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神一看,掉下來的竟然是一堆不是破損就是廢舊的垃圾。
里面除了一些刀劍棍槍等武器,還有符紙、扇子、小鼎、發(fā)光的石頭、針等小物件,估摸著至少有上百件,都散布在這大約50X50的場中。
“幸運奪寶!”一見這情況,觀眾席上頓時發(fā)出山呼海嘯的歡呼聲。
“沒錯,老顧客都知道,這就是俗稱幸運奪寶的活動。散落在地上的這些東西絕大多數(shù)都是報廢的法器,但其中也有勉強能使用的,只不過怎么使用,還有多少威力都難說,但這正是激動人心的地方,等會人類這一方會先10個呼吸進(jìn)場,他們將憑借自己的眼力和運氣尋找能用的東西,如若運氣好找到一件厲害的法器,將不費吹灰之力獲得勝利,就算運氣不好,隨便撿一把破損的冷兵器,也可以增加些許勝算,那么在這種局面下,你們會押哪方呢,觀眾朋友們,請下注!”
住持的聲音非常有感染力,話音一落,觀眾們就沸騰起來,紛紛嚷著要下注,適時的,幾十個穿著統(tǒng)一服裝的工作人員出現(xiàn)在觀眾席上收取靈石并發(fā)放憑證。
“那可是金丹期修士,封印了真氣,又封印不了眼力和經(jīng)驗,找有用的法器有優(yōu)勢,這把我壓人贏,1萬靈石?!?br/>
“屁,你知不知道,那一大堆破爛,絕大多數(shù)都是賭場從材料回收處批發(fā)來的,里面就算有能用的法器,也不是那么容易發(fā)現(xiàn),否則這東西就不會進(jìn)被丟進(jìn)材料回收處了。我壓妖贏,5000!”
“切,賭場老板就是考慮到100來件破爛很可能一件能用的都沒有,所以他們會在里面至少藏一個能用的法器,以保證這個游戲的精彩,并平衡勝率,也就是說,這里面至少有一個能用,運氣好的話說不定有四五個,那幾率可就差不多是20分之一,再說,10個呼吸的先行時間,加上云生虎出來后總要看看情況才會攻擊,這么多時間,找到有用法器幾率大得很,我壓人贏,7000!”
“你這算法也太想當(dāng)然了吧,四五個法器什么的那只是你的臆想,回收處能用的法器比例有這么大的話,那我們干脆去回收處淘金好了,再說了,你以為看到就能認(rèn)出來?認(rèn)出來就能找到使用方法?沒這么容易!我壓妖贏,3000!”
……
觀眾們互不服氣的爭執(zhí)著,從他們的話中,王軒到是得到了不少情報。
關(guān)于勝負(fù)的情報倒也罷了,反正他的輸贏和這些情報無關(guān)。
倒是這些人下注之大,讓他震驚不已。
根據(jù)他所聽到的,這里的人下注就沒有低與1000的,平均值大約在5000左右,而場上大約有3000多人,就算其中只有1000人下注,那么一局賭場就就能收到500萬靈石賭資。
如果賭場能從中盈利10%的話,那就是50萬!而且還只是一局的錢。
這一局盈利的錢,就算不夠一個人修煉到金丹期,那么也足夠到筑基大圓滿了吧?
這么一算,王軒瞬間對這賭場的勢力有了大致的印象——這是一個不顯山不漏水,但卻極為恐怖的勢力!
不過從好的一面來看,對方日流量這么大,他從中“偷取”一部分,也不容易被察覺。
“這個……我要下注1000,壓妖贏!”王軒向附近一個工作人員招呼著。
那個工作人員正想過來,卻見緑衫女子冷著臉的對著他搖了搖頭,頓時腳步一滯。
“綠兒就在附近,萬公子又何必舍近求遠(yuǎn)呢?公子想要下注,把注碼交給我就好!”緑衫女子制止那工作人員后,轉(zhuǎn)過頭來盈盈一笑,軟語溫聲道。
看見這一幕,王軒心里頓時一凜,他先前還以為這緑衫女子只是一個普通的底層員工,現(xiàn)在看到對方這么輕易的斥退一個人,頓時意識到她的身份恐怕不簡單。
而他不管是從修為,還是從錢財來看,都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小蝦米,根本不值得這種層次的人這么客氣的對待他……
但現(xiàn)在對方偏偏這么做了……恐怕是對他起了戒心??!
這下,贏錢得小心小心再小心了!
王軒心里嘆息著,面上卻笑著把把靈石遞了過去:“麻煩綠兒小姐了。”
……
時間漸漸流逝,過了大約半小時,下注截至,隨著“噹”的一聲羅響,住持退到臺上,角斗正式開始。
角斗場一角的一扇鐵門緩緩升起,門還沒升到一半,兩個人影就從里面勾著身子沖出來,瘋狂的拾起地上的物件測試起來,看起來他們似乎十分清楚規(guī)則,也不知道是他們看過類似的賭局,還是賭場中人提前告訴過他們規(guī)則。
“10!”
“9!”
“8!”
……
“2!”
“1!”
在鐵門上升到最高處停下來的時候,臺上住持開始大聲的倒數(shù)著,這每一聲就仿佛催命的音符一般,讓場中遲遲找不到有用東西的兩人越發(fā)的慌亂。
待數(shù)道0的時候,另一個鐵門“當(dāng)啷”一聲升起,兩只插著翅膀的白色老虎,仿佛散步一般悠閑的從里面走了出來,姿勢優(yōu)雅之極。
只是那兩只老虎腳下雖然悠閑,但眼睛卻是牢牢的盯著遠(yuǎn)處那兩個人影,眼神中只有饑餓的欲望。
那兩人知道老虎出來了卻絲毫沒有搭理的意思,反而抓緊時間尋找著法器。
由于他們一開始就有意識的從云生虎那邊開始找起的緣故,現(xiàn)在他們正處于云生虎的對面,間隔著足足20多米的距離,這段距離給了他們不少安感。
本來按照云生虎的習(xí)慣,會多打量一下獵物才決定要不要出手,特別是面對人這種獵物,因為其實力高低不一,更是需要慎重,甚至如若不是太餓的情況下,云生虎極有可能與人類互不干擾。
但賭場自然不可能讓這么尷尬的事發(fā)生在角斗場,這里的妖物被放出來之前,都至少被餓了兩天以上!
饑腸轆轆的云生虎自然沒有那么多耐心,只粗略打量了一番,兩只老虎就忍不住齊齊躍向空中,然后借著翅膀滑翔著向其中個子稍矮的那人撲去。
被撲的那個矮子,一邊驚慌的呼叫高個子支援,一邊瘋狂的揮舞著一把斷刀自保。
但高個子卻仿佛未聽見一般,仍然瘋狂的翻找著法器。
在他看來,就算他上了也沒用,單憑一些破爛的兵器,他們兩人根本不可能打贏兩只云生虎,還不如以對方的性命拖一點時間,說不定在這段時間內(nèi),他找到了法器呢?
這樣他們兩人至少可以活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