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輕言做好飯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七點多了,工作時間大多都是朝九晚五,如果邵泠要回來的話,那么早就回來了。
她故意拖到五點鐘才做飯,但是很可惜,估算錯誤,邵泠并沒有回來。
吃過晚飯后,葉輕言便去鎖了門,邵泠有這房子的鑰匙,她鎖了門邵泠還是能夠進來的,而且邵泠也不一定會過來。
……
邵泠和戚軒吃過飯后便散了,戚軒要去繼續(xù)他的夜生活,邵泠自然不可能陪在他的身邊,況且現(xiàn)在他們兩個并沒有什么關系。
戚軒身邊有著很多女人,邵泠很清楚,也很明白,上輩子的她并不介意,因為戚軒懂分寸,若是和她結婚的話,至少外邊戚軒不會亂來。
直到出現(xiàn)了一個黎婧,黎婧剛剛被戚軒包下的時候,邵泠便知道了,只是一直沒把她放在心上而已,邵泠一直以為黎婧跟以前的那些女人一樣,很快戚軒就會膩了。
可是結果出乎她的預料,戚軒跟黎婧玩起了所謂的愛情游戲,而后來戚軒也真的為了黎婧守了五年,直到他找到黎婧。
邵泠這輩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讓戚軒認識了黎婧,重生后她所想到的最重要的事情便是分散她和戚軒。
然后邵泠讓黎婧成為了她所包養(yǎng)的人。
邵泠從未想過黎婧會答應的那么干脆,干脆到不可思議。
車子在街道邊停下,邵泠坐在車子里半天,她冷眼看著不遠處一片黑暗的房子,車內放著舒緩的音樂,邵泠閉上眼睛躺在椅背上。
邵泠所有的事情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一旦有脫離她掌控的事情出現(xiàn),她會忍不住的暴躁,或許正式因為如此,上輩子她才難以接受黎婧和戚軒在一起的事實,所以才會在重生以后率先包下黎婧。
邵泠待了很久才駕車離開,樓下傳來車子發(fā)動的聲音,睡在房間里的葉輕言睜開了雙眼,她扭頭看向了窗戶那邊,那里正對著黑暗的天空,深黑的天空之上,星星散落于四處,肉眼所能捕捉到的星星少的可憐。
葉輕言一點都不喜歡星星,從很久很久以前開始,從她第一次喜歡上星星開始,從她第一次明白什么叫做謊言開始。
……
葉輕言足足被晾了一個月,一個月以來葉輕言都沒有見過邵泠,她不過來,葉輕言自然不可能主動去找她。
雖然說沒有見到邵泠她就無法進行任務,但是難得的悠閑生活卻讓葉輕言覺得愉悅。
每天家里,市場,兩點一線,外加一個電話問詢弟弟在醫(yī)院的情況,葉輕言的小日子過得非常的輕松。
雖然金主不給她外出打工和異性接觸,但是這年頭不接觸人的工作還是有著許多的,葉輕言透過網(wǎng)絡接了份兼職翻譯,一個月做下來也有三四千的收益。
算是為弟弟留條后路。
早上的天氣不錯,太陽不大,暖烘烘的,非常舒服,葉輕言鎖了門就出去。
邵泠一個月都沒有過來,葉輕言也不緊張,她的身份是女主,身為女主自然會跟男主經(jīng)常見面,而邵泠又一直盯著男主,結果自然是會過來找她。
所以葉輕言并不緊張,她不主動的話,總有個人需要主動不是嗎?
出了門不久,葉輕言便在對面的街旁看見了一個車子,如濃墨般漆黑的車子一下子便抓住了大多數(shù)人的目光。
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正靠著車頭打著電話,他白色的襯衣被解開了幾個扣子,松松垮垮的,帶著一絲的不羈。
“我車子拋錨了,你過來接我。”
[在哪?]
“景陽路?!?br/>
[你怎么跑哪了?你不會是去找邵泠包養(yǎng)的那小白臉吧?想看看他到底是哪里比過了你?]
“開什么玩笑?你以為我會在意這個?”
[不然你跑那里去?吃飽了撐的?]
戚軒嗤笑一聲,他的目光在周邊的景物上一一掃過,最后落到了對街的一個女性身上,他的嘴角勾起,露出危險的氣息,“今天還真是出來對了?!?br/>
[什么?]
