
吼完之后,總感覺哪里不對。
但很快他就被一雙冰冷無情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嚇得連忙閉嘴。此刻就連其他人也都一個個看著如見了鬼一樣的看著他。
因為他們看著王元明對著這如死神一樣的少女吼了兩次,居然還能夠安然不恙的活著,簡直就是不可思議。不過很快他們大多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這少女絕對與那妖孽有關(guān)系,而王元明可以說是那妖孽的岳父大人,說白一點,就是他們兩人現(xiàn)如今是親戚關(guān)系,那這少女怎么會要他命呢?
“你膽子很大呢?”少女面無表情的述說著,語氣依舊是那么的冰冷。
只見一團淡綠色的光芒籠罩著王元明,瞬間,他身上的傷勢就全部好了。這就是醫(yī)師的恐怖之處,因為他們能夠隨時使自己的戰(zhàn)友恢復,而且一般不是什么特殊傷勢,就連藥草都不需要使用。
“醫(yī)師!”看到這種情況,相對于其他人而言,那位趙公子身邊的老者無疑算是見多識廣,只見此刻他眸中閃過一抹精光。
而此刻王元明依舊還處于呆滯狀態(tài),等他反應過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全身上下已經(jīng)恢復如初。
“全好了,真的全好了!”
王元明不由像看神人一樣的看著這少女,儼然忘記了這少女的恐怖,該吐槽他的神經(jīng)實在是太粗了點嗎?
“你比忘塵那小子厲害多了,這種綠光是什么,我記得那小子也會,不過他可沒有你這么厲害。那次他給我和武驚天使用的時候,身上的傷好了,但臉還依舊腫的像個豬頭呢……”
少女就這樣靜靜的聽著,直到王元明這位大叔吧啦吧啦的說了一大推,突然感覺到哪里有些不對,頓時清醒過來,馬上就不在說話了。顯然王元明在這少女面前還很是忌憚的。
“端木千夜,我的名字!”見王元明閉口不談了,少女淡淡的報出了自己的名字,但聲音依舊像那萬年不化的寒冰。
“還有,你是個蠢蛋,鑒定完畢!”
本來還很拘謹?shù)耐踉黝D時如斗雞一般,直接炸毛了,雙手直接鉗住少女的肩膀,大吼著:“你說誰是蠢蛋!還鑒定完畢,告訴你老子……”
他沒有再說下去了,不是因為他不想在吼,而是因為此刻有幾人直接向著被他鉗住的少女發(fā)動偷襲。
頓時,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小心!”
在發(fā)現(xiàn)千夜是醫(yī)師之后,那位趙公子身邊僅剩下一位的老者就直接給那離云觀的幾位長老偷偷傳音,將醫(yī)師這個職業(yè)給他們說了一遍。他們也只待一個機會,就直接強勢偷襲,一擊必殺。
而現(xiàn)在王元明無疑就給他們提供了這個機會,在他們眼底,醫(yī)師就是一個沒有戰(zhàn)力的輔助人員。而之前這少女為什么那么恐怖,能夠無聲無息的收割他們的性命,經(jīng)過那位老者解釋,其實就是毒!既然是醫(yī)師,那自然多少會用些毒的。
此刻他們已經(jīng)看到了這少女死亡的場面,一個個都不由的露出得逞的笑容。而看向王元明無疑就是像看傻瓜一樣,因為要是沒有這個傻瓜的話,他們怎么可能逮住這么好的機會呢?
但下一刻,他們就感覺全身一冷,一個個笑容還留在臉上,但雙眸卻早已經(jīng)失去的光澤。
撲!撲!撲!撲!
僅僅片刻間,他們就一個個全部倒下了。
“是誰給了你們信心?偷襲我?一群傻瓜!”端木千夜依舊是面無表情,但從她的話語中可以聽出深深的不屑。
王元明的雙手不知道何時已經(jīng)松開了。
“看見了嗎?這就是螻蟻,永遠不要指望這些螻蟻會改過自新,我最不喜歡的就是有人在背后反咬一口!”端木千夜冰冷的語氣讓所有人都感覺發(fā)寒。
“這些剩下的人,你準備……”王元明愣住了,但他還是下意識的想替那些人求情。
那些人聞言,一個個都機靈無比,匍匐在地上,認錯饒命。
至于那位趙少爺嚇得雙腿直發(fā)抖,但那所謂的自尊心又讓他不能下跪,更可笑的是這個時候他直接威脅端木千夜道:“你,你知道我父親是誰嗎?我父親是,是尼山書院院長,你,你如果殺了我,我,我父親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尼山書院?”端木千夜搖搖頭道:“沒聽說過!”
