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廂房!
一道藍色身影直挺挺的躺在一張床上,瘦削的身影露出絲絲堅毅,不屈。這道身影正是受到重傷的華云。此刻,華云氣息平穩(wěn),呼吸有度,完全就不像是受到重傷的鬼者,而且前者臉色紅潤,并沒有一絲痛苦之色,顯然可見前者的傷勢已經(jīng)完全消失,身體恢復如初。
嗯……嗯……
靜謐的房間之內,突然傳來一道低低的喃喃聲。隨即,陷入思考當中的趙雪琴驀然之間驚醒,臉上閃過一道喜意,急忙起身,來到華云的床邊,掃了一眼后者,微微點了點頭,這千年石乳還真的是一個好東西!僅僅只是十分之一滴千年石乳,就讓華云殘破的身子恢復如初,難怪鼠盛飛送過來的時候一臉肉痛。幸虧有千年石乳,要不冰玄靈丹只能壓制傷勢,而不能治愈,那事情就會很麻煩了!
毒骨血鼠還蠻聽話的!
趙雪琴嘴角微微的翹起,就好似一個小女生,可愛無比,嘿嘿笑了一聲,就好似敲詐了一下對方,正在偷著樂。
咳……咳……竟然沒有死!
華云身子顫抖了一下,嘴角微微抽動,艱難的睜開了眼睛,入眼的環(huán)境甚為陌生,臉上露出疑問。隨即,華云轉過頭,掃了一眼整個房間,看到了趙雪琴的身影,最先是疑惑,隨后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咦!怎么所有的傷勢都好了?難道是趙雪琴救得我?把我的傷給治好了?
同時,華云慢慢的爬起身子,心神一掃,感應了一下自己的傷勢,心中非常驚駭,驚呼一聲。隨即,華云從床上下來,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身子,沒有感覺什么異常,對著趙雪琴行了一個禮,說道,寨主!
嗯!傷好了嗎?
趙雪琴微微點了點頭,之前小女子的神色在已經(jīng)消失不見,臉上恢復到清冷,不過并沒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情,前者見到華云醒過來,一顆擔憂的心也徹底的放下,對著后者示意了一下。
寨主,你怎么在這里?這是哪里?難道我已經(jīng)到了暴風強盜團?
華云掃了一眼四周,甚為陌生,盯著趙雪琴,疑惑的問了一聲。
這是鼠谷,毒骨血鼠的大本營!至于我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等下再告訴你!
什么!這里是毒骨血鼠的鼠谷?怎么可能?難道毒骨血鼠沒有發(fā)現(xiàn)我的存在?不對?。∥壹热辉谑蠊?,毒骨血鼠怎么可能會不知道我。華云眉頭緊皺,喃喃一句。隨后,前者似乎想到什么,看向趙雪琴,問了一句,是寨主救得我?把我從毒骨血鼠掌下救出?
算是吧!
趙雪琴點了點頭,隨后把自己得到的消息,以及來到墜落裂谷的目的,還有墜落裂谷寶物的出世,統(tǒng)統(tǒng)說了出來。接著,前者再把如何遇到華云,的千年石乳一直到現(xiàn)在所有的事情一滴不漏的陳訴了一遍。
什么!竟然有勢力懸賞我?該死的!這倒是怎么一回事?難道墮落空間的幾大勢力已經(jīng)知道我并沒有死在銀皓月塔?還是那一個天驥劍派,想要從我身上搶回寶物?或者是不經(jīng)意之間得罪的勢力?
聽完趙雪琴的話,華云震驚無比,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腦海當中接連閃過幾個念頭,憤怒不已。根據(jù)趙雪琴的講述,前者之所以進入墜落裂谷,是因為前者得到消息,有一個鬼者,竟然高價懸賞華云的腦袋,而且價格越炒越高,按照這個形勢下去,華云的生命將會越來越?jīng)]有保障。同時,華云也立馬想到了幾方實力,猜測到底是誰在幕后操控這一切。
驚寒傭兵團!又是驚寒傭兵團!該死的,驚寒傭兵團竟敢接這個任務,等我有實力一定要把它給一鍋端了,省的它在這礙手礙眼!
華云臉上閃過一道狠厲,不由得低低說了一句,滿臉殺氣。
趙學琴不知道,不僅驚寒傭兵團接到了這個任務,甚至連他的暴風傭兵團也接到了這個任務,不夠被狠狠的拒絕了。甚至,在強盜森林周圍比較有名的一些大勢力,一些狠毒的強盜,傭兵都接到了這個任務。不過因為趙雪琴早就已經(jīng)除了暴風強盜團,在強盜森林之內盤旋,故前者根本就不知道這一回事。
當然,要是華云知道著一些,知道自己竟然成為所有勢力眼中的香饃饃,或者說是搖錢樹,華云一定會指天大罵一聲!
