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女人聽到男人的話語,不知道說些什么,只能低下頭。
陸澤川在女人低下頭那一刻,目光灼灼的看著女人,眼里的神情就像要把女人擁入懷中,融入骨子里去一般。
許久陸澤川緩緩的開口說道:“你先休息,我下午要去公司一趟,估計晚上才能回來,你想吃什么,給我發(fā)消息?!?br/>
說著從床側抽屜里拿出部手機遞給她,繼續(xù)的說道:“當時救你的時候,你什么都沒有,這個手機你先拿上用,里面我存了我的手機號碼,有事及時給我打電話,你如果想去樓下轉轉,讓柳嬸扶著你去?!?br/>
“謝謝你。莫先生。”
“不用謝,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br/>
說完陸澤川又深情地望著床上女人一眼,只有她不再看著他時,他才可以讓自己的心放肆起來。
陸澤川走出房門,給柳嬸安頓了一會,拿起書房的公文包便出了門,前六個月他基本是在這座公寓里辦公的,公司那里他很少去。
樓下響起車子發(fā)動的聲音,簡夕揭開被子緩步的走到落地窗前,透出窗簾中間的那條細小的縫看著車子行駛出視線外。
川洋公司是辰國最大的公司,是辰國的商業(yè)霸主,川洋公司成立于五年前,從事各個行業(yè),地產,珠寶,服裝,游輪等行業(yè)都有涉及。
川洋公司最神秘便是背后的大boss,只是知道叫莫錦年,可沒有人見過這個男人,卻在三個月之前聽說這位神秘的大boss露面了。
今天陸澤川剛下車,公司門口便涌出大量的記者,爭先恐后的將攝像機,話筒遞在陸澤川的面前,陸澤川微微蹙了眉頭。
“莫先生一手創(chuàng)辦川洋公司,短短五年間是怎么做到能過成為商業(yè)巨頭的?!?br/>
“莫先生一向神秘,為什么突然出現在大眾眼前?!?br/>
“莫先生,可以方便透露您的感情狀況嗎?”
……
記者的問題接踵而來,有些女記者犯了花癡,眼前這個男人欣長優(yōu)雅,穿著得體的米色休閑西服,手上一枚黑金閃閃的戒指顯示著非凡貴氣,整個人都帶著天生高貴不凡的氣息。
尤其是那一張臉,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棱角分明的冷?。粸鹾谏铄涞难垌?,泛著迷人的色澤;那濃密的眉,高挺的鼻,絕美的唇形,無一不在張揚著高貴與優(yōu)雅。
太招女性的喜歡了,簡直是億萬少女的夢。
陸澤川的眉頭擰了起來,臉上明顯不悅,身后的秘書也是會看眼色的,招了招保安。
陸澤川沒有回答任何的問題,保安將撲上去的記者算不驅逐,陸澤川這才大步的走進了公司。
在電梯門口陸澤川停下腳步,對跟上來的吳助理說道:“我不喜歡出現在新聞里,你去處理一下?!?br/>
吳助理點了點頭,將手里的文件遞給身側的總裁秘書,便出了大廳。
電梯到了99層,這里是總裁辦公室,陸澤川走了進去打開電腦,將自己的輸在搜索欄中。
看著電腦屏幕陸澤川陷入沉思,曾經那個陸澤川在大眾的眼中已經死了,活下來只是想和簡夕長長久久的莫錦年。
這是辦公室里的門被敲響,陸澤川關掉電腦,沉聲說道:“進來?!?br/>
進來的是陸澤川秘書陳雪,也是陸澤川的大學同學,在川洋公司工作也有五年時間了,她在川洋公司是有一定地位的,也深知陸澤川的事情。
陳雪和往常一樣穿著一套黑色套裝,頭發(fā)扎成丸子頭,顯得格外的青春活力。
“總裁,這是今年川洋公司的年度財務報表?!?br/>
陳雪將報表遞了過去,有繼續(xù)說道:“今天中午地產涼老板發(fā)了一張請?zhí)?,三天后是他太太的生日,希望總裁可以出席。?br/>
陸澤川抬眸看了一眼陳雪,又繼續(xù)翻來著報表。
“我知道總裁一向不喜歡這樣的場面,可這個涼建業(yè)和我們公司正共同發(fā)展一個項目,總裁不想去,我代替總裁去應付一下就行。”
“這個涼建業(yè)是不是和華國的清雅集團有交易往來?!标憹纱ㄩ_口問道。
“嗯,他們兩家已經合作了有八年了,涼氏的樓房和清雅集團的家具?!?br/>
“不用,三天后我會親自去?!?br/>
陳雪一愣,她還以為她這位大老板會推辭,不過這樣也好。
陳雪有繼續(xù)問道:“總裁,你出席宴會的女伴需要我準備嘛?”