頓時,趙少爺急了,大呼道:“你怎么可以沒有聽過!怎么可以沒有聽過尼山書院!尼山書院可是很有名的,曾經(jīng),曾經(jīng)……”
“想起來了,曾經(jīng)好像確實很有名,但好像因為和幽冥教勾結(jié),一度擾亂儒教的秩序,全書院上下早已被殺絕,一個不留。怎么還沒有被封嗎?”
“你,你真是孤陋寡聞!我尼山書院是被冤枉的,如今早已翻案了!現(xiàn)在正百廢待興,你放過我,我父親一定會給你重賞的!不然,就憑你這小小的醫(yī)師,哼,我父親一個指頭就可滅掉你!考慮考慮吧!”這位趙公子此刻是越說越順口,如果是一般人也許真會被他嚇到,但他此刻威脅完全是找錯對象了。
端木千夜雖然目無表情,但她那漆黑的眼瞳卻像看傻子一般的看著這位趙公子。
而端木千夜的沉默,落在這位趙公子的眼底,無疑是認為她害怕了,反而更加賣力的威逼利誘,甚至還提出各種不合理,腦殘的條件。
可他卻乜有注意到自己的身體已經(jīng)開始融化,膿血流了一地,如那杜威一般。這位趙公子直至變成骷髏而亡,都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身體變化,還一直沉迷于自己的幻想之中,可悲!
“這就是螻蟻,不知天高地厚,而且還喜歡得寸進尺!”端木千夜不屑的看著那一具已成白骨的趙公子。
“即便是儒教三大書院的妖孽來了,我也照殺不誤!更何況是一個區(qū)區(qū)沒落的尼山書院院長之子!”
頃刻間一股無言的氣勢陡然從這少女身上升起,端倪天下,高高至上!
“你還想替他們求情嗎?”
“我……”王元明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他想替他們求情,因為他認為一個女孩子這么兇殘是不對的,濫殺無辜總歸是不好的。想想自己的女兒清,應該和這少女差不多時候出生的吧,可惜清已經(jīng)走了,要是清還在的話,也有她這么大了吧。
不等王元明說完,那些人頃刻間全部倒下了,再無聲息。
“你……”
“弱者沒有權(quán)利!”端木千夜直接冷冷的回道。
“我可沒有留手的習慣!不僅他們要殺,他們背后的勢力也要殺!”
“你一個女孩子怎么可以這么的狠!”王元明也不知道是從哪兒來的勇氣,開始和端木千夜爭辯,“這可是造殺孽??!要是讓忘塵知道你這樣,他會怎么想!”
“我們的世界你不懂!這個世界就是弱肉強食,一切都是靠實力說話!我不偽善,因為那樣很累。你說我狠,那是你沒有見過真正心狠手辣之輩,我的名聲很壞,別人說到我的名字就會說那能夠止小孩夜啼了。但比起那些奸險之人,實在是差遠了。我要的僅僅就是兇名罷了,因為兇名才有足夠的威懾力,這個很適合我!”
“因為我討厭麻煩,但總有些人會來找麻煩,那就唯有殺!殺盡他們就不會有麻煩了,殺到所有人看見我避之不及那就不會有麻煩了,殺到所有人都不敢招惹我那就不會有麻煩了!”
王元明是徹徹底底的被這少女的話語給震懾了,好強烈的殺意。
“我總認為你這樣不對!再這樣下去,遲早有一天,你會被所有人攻擊的!”
“那又如何,只要我足夠強,殺盡蒼生又如何!殺破天地又如何!更何況,他們敢嗎?他們要是敢來,我就敢殺!”
“瘋子!你是個瘋子!”王元明覺得這個少女太偏激了,已經(jīng)完全不可救藥了。
端木千夜目無表情的看著王元明冷冷道:“如果是其他人膽敢在我面前大呼小叫,早就已經(jīng)生不如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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