我靠!我哪里得罪你們了,你們各個都想取我姓名!
對了,華云,你到底怎么一回事!你不是在傾蕩大瀑布修煉嗎?怎么跑到毒骨血鼠的水月地牢,禁地里面去了?
趙雪琴順勢坐在桌子上,溫柔的拿起一個茶杯,稍稍抿了抿,瞥了一眼華云,露出濃濃的興趣,問了一句。
這一路上就說來話長了!我先從傾蕩大瀑布說起吧!
華云也坐在桌子前面,和趙雪琴面對而坐,拿起茶杯,一飲而盡,舔了舔嘴唇,想了一下,微微嘆了一口氣,說道。
隨后,華云就把這一路的經(jīng)歷給講了一遍。不過把在傾蕩大瀑布水潭下面的龍宮給隱瞞了下來,當然,還有那四幅壁畫,小可愛的傳承等一些不可思議的事情藏在心里。不過,邱云海的事情華云并沒有隱瞞,大大方方的講出來,同時還把那一幅地圖,以及那一塊平凡至極的玉佩放在桌子上面。
想不到你這一路這么驚險!幸好那里有一個密道,要不然你想從水月地牢里面逃出來幾乎沒有什么可能,真是不幸當中的萬幸!華云你還真走運,竟然無意當中就可以得到大家一直苦心鉆研的消息!有了邱云海的地圖,我們在鬼皇洞府里面的危險將會大幅度下降!
趙雪琴聽著華云的陳訴,臉色接連變了幾下,也聽出后者隱瞞了一下東西,但前者并沒有一點怪罪!反而,趙雪琴聽到華云危險之處,心就非常緊張,擰在一起,非常擔心。隨后,前者拿起桌子上面地圖,掃了幾眼,微微露出一點喜意,沉吟一聲。
不過……這塊玉佩,我怎么看不出來有什么特別?根據(jù)你所說,這塊玉佩足以提升一個鬼者的功力,想必是一件非常不平凡之物,可是為什么竟然沒有一點能量的氣息?咋看一下,和平常的玉佩并沒有什么差別之處。
趙雪琴摸著小小的玉佩,眉頭緊縮,想了一下,不由得嘆了一口氣,無奈地說道。
算了,說不定這個玉佩的功效已經(jīng)被邱云海用光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一點作用!
華云點了點頭,并沒有什么意外。前者之前也仔細的看了一下這個玉佩,但是什么發(fā)現(xiàn)都沒有,故也沒有抱著什么希望。聽到趙雪琴的話,隨口說了一句。
華云,這塊玉佩保存著,說不定以后有大用!
趙雪琴遞過玉佩,微微叮囑一句,說道。
嗯!華云順手接過玉佩,放入了懷中!
華云,既然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什么大礙,那我們就好好商量一下這一次寶物的出世!
趙雪琴見到一切已經(jīng)準備妥當,想了一下,瞥了一眼華云,微微沉吟一下,繼續(xù)說道,這一次墜落裂谷的寶物出世絕對不簡單!雖說平常墜落裂谷也有一些寶物出世,但大多都是一品,二品神光,而且還都是一些殘破的寶物。不過,這一次九品神光!九道神光出現(xiàn),久久不散!可見這一次的寶物絕對是逆天的存在。
所以這一次,無論如何,最好都應該報這件寶物掌控在手心,不讓其落在別的勢力手里!不過,現(xiàn)在最要命的就是毒骨血鼠,怎樣從毒骨血鼠嘴里把這一條肉奪過來!寶物都是有緣者居之,要是真的沒有辦法,那只能算了!
但是無論如何都要拼一下!
趙雪琴咬了咬牙,臉上滿是堅毅,堅定,把所有的事情都給華云講了一遍,分析了一下其中的利弊,希望對方最好做好心理準備。
既然這里是毒骨血鼠的大本營,寶物又將在這出世!反而毒骨血鼠讓五大勢力都進來,其中必定有著不可告人的目的!毒骨血鼠不傻,其一定有著什么后招,甚至可能是陰謀,一個針對五大勢力的陰謀!我們不得不防!
華云想了一下,立即抓到了其中的關鍵,沉重的說了一句。
不錯,我擔心的就是這個!這也就是這次最麻煩的地方!正如你所想的,毒骨血鼠一定有著什么后招,針對五大勢力的陰謀!不過,我們在這想也想不出來,只能小心一點,船到橋頭自然直。
趙雪琴臉上閃過一道異色,沒想到華云竟然可以發(fā)現(xiàn)這一點,不由的對后者看中了幾分。前者微微點了點頭,沉吟一句,說道。
先好好休息一下,恢復實力!
房間再次陷入安靜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