“不用,我會帶女伴去?!?br/>
陳雪心里一驚,不由得打趣的說道:“你有女伴了,是誰?是不是你在華國的那個妻子。”
此時陳雪從剛剛的公事的態(tài)度轉變成了老同學的問候。
陸澤川只有冷冰冰的一句話:“沒什么事情了就下去工作?!?br/>
陳雪早就料想到陸澤川會這樣說,他這個人她也是有點了解的,看他這反應她想自己說對了,不由抱胸嘖嘖兩聲感嘆道:“唉!英雄難過美人關?。∥疫€以為你要當一輩子的和尚了,沒有想到我們的陸大總裁天生是個癡情種,為了美人竟舍下整個陸氏,我怎么就沒有這樣的癡情種?。 ?br/>
陸澤川白了陳雪兩眼,不愛煩的說道:“有病,老同學可以建議你出了大樓向左轉五百米處有個醫(yī)院去看看。”
“還這么毒舌,也不知道你老婆是怎么忍受你的,陸澤川不是說,我原本是川洋公司的財務總監(jiān),現在你一回來我就成了你的秘書,這~”
“工資翻兩倍,沒事就趕緊給我滾,聒噪?!?br/>
聽到這話,陳雪臉上瞬間堆滿笑容,一副感恩戴德的慫樣說道:“好嘞,總裁你慢慢忙,我先滾了?!?br/>
晚上九點陸澤川這才從公司出來,開著最近買了一輛黑色吉普回了家。
車停在院子里,陸澤川在車里抬眸看了二樓的方向發(fā)了一陣呆,還是柳嬸出來,他才從思緒中回過神來。
“柳嬸,她今天一天都干什么呢?”陸澤川問道。
“夫人,她今天一天都沒有出房間,只是坐在窗戶前發(fā)著呆,中午喝了一碗我端上去的粥,晚上沒有吃東西?!?br/>
“嗯,我知道了,柳嬸以后不要再叫夫人或者簡小姐了,她現在是繁星?!标憹纱ㄌ嵝训?。
“好的,先生你上去看繁星小姐嗎?我需要再準備晚餐嘛?”
“嗯,你去煮一些紅豆粥?!闭f完陸澤川便大步的上了樓。
看著窗戶前那一抹孤寂的身影,陸澤川的心猛地一痛,隨即放輕腳步走到簡夕身前,蹲下身來柔聲的問道:“繁星,你在想什么?”
簡夕回眸呆呆地看著陸澤川,許久開口說道:“在想,我是誰?為什么會出車禍,我的過去是怎樣的?”
“這些都重要嘛?”
簡夕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眼神中依舊有些空洞呆滯。
“不知道,我不知道重不重要,只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過去,而我的過去只是一片空白,覺得我的人生有了殘缺。”
陸澤川的放在膝蓋上的手不由得抓緊,口吻輕柔好聽的說道:“過去始終是屬于過去的,人總是要向前看。”
簡夕似乎停頓了一般,看著陸澤川的眸子木訥的點了點頭,一陣肚子咕咕叫聲音傳了出來。
原本有些神情呆滯的簡夕刷的一下臉紅了,陸澤川也是咯咯笑出了聲,手輕輕的撫摸著簡夕的額頭,一臉寵溺的說道:“我們可以下去吃飯了嗎?”
簡夕點了點頭,陸澤川伸出手,簡夕不明所以的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總覺得這個男人對她不一般,只是救命恩人,可男人的神情動作給人一種她們相識了很久。
陸澤川知道簡夕是的聰明人,是他沒有忍住,是他太急切了。
“你身體才剛剛恢復了一些,我扶你下去?!?br/>
“謝謝莫先生?!?br/>
簡夕喝了幾口粥,又扒拉了幾口面條,便回臥室去休息了。
華國云之巔。
吧臺上,沈言一杯接著一杯,心里說不出的苦澀,似乎一切都按照他的計劃進行著,可為什么一點都不快樂,六個月了,他幾乎夜夜失眠,每晚都是那人的一顰一笑。
他們去哪呢?難道真的死了嘛?那么高的懸崖,沈言心口的悶痛感快要把他窒息了,又是幾杯烈酒。
一個稚嫩的聲音闖進了沈言的耳朵里。
“沈言哥哥,沈言哥哥?!?br/>
沈言回頭就看著一個女孩估摸著十六七歲的模樣。一身高中小學生的模樣,背著雙肩包,扎著高高的馬尾辮,圓嘟嘟的小臉粉嫩的好看。
沈言瞇起眼睛打量著這個叫他沈言哥哥的小女孩,是有些熟悉,可他腦子昏沉沉的想不起來。
“你認識我?”沈言醉醺醺的問道。
女孩激動的點了點頭,不由得靠近沈言說道:“哥哥不認識我了嘛?我是小譚,洛城得小譚?!?br/>
女孩激動的用力搓了搓手,睜著一雙干凈的眸子望著她,干凈的沒有參雜一點成分,像一張白紙。
沈言看著看著便失了神,他記起了自己第一次在這里遇見簡夕時,簡夕也是用這雙相似的眼睛看著她,干凈的有些攝人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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