“沒什么,你快點過來?!逼蒈帓炝耸謾C,他看了下左右兩邊的車道,并沒有車輛過去,而后跑了過去。
突然冒出來的男人讓葉輕言有些愣住了,然后她想起邵泠的囑咐,慌忙的拉開了距離。
“你弟弟還好嗎?這些日子怎么沒有看到你?你怎么在這?”戚軒一連串的問話讓葉輕言打算再離遠一點的腳步徹底的停了下來。
她抬頭看著面前的戚軒,眉頭微微皺起。
黎婧和戚軒相識的時間比邵泠想象的要早了許多,最開始黎婧還只當戚軒是個好人,直到她弟弟出事,黎婧沒有辦法向戚軒提出幫助,然后戚軒徹底的暴露出他的狼子野心。
這才是最開始。
邵泠的意外出現(xiàn)打亂了這一步,因此現(xiàn)在,戚軒在黎婧眼里還是一個好人。
“我弟弟很好,謝謝關心。”三個問題里,葉輕言只選了一個問題,其中的便自動的略過。
戚軒愣了下,而后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那就好,你突然不見我還以為你出了什么事?!?br/>
兩人的距離有些遠,這讓戚軒心底有些不悅,太過遠的距離讓他無法對黎婧做些親密動作。
戚軒不動聲色拉近兩人的距離,他俊美的臉龐上滿是擔憂,“見到你沒事真是太好了?!?br/>
戚軒突然將手伸了過來,似乎是想要摸她的頭,葉輕言的臉色有些僵,她下意識的跟著后退了兩步,無奈的對他笑了下,“謝謝,我很好。”
被避開的手讓戚軒愣了下,心里雖然有些驚訝,但是卻也沒有在面上表露半分,他只是露出了一個稍顯憂郁的表情。
戚軒是個很會利用自己外在優(yōu)勢的男人,在未得到自己所想要的東西時,他十分的會掩藏自己,只是一旦暴露,這個男人可不會再維持他所謂的風度。
葉輕言倒是有些好奇,原來的黎婧到底是怎么能夠忍受這種人的?
“我還有些事。”葉輕言委婉的說了一句,話中的意思自然是她有事,戚軒可以滾了。但是戚軒卻仿佛沒有聽出她話里的意思一樣,仿佛笑得十分自然,充滿風度的問她,“你去哪?我送你?!?br/>
葉輕言扭頭看了眼在對面那輛拋了錨的車,戚軒注意到她的視線,嘴角有些抽了抽,他又道:“這路上不安全,你一個女孩子……”
“不用了,她不喜歡我和別人有過多的接觸。”葉輕言搖搖頭,直接拒絕了他的話。
戚軒愣了下,聽出她話中的那點意思,他不由得驚訝了起來,才一月沒見,他所看中的小白兔就被別人叼走了?閱寶書屋
“他?”戚軒才剛剛問出,便聽到一道女聲突然響起。
帶著震怒的聲音還有些熟悉,像是在哪里聽到過。
“你們在干什么?”
聲音剛落,葉輕言轉過身去時,身后便傳來一道拉力,將她拉離了原位,整個人跌進邵泠的懷里。
邵泠目光不善的看著面前的戚軒,想到自己手中拽著的葉輕言,她的心里一道火熊熊燃燒著。
“不要靠近她?!鄙坫霾[起了雙眸,冷聲命令著,言語之中的強硬再度讓戚軒愣住了。
戚軒回過神來,他勾起了唇角,“為何?”
見戚軒的目光看了過來,邵泠拉著葉輕言又往她的身上靠了一點,兩人都快要貼到一塊去了。
邵泠的下巴微揚,直接宣誓主權:“她是我的?!?br/>
戚軒,“……”
戚軒驚訝的掃了下在他面前的兩個女人,氣勢洶洶的那個正將較為柔弱的那個摟在懷里,她們的個子相差不大,兩個人的長相也皆為優(yōu)秀的。
兩人站在一起,是種難得的美景。
若是在往常,戚軒一定十分的欣賞,但是現(xiàn)在,此時此刻,戚軒的心里只有一種被萬匹草泥馬踐踏而過的感覺。
你特么的是在逗我?!
邵泠包-養(yǎng)的不是一個小白臉?!他看上的女人被邵泠包-養(yǎng)了?!
“邵泠,你在說什么?”戚軒聽到自己艱難的問出了聲,然后那個前幾天還跟他一起吃著燭光晚餐,有可能會成為他的未婚妻的女人對他說:“不許接近她,她是我的?!?br/>
戚軒,“……”呵呵。
#準未婚妻搶了他看上準備包-養(yǎng)的情人怎么辦?急,在線等!#
邵泠直接拉著葉輕言上了車,絲毫沒有理會那個正一臉被雷劈了的戚軒。
葉輕言幾乎是被扔進車子里的,邵泠的動作并不溫柔,甚至可以說是粗暴的,上車之后,邵泠立馬就發(fā)動車子,她的面色嚴肅,整個人渾身都散發(fā)著一股低氣壓。
葉輕言乖乖的坐好,然后系好了安全帶,沒有任何的抱怨。
“我記得我跟你說過,不許和異性有任何的接觸,要遠離他們?!?br/>
邵泠停下了車,公路上并沒有任何的車輛,只有她們這一輛車,邵泠扭頭看向一邊乖巧十足的葉輕言,眸光微閃,她伸出手捏住葉輕言的下巴,強硬的讓她抬起了頭看向自己。
“你就那么賤?看到一個男人就恨不得貼上去?”
葉輕言的臉唰的一下就白了起來,她蒼白無力的為自己辯解著:“我……沒有……”
“我親眼看到的還能有假?”
“今天只是……意外……我不是故意的?!比~輕言搖著頭,試圖為自己辯解。
想起剛剛戚軒和葉輕言在路邊交談,邵泠心里的火就忍不住的冒了出來,她再度,鄭重的宣明最開始對葉輕言所說的話,“你是我的?!?br/>
“不許勾搭男人!絕對不允許!”
葉輕言盯著邵泠那躍著火焰的雙眼,她眨了下眼,然后十分乖巧的應了下來,“好?!?br/>
邵泠冷哼一聲,松開手,“我不信你?!?br/>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