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裝可憐
很快,在朱自強的帶領(lǐng)下,來到了偏廳??吹狡珡d里,東竄西奔的小小子和那些正襟危坐和父輩的交談人的小子,以及那些滿是欣慰的同輩人易曉峰由不得感嘆一聲,朱武連環(huán)莊這一代人還真是父賢子孝,兄友弟恭的,其樂融融,還沒有之后朱長齡和武烈執(zhí)掌朱武連環(huán)莊時利益熏天的苗頭。這也是易曉峰決定住在這里找尋《九陽真經(jīng)》的緣故。
“好了,小子們,你們莫爺爺來了,開席了,坐好了!”看到易曉峰和朱自強,完顏萍起身親自引導(dǎo)易曉峰坐在主-席上座,同時招呼著那些小小子坐好。
雖然不想承認,可是按輩分來說,易曉峰確確實實是這些小小子爺爺輩的人,卡耶和郭靖就是同輩人,自然易曉峰就和楊過等人是同輩,而這個時代簡直就是蘿莉控的天堂呀,所以三十多歲有孫輩再正常不過了,而且細算之下,楊過這一輩人差不多也接近五十歲了,甚至朱家這邊還有幾個易曉峰重孫輩的小小小子……
做為一個純種的小處-男,連女孩兒的手都沒有牽過的易曉峰,一開始對于這種萌萌的輩分差有種“臣妾接受不了”的感覺,可是經(jīng)過近兩個月“莫爺爺、莫爺爺”的叫,易曉峰也看開了,而且易曉峰也很開朗的想道,這個輩分還可以為了之后尋找《九陽真經(jīng)》提供便利,自從楊過和郭芙走了之后,和易曉峰平輩的就只剩下武敦儒和完顏萍,朱家這次根本沒有來和易曉峰同輩的人……
有道是長者命不敢辭,即使被這些小小子發(fā)現(xiàn)了某些端倪,一個長輩身份就可以壓住他們了,至于武敦儒和完顏萍嘛?現(xiàn)在這么大一家子初到這個“貴地”,怕是沒有這個心思理會易曉峰這個不會武功的人!
正當易曉峰如此想著的時候,完顏萍舉杯向四座的人示意道:“算起來我們差不多已經(jīng)有半年多沒有這么聚在一起了,我們沒用不能替師父他們分憂……”說到這里,完顏萍一哽咽,一頓,見此那些已經(jīng)懂事的小子們,都是一副義憤填膺,緊握雙拳,青筋直跳的樣子,嚇了易曉峰好大一跳。
“怎么回事?這是要爆種的節(jié)奏嗎?”
然后完顏萍深吸一口氣,才緩緩的鄭重道:“尤其是我這個做長輩的……”完顏萍再微微一頓,然后掃視四座一圈之后,再鄭重道:“但是,你們還年輕,你們還有機會,現(xiàn)在你們的楊伯父已經(jīng)為你們找到了如此好地方,你們更要勤學(xué)武藝,早日回歸襄陽,助師父他們解襄陽之厄……來……干……”
“干……”隨著完顏萍最后的一聲“干”四座所有人頗有種“群情激奮”的感覺在里面,連帶著易曉峰也苦著臉的舉起酒杯的勉為其難的干了一杯!
干完這一杯之后,完顏萍也沒再煽動氣氛,招呼眾人一聲,直接開吃了,這倒是正合了那些小小小子的心意,畢竟他們的世界觀還沒有建立起來,唯一知道的就是做到餐桌前就是吃飯而已罷了。
有了這些小小小子的調(diào)劑,剛才凝重的氣氛消失了,接下來就是其樂融融的用餐時間了,很合易曉峰的胃口嘛。
期間,完顏萍也單獨了敬了易曉峰幾杯酒,讓易曉峰好一陣郁悶,讓他喝可樂還可以,喝酒嘛……如果不是現(xiàn)在氣氛不對,易曉峰是直接會拒絕的,然后易曉峰就本著食不言的品德,也沒有想過回敬,只有一個字,那就是“吃”。
當然了,宅男在沒人打擾的情況下,肯定是會“發(fā)散思維”的?,F(xiàn)在嘴里包著一塊雞肉的易曉峰就“發(fā)散”到了武敦儒身上。做為這個大家庭的管家,安定下來的第一頓飯竟然沒有在場,而且從剛才完顏萍的“煽動性”發(fā)言看來,她根本沒有把武敦儒這個她丈夫的哥哥看在眼里,放在心上……
“我靠難道一家人已經(jīng)到了這種不相往來的程度嗎?”嚼著雞肉,易曉峰突然有種不好的感覺,看現(xiàn)在完顏萍的樣子,她是準備做這個大家庭的“大家長”了,“大家長”自然是管著武敦儒這個“管家”,而且看這些小子們對武敦儒的那個態(tài)度,他們也不需要武敦儒“管家”。
那么,武敦儒能干什么?按易曉峰的估計,在完顏萍的安排下,他搞不好就是個“高級打手”的待遇,看這次聚餐就知道,打手就是打手,是不可能上主人家的飯桌的!
