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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拍自拍風騷老板娘視頻 第章投鼠忌器本章免費

    ?第8章投鼠忌器(本章免費)

    陳婤皺眉道:“不會是和哪個宮女偷歡的吧?堂堂皇子,真是不知檢點,臣妾聽聞他是被太后娘娘趕出宮去的?!?br/>
    言語間,目光從我面上掃過,帶著嘲諷。

    我卻一副茫然不知的表情,言道:

    “陛下,這合歡結似是用女子肚兜與男子頭巾做成,真是羞死人了,還是趕快丟掉吧?!?br/>
    楊廣聞言,眸中閃過一絲疑『色』,從我面上掃過,我心內一涼,只覺悲凄,楊廣終究是信不過我的。他一直不信我,哪怕楊諒已被發(fā)配邊疆,永世不得回京。

    當年我救楊諒,尚可解釋為是因看在先帝后的面上,更是為了顧念他們兄弟情誼,為楊廣留下賢名。但如果讓楊廣發(fā)現其他我與楊諒有染的“證據”,恐怕我將真的死無葬身之地了。

    陳婤這招夠狠,假如她若捏造我與其他人私通的罪證,楊廣或可懷疑一下,追查是否栽贓,但如果是楊諒,楊廣一定會確信無疑了。

    “陛下,何不打開看看,或許能查到那反臣與誰私通的,萬一那賤人還在宮中,豈不是臟了皇宮?”陳婤唯恐楊廣真會丟了合歡結,忙道。

    楊廣看看陳婤,又看看我,終于是選擇了打開合歡結。

    青『色』的頭巾與昨晚我看到的一模一樣,只是少了一個“漢”字,這種頭巾若無記號,便是再尋常不過了。

    而那個肚兜,卻是最普通的布料,像是宮女的貼身之物。

    楊廣眉頭一皺,看著兩件物什。

    陳婤面現得『色』,卻只顧著得意,并未細看這兩樣東西,婉轉提醒楊廣:

    “陛下,宮人們?yōu)榉乐刮锸材缅e,通常會做下記號?!?br/>
    楊廣仔細看了一下青布頭巾,普普通通,并無記號,再看那紅肚兜,也未發(fā)現端倪,芬婕妤由于好奇,湊得特別近,一時間眼尖,叫道:

    “陛下快看,這里有一個字!”

    楊廣翻到邊角處,果見一個用紅絲線繡的小小的“音”字。

    楊廣面上蘊怒,隨手把東西甩給身后的長順,喝道:“查!”

    長順恭謹退出,去查實此事,陳婤卻面『色』煞白,凌厲瞪我一眼。

    或許是因為那合歡結所用之物太過平常,并不是我的東西,楊廣明顯松了一口氣。

    我只做不知,扶著盈袖的手,閑閑道:

    “陛下,臣妾走了這半天路,乏得緊呢,沁涼齋發(fā)現這種臟物,實是掃興,不如回去呢?!?br/>
    楊廣本也無心再賞風景,遂道:

    “朕與皇后一同回去?!毖援?,攬了我的肩離開書房,陳婤怔了一會兒,忙不迭的跟了上來。其余妃嬪見楊廣離去,無不跟隨。

    皇帝身邊當差的人辦事效率自是不一般,我才下了肩輦,與楊廣一起步入永安宮,長順便來報,說已查實,那紅肚兜是陳婤的貼身婢女籟音的,今日籟音在宮內打理事務,并未侍候在陳婤身邊,至于那青頭巾,由于極普通,又沒有任何標記,所以未能查出是誰,但只要審訊籟音,應該就能查出與她通『奸』的男子。

    我想起那個配合陳婤把宣華罪名坐實的婢女,心內一陣冷笑。陳婤既然能在那件事上用她,她就肯定是陳婤的心腹,否則,恐怕早就被陳婤滅口了。

    盈袖做事,我向來放心。

    楊廣怒極,狠狠看一眼陳婤,喝道:

    “帶籟音!”

    陳婤早已嚇得跪倒在地,惶恐道:

    “陛下,臣妾管教無方,那賤婢竟做出此等『淫』『亂』后宮之事,臣妾甘愿受罰!”

    楊廣也不理會他,臉『色』難堪之極。我使個眼『色』,挽云趕緊上前,手捧一盞茶,遞于楊廣,盈盈笑道:

    “陛下不必為這等下賤宮婢著惱,龍體要緊?;[音那小蹄子真是枉費德妃娘娘教導,竟背著娘娘做出此等事來?!?br/>
    芬婕妤方才受了陳婤的喝斥,此刻巴不得落井下石,揶揄道:

    “德妃娘娘為了陛下與太子,曾大義滅親,何等的氣節(jié)?令臣妾仰慕之至,不愧這個‘德’字。只不知怎的養(yǎng)出這么個不知廉恥的賤婢來。哦,臣妾想起來了,仿佛聽人說,正是籟音舉證,已故宣華娘娘所作的惡事才真相大白。嘖嘖,真不敢相信,竟是這樣一個傷風敗俗的女子,偏還裝作一副忠心為主,大義凜然的模樣,當初臣妾還一直教導身邊的宮女,要以籟音為典范呢。”

