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這是叫我從后面么?”冷非墨的聲音有些嘶啞。
后面?從后面干什么?蘇輕語一愣。身子一挺,正對上了緊緊頂著著自己的堅硬。一下子明白過來,心中羞惱。這頭色狼!怎么就不會好好的說話?一開口,就是這些?
一揮手,狠狠地擰了他一把。
冷非墨抽了一口涼氣。
“怎么,很疼么?”蘇輕語驚慌,連忙轉(zhuǎn)過身來。
“你……試一下……你看看你捏在哪里……”冷非墨皺著眉頭。
“捏在哪里了?”蘇輕語越發(fā)擔(dān)憂,趕忙低頭看下去,卻見某物昂揚,輕輕顫動。臉一下子紅了。抬起頭,對上了那對笑的促狹的狹長眸子。
“老婆,我想你,他更想你?!?br/>
蘇輕語怒,轉(zhuǎn)過身去,不再理他。
冷非墨嘆息一聲,伸出胳膊,從蘇輕語脖子下穿過去,另一只胳膊搭在蘇輕語的腰間。小女人的身體太差,自己就暫時餓著點吧……等著養(yǎng)胖了她……
“你又在笑什么?”蘇輕語怕了他。
“我在想怎么吃你。老婆,你說,我怎么也吃不夠怎么辦?”
蘇輕語身體一僵,冷非墨連忙說,“你不知道,每天晚上,我抱著你的枕頭,孤枕難眠,一睜開眼睛,黑暗里全是你的影子……”
淚水默默滑落。他帶自己,有這樣的癡情么?那么,那個女人呢?心中,始終有一塊刺在梗著。
“相信我,輕語。那些人,有很多原因,但是,他們跟我,連逢場作戲都不是?!?br/>
蘇輕語輕輕點頭。他既這么說了,自己還有什么好懷疑的?
“我只是因為一些事情,和別人有了七日之約。但是,我的身,我的心,自始至終,只是你一個人的?!蹦敲丛捝俚囊粋€人,喜歡用眼睛說話,為什么,說起情話來,居然滔滔不絕,而且還是這樣的肉麻?
蘇輕語輕輕嘆息,回轉(zhuǎn)身,抱住他的脖子。這次的相聚,不知道會不會再有分離?每一次,幸??纯淳驮谘悠诎。D(zhuǎn)眼間,總會華麗的把自己踢出局。這一次,等待自己的是什么?
“你在擔(dān)心什么?在怕什么?小語,不要怕。我只要你的一顆心。我的人,我的一切,只是你的,別人,誰也奪不走?!?br/>
蘇輕語點點頭,什么也說不出。嗓子哽得厲害。
“別哭!我說過了,不會再要你流眼淚的?!备┫麓?,輕輕的吻去她的淚水。
“這樣的幸福,我可以擁有么?”蘇輕語癡癡的,仿佛在自言自語。
“傻瓜,這幸福,只能是你的。我的幸福,可就全靠著你了呢。你看,這個家伙多么想念你!沒了你,他可怎么活!”
蘇輕語臉紅,白了他一眼,心底卻是甜蜜。這么說,他的意思,心心念念的,只是自己一個人么?
“誰給你的膽子,居然從我眼皮底下逃走了?而且,居然是了那樣的手段?”利用李叔和王嫂對她的關(guān)心,自己巧妙地脫身?這頭小狐貍!
“我呆在那里干什么?等著看你和別人恩愛么?我說,三天,若是這三天里,你給我一個解釋,無論多久我都等。可是,這三天,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