“我-操,希望我多想了吧?!币讜苑邈枫钒档?,這么一個閑散的“高級打手”可是很能給他找尋《九陽真經(jīng)》制造麻煩的!
“不行,待會兒要去探探口風(fēng)!”越想越擔(dān)憂的易曉峰,暗暗決定道。
自然,有了擔(dān)憂,再好的食物,易曉峰也吃不香了,看四座都吃的差不多了,易曉峰隨便找了理由,也沒管完顏萍那不滿的神色,直接就先退席了。
隨便找了個仆人,讓他引著易曉峰到了武敦儒所住的地方。
“靠,這還是武敦儒嗎?”讓仆人退下之后,打量了四周一番之后,易曉峰喃喃的感嘆道。
武敦儒的居所甚至比易曉峰更偏僻,易曉峰那里的偏僻是因為周圍住的人住的人少,所以偏僻,而武敦儒這里的偏僻就是真的偏的再走幾步就進入莊園后面所依的山了。而且這里不僅偏,還很破舊,獨門獨戶,別說易曉峰那里的庭院了,湊近了看,易曉峰甚至還能看到一些墻體已經(jīng)開裂了。
所以,易曉峰才有如此感嘆,在他的印象中,武家兩兄弟都是那種刻薄寡恩的人,含著金鑰匙長大,受不得半點委屈,可是現(xiàn)在住在如此陋室竟然沒有半點什么不滿意的地方,實在扭曲了他對武敦儒的印象呀。
“莫小弟,來了進來吧!”這時,破房子里傳出了武敦儒的頗為疲累的聲音,聽起來還有囫圇!
“我去,聽聲辯位?”易曉峰驚訝的喃喃道,他離這破房子還是有段距離的,可是武敦儒還是一口叫出他的名字,這讓易曉峰更加想早點兒找到《九陽真經(jīng)》了。畢竟,沒有幾個男孩兒能夠拒絕武俠的誘惑……誒……雖然這個男孩兒年齡有點兒大。
激動之下,易曉峰沒有多講禮,直接推開門,邁步進去……
“我去……”剛一進屋,首先聞到的就是一股濃濃的酸臭酒味。
“這要喝多少酒才能有這個成果呀!”
舉目一看,只見武敦儒一個坐在堂前的桌子上,直接抱著酒壇子在哪兒喝酒,腳下已經(jīng)有了幾個空壇子了。
“嘖嘖嘖……難怪剛才說話的語調(diào)那么不正常!話說你還真以為你是喬峰呀,這么喝,喝死怎么辦?”看到武敦儒那喝的不正常艷紅的臉,易曉峰暗暗吐槽道。
“來,莫小弟,喝酒……”看到易曉峰走到他身前,武敦儒直接舉著酒壇,往易曉峰的懷里的放。
“誒……”本來就不會喝酒的易曉峰自然敬謝不敏,連連避開,搬了張板凳,坐在武敦儒不遠處的墻角處,就是不上桌,不然更加不好拒絕!
“呵,嗝兒……”打了酒嗝,武敦儒指著易曉峰迷離的囫圇道:“莫小弟,也看不起我,都不喝我的酒!”
聞言,易曉峰一驚,連忙起身,連連擺手解釋道:“不不不,怎么可能呢?只是……只是……”眼珠賺了幾圈,易曉峰還是沒有想到好的借口,讓已經(jīng)趨于發(fā)酒瘋的武敦儒一怒,把酒壇往桌子上用力一拍……“滋……”在易曉峰目瞪口呆中,武敦儒竟然用這個酒壇子毫無損傷的拍穿了桌子。
“我去,這力道控制的真好呀!我以后也有這個能力嗎?”想到日-后學(xué)會《九陽神功》的樣子,易曉峰yy起來。
“莫小弟,看不起我就看不起,明說就是了,反正我現(xiàn)在這樣子也不需要人看得起了,嗚嗚嗚……哈哈哈……”果然,武敦儒又哭又笑的發(fā)起酒瘋來了。
而易曉峰直接就被他這高拿輕放震住了!
“耶律燕和耶律陽對他的打擊也太大了吧,就連武人的血性都沒有了!”也因為易曉峰確定了剛才在席間的猜測,這武敦儒的還真的是成了這個大家庭的“高級打手”,不然即使屈居完顏萍之下,做個“管家”也不至于成這個樣子呀!