    芬婕妤這一番話,意在挖苦陳婤,卻無意中戳到楊廣的痛處。

    對于死者,人總是會大度一些,或者心懷愧疚,楊廣也不例外,宣華之事,或多或少都會令他有些心痛,畢竟,他們之間,曾經愛過。

    楊廣把挽云遞來的茶盞重重往桌案上一摜,“砰”的一聲,嚇得眾人再不敢吱聲,永安宮正殿內,靜得幾乎連喘氣聲都沒了。

    我瞥一眼楊廣,他盯著跪在地上的陳婤,眸中的狐疑一閃即逝。

    籟音已被押至殿門口,我微微撫一下額頭,面帶倦意,言道:

    “陛下,這些事本該臣妾料理,誰知臣妾這身子越來越不中用,現下又要頭昏了,就只能勞煩陛下與德妃妹妹審理了,臣妾去寢殿小歇?!?br/>
    楊廣若念及宣華,必會疑心陳婤當初的舉報,但也要顧忌到我,畢竟,宣華害的是太子,當初我亦是要置宣華于死地的。此刻,最好的辦法就是我躲避,我有皇兒在身,楊廣斷然不會驚動我,陳婤與宣華之間,雖為姑侄,但陳婤的情分較之宣華,卻是差遠了。

    “愛后腹中有皇兒,也不便見這些『淫』穢之人,先去歇下吧?!睏顝V體貼道。

    當晚,盈袖來報,說楊廣審問籟音,初時她不招,后來用了大刑,她受刑不過,只得承認,卻又招不出與她通『奸』的男子,最后只胡『亂』供認是楊諒。

    幸好有挽云在側提醒,說籟音入宮不過一年時間,而楊諒已離宮多年,他們根本連面都未見過,加之籟音根本說不出楊諒的外貌,楊廣一怒之下,將籟音活活杖斃。

    陳婤因受其牽連,楊廣便下旨將她禁足永福宮,并復降為嬪。

    若只是教奴無方,楊廣絕不會這般懲罰嬪妃,更何況陳婤又是他的寵妃。

    至于原因,我心知肚明,楊廣大概對婤舉報宣華之事,仍是耿耿于懷吧。一個連自己親姑姑都能出賣的人,他日若皇宮有事,恐怕她連楊廣也會出賣。

    “娘娘,奴婢不明白,為什么要先除籟音,若那肚兜是她主子的,豈不是可以一網打盡?”盈袖把外面的事跟我說完之后,不解的問道。

    我默念幾聲佛號,心內難以平靜,我的手上,又多了一條人命,籟音,終是我害死的,手上的鮮血又多了一層。

    “她在宮中多年,行事謹慎,又豈是容易就范的?且不說別的,她的貼身之物必有專人仔細保管,你能取得籟音的東西,卻難以動得她的東西。更何況--若是她的話,陛下定會一查到底,不只是會牽連甚廣,更怕把她『逼』急了,她反咬一口。”

    說到底,我是唯恐會連累到楊諒罷了,盡管楊諒已死,我也不愿他來背負這個『淫』『亂』后宮的罪名?;[音進宮時日短,自然陷害不到楊諒頭上,而如果『逼』陳婤過甚,深怕她一急之下,也如籟音一般,供認『奸』夫是楊諒。

    投鼠忌器,不可『操』之過急。

    盈袖點點頭,仍有一絲擔憂,言道:

    “還是娘娘思慮周詳,那宮的主子曾侍候娘娘多年,對娘娘必然了解,若是惹急了,難保不會兩敗俱傷?!?br/>
    我不動聲『色』,瞧著永福宮的方向,我深知陳婤絕不是個安分的,婆婆說得對,斬草不除根,必為禍患。只是如今我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比懷著昭兒時要贏弱許多,或許是那次出宮,身心交瘁,又在海上受了驚嚇,傷了身子。

    盈袖見我沉思不語良久,不由得問道:

    “娘娘心里是否有了什么法子?她如今雖是禁足降了位分,卻難保他日不會重新獲寵,畢竟現在皇上只是在氣頭上,那人的姿『色』又是極出挑的,難?;噬喜粫罴芭f情?!?br/>
    “如今我暫時沒什么法子,先由著她吧。如今她在禁足中,殿內局多是拜高踩低的,她的日子不會好過的。”

    盈袖點點頭,目中閃過一絲厲『色』,言道:

    “奴婢自會去打點殿內局,這些年娘娘受了她多少委曲?豈可輕饒?”

    我也不阻止,盈袖辦事一向妥當,絕不會留下把柄。只斂神吩咐道:

    “你得空查下蘇嬪落水一事,本宮心里總覺不踏實,她未必就是真的失足,哪有那般巧合的事?更何況,那日她去過沁涼齋,若是她見過那個合歡結,豈不是成了本宮的隱患?我須得知道她是否與陳婤同氣?!?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