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鼓作氣,拿下你們!”
南宮煌并不敢給剩余的八人任何喘息,這八人都是高手,任何一人單獨拿出來都夠他喝一壺的,他之所以能一直占據(jù)上風(fēng),打的他們毫無還手之力,除去寂滅大陣之外,還有他那新奇的戰(zhàn)斗方式,對于這個世界的魔法和斗氣來說,他的元力完全不同,讓對方捉摸不透,不過他們都是高手中的高手,領(lǐng)悟力極強,對于這殊途同歸的作戰(zhàn)方式很快就能融會貫通,一旦被他們所熟悉,南宮煌的優(yōu)勢便會大減。
“老子就不信弄不死這小子,跟他拼啦!”
知道自己這次在劫難逃,不論是投降還是不投降,在他看來都是一死,所以他要讓自己死的有價值,死的其所,于是其中一名渡劫六重境的高手狂吼一聲猛撲向南宮煌,直接就自爆肉身和元嬰。
“臥槽!”
南宮煌大吃一驚,萬沒料到這老小子這么夠種,說自爆就自爆,他急忙遠(yuǎn)退,便全力施展九轉(zhuǎn)金身訣,功德值已經(jīng)來不及消耗了。
“轟?。 ?br/>
隨著一道沖天巨響爆發(fā)出來,乾坤歸元大陣劇烈顫抖起來,顯得岌岌可危,南宮煌更是被這突如其來的狂暴能量掃中受了點內(nèi)傷。
“老歐!”剩下七人聲嘶力竭的狂吼起來。
“拼啦,他娘的!”
“跟這小子同歸于盡!”
見到老歐自爆慘死,又有兩名渡劫五重境的高手不顧一切的向南宮煌沖殺過去,毫不猶豫的自爆元嬰和肉身。
“瘋啦!”
南宮煌驚呼一聲,急忙消耗三萬功德值施展不壞金身全力防御,面對自爆的修者除了防御就只有逃,但是身處大陣之中,也就那么大點地方,逃是逃不掉的。
“轟轟!”
又是兩聲巨響發(fā)出,雖然南宮煌沒有受到什么大礙,但是乾坤歸元大陣卻遭到巨大沖擊,不少地方已經(jīng)布滿了裂紋。
“四位長老,接下來就靠你們了!”一名渡劫六重境的女護法嬌喝一聲,飛身向南宮煌撲擊過去,毫無疑問,肯定也是想要自爆。
“媚!”
四位長老不甘的大叫著。
“特么!自爆上癮了!”
不得已之下,南宮煌只好收回乾坤歸元大陣并消耗兩萬功德值進行防御,因為乾坤歸元大陣很快就會破滅,與其那樣,不如充分利用起來,這樣還可以省下一萬功德值。
巨響過后,南宮煌遠(yuǎn)退,將射日仙弓和軒轅仙劍喚出,消耗一萬功德值直接就向五長老全力襲擊而去,大陣撤除,他們在這瞬間元力根本沒那么快復(fù)原,這是他出手的最佳時機。
“大陣破了!”
“我方犧牲那么多同伴才破了大陣,這是他們用寶貴性命給我們贏得的機會,一定要滅了那小子!”
“殺了他!”
四位長老悲憤到無以復(fù)加的地步,爭先恐后的向南宮煌襲擊過去。
“嗖!”
“小心!”
但是還沒等他們攻擊過去,南宮煌的慟天貫日擊已經(jīng)閃電般來襲,只聽五長老慘叫一聲,三人眼睜睜的看著他重創(chuàng)倒飛出去。
“啊!雷動九州!”
“斗破蒼穹神斬!”
“龍御九天訣!”
三大長老,一名渡劫八重境雷元素魔法師,兩名攻擊型斗氣宗師拼了老命的向南宮煌襲擊過去,勢必要在最短時間內(nèi)將南宮煌擊殺以瀉心頭之恨!
“圣佛神掌!”
面對三名渡劫八重境以上的高手最憤怒的一擊,南宮煌絲毫不敢大意,直接消耗六萬功德值,將戰(zhàn)斗力提升到極致,緊接著功德佛珠自帶戰(zhàn)技順勢施展開來。
“轟!”
巨大的佛掌和大長老他們?nèi)藨嵟癖┑闹翉娨粨襞鲎苍谝黄?,爆發(fā)出沖天巨響,方圓百里內(nèi)的一切都被摧毀殆盡,巨大的峽谷在這里也坍塌了一大截,南宮煌安然無恙,大長老三人遭受重創(chuàng),陷入廢墟之中。
“那小子到底還是不是人???”
“快使用傳送魔法符,否則我們也會被那小子制成卡片!”
“走!”
大長老三人立即喚出一張黃色符紙,這種符紙是很特殊的傳送符,只要知道當(dāng)初設(shè)定傳送符大師的姓名就可以立即被傳送過去。
“你們這三個老家伙,這回沒轍了吧!”南宮煌將那堆廢墟掀飛,看著大長老三人道,正要施展煉妖神訣將他們收入煉妖壺,那三人突然消失不見。
“傳送法陣,狡猾的老東西!”南宮煌眉頭皺了皺,不過也沒太在意,這一戰(zhàn)他大獲全勝,收獲了一百二十位高手已經(jīng)很值當(dāng)了。
“咦?這是……”正要轉(zhuǎn)身離去,南宮煌突然看到一張古樸怪異的卡片斜插在石頭上,一張卡片能插入石頭里,并且還在近千米深的峽谷石壁內(nèi)側(cè),這顯然不是普通的卡片。
“這里怎么會有這樣的卡片?”南宮煌下意識的伸手去拔,可是就在南宮煌手剛剛碰觸到卡片的那一瞬間,一道光華一閃而逝,他的身子就好像被分解成無數(shù)細(xì)胞顆粒似得,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南宮煌毛骨悚然。
不過這種感覺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等南宮煌反應(yīng)過來,他驟然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不在神戰(zhàn)峽谷,而是身處一個巨大的平原,原本天剛剛亮,但是在這里確實日上三竿,頭頂一輪紅日特別的醒目詭異。
“這怎么回事?難道那張卡片是傳送符嗎?”南宮煌非常的吃驚,畢竟他不是神戰(zhàn)大陸本土修者,對這里的了解很局限,于是他打算向公孫凌月請教。
此刻公孫凌月正在煉妖壺世界里游玩,因為這里太詭異,所以南宮煌不敢將她貿(mào)然放出來,便直接傳音給她:“月兒,我剛剛和那群殺手惡戰(zhàn)之后,發(fā)現(xiàn)在峽谷壁千米之內(nèi)有一張很怪異的卡片,我剛一碰觸就被傳送到一個一望無際的平原上了,你知道怎么回事嗎?”
“卡片?是傳送符嗎?你形容下你看到的卡片是什么樣子?”公孫凌月想了想問道。
“因為那卡片插到石頭里我只能看到三分之一處,很古樸,看起來好像金屬制成的,不像尋常的符紙,上面畫了很多奇奇怪怪的東西,因為看不完整,所以我也不知道是符咒還是文字?!蹦蠈m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