江湖上哪個武者被人輕視,不是一怒血濺五步,可是現(xiàn)在武敦儒又是武者,又是在很醉酒的情況下,都是如此懦弱的情況,看來他是被輕視的習(xí)慣了,到了血性都被磨滅的情況了!
不過易曉峰可不會在這個時候惡了武敦儒,畢竟還有事要求助于武敦儒呢!
“小弟當然不是輕視武大哥,只是家訓(xùn)如此,小弟不得不遵守呀!”眼珠再轉(zhuǎn)了好幾圈,易曉峰終于想到了個好理由!
“家訓(xùn)?哈……”聞言,武敦儒癱在桌子上,指著易曉峰譏笑道:“這天下間有哪個家訓(xùn)不準后輩飲酒的?你就是看不起我!”
聽到武敦儒一直扭著易曉峰說瞧不瞧得起的事,易曉峰一笑,覺得自己要求助于武敦儒的事已經(jīng)成了七成。然后故作無奈的攤手道:“其實我也是這樣想的,可是誰叫我有個國匠的老爹呢?”
“嗯……”聽到話題轉(zhuǎn)到卡耶身上,武敦儒神色一正,畢竟無論同輩人和晚輩如何看待他,他也還是郭靖的弟子,自然知道離開襄陽前,郭靖在找莫非的父親,甚至對卡耶禮遇有加。雖然不知道郭靖要干什么,但是就沖郭靖這個態(tài)度,就知道此事不簡單!
而見到自己終于把武敦儒給繞了過來,易曉峰一聲自嘲笑道:“我老爹說,我們這些做匠人,年輕的時候不知節(jié)制,暴飲暴食,到年老了甚至就連錘子都揮不動,尤其喝酒,喝酒不但耽誤事,而且也能麻痹匠人的感覺,搞不好……”
“荒謬……”易曉峰話沒說完,就被武敦儒的一聲厲喝打斷了。“我還從未聽過如此謬論,喝酒誤事不假,但是要說麻痹所謂的感覺,我是不信,嗝兒……”說著,武敦儒打著酒嗝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走到易曉峰身旁,拍著他的肩膀說道:“若真是如此,那也是你老爹無武藝加身,不修內(nèi)功,勞累所致,呵,我也飲酒,怎么沒見我打錯拳,嗝兒……”
聞到這股從武敦儒嘴里傳出的酸臭味,易曉峰心里十分郁悶,不過臉上卻沒有表現(xiàn)出來,反而異常高興的把武敦儒的手從他的肩膀上來了下來,握緊道:“習(xí)了武藝,修了內(nèi)功真的由此效用?”
看到易曉峰眼中那閃爍的神采,武敦儒一昂頭,毫不遲疑道:“當然……”
“那……那……嗯……”隨即,易曉峰扭捏起來……
“誒,莫小弟,身為大好男兒,切莫如此扭捏作態(tài),有事就說!”武敦儒掙開易曉峰的手,再次拍著易曉峰的肩膀勸解道。
“真的?”易曉峰探尋問道。、
“自然!”
“好,那我可說了!”易曉峰小心道。
“說……”武敦儒收回手,一揚手,頗為大度道。
“其實我想跟武大哥學(xué)武藝,修內(nèi)功,也想嘗嘗酒的滋味。”搓著手,易曉峰緩緩道。當然,這句話和剛才那番關(guān)于家訓(xùn)的話,都是易曉峰在說謊,畢竟剛才易曉峰可是嘗了好幾杯酒的滋味!
“跟我學(xué)武?”
易曉峰話音剛落,就看見武敦儒圓睜著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看著易曉峰,話語間也滿是的不自信。
“是呀!”尷尬的點點頭,易曉峰搓著手,做出要走的姿態(tài)為難道:“如果武大哥不同意,那小弟就先走了。”
“誒……別別別……嘿嘿嘿……你武大哥怎么會不同意呢?嘿嘿嘿……你想學(xué)武,你武大哥還不能不教嗎?”看著已經(jīng)笑成菊花的武敦儒,易曉峰也笑了,高聲的興奮道:“真的?”
“自然是真的!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還沒有食言的時候!”武敦儒仿佛受了多大侮辱似的,高聲叫道。不過轉(zhuǎn)而又高興起來,大聲道:“哈,今天,你武大哥高興,喝酒,走喝酒!”拉著向遠方走到桌旁,毫不費力的取出酒壇,猛地往嘴里灌起來。
看到武敦儒如此這樣子,易曉峰先是默默地抱歉道:“這還真是對不起呀,誰叫你現(xiàn)在好欺負呢?”
不過,馬上就是開心道:“本來還以為跟你提習(xí)武有多困難呢!沒想到只是裝了個可憐就成了,哎……看來你還真的是特別需要人認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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