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小雌性在跟我說話呢?!?br/>
“誰說得?人家是在跟我說話?!?br/>
“你們才自作多情?她是在跟我說話。她的聲音好好聽哦?!鄙倌暌荒樆òV,目光灼灼地看向姜靈。
姜靈恍然大悟,原來他們是在看她啊。也是,這里的雌性少,年輕的更少,突然間見到,難免會覺得稀奇。
物以稀為貴,人也是如此。
她倒是好奇,這些獸人怎么不去看殷玖兒,人家可是大美人呢。
仔細看去,對方正跟在胤安身邊。
胤安好歹是世子,身份尊貴,加上強大獸人身上的氣勢,一般獸人如何能受得了?更別說肖想對方身邊的雌性。
殷玖兒一身粉色紗裙,身姿婀娜,身上帶著一股傲然之氣,更讓人高不可攀。
所以相比之下,長相一般,穿著打扮普通,笑容隨和的姜靈倒成了他們合適的人選。
說不定對方會挑中自己也不一定。
引得這些年輕獸人躍躍欲試。
姜靈輕笑一聲,眉眼彎彎,這些少年并未有什么壞心思,而且他們的舉動看起來十分可愛。
“你們別推搡,萬一撞到人呢。”姜靈說完,就聽到被姚族長引到正席入座的蕭沉喚她。
“初夏,過來?!笔挸疗岷诘捻涌聪虮槐姸嗷盍Φ纳倌陣谥虚g的少女,不由得蹙了眉頭,放下手中的酒杯。
初夏?之前不是一直叫她初姑娘嗎?姜靈挑眉,朝蕭沉走過去。
“坐下吧?!笔挸林噶酥干磉叺目瘴坏?。
姜靈看了一眼,還未有所動作,就見一品蕭如閃電般一屁股坐了上去,笑嘻嘻道:“我看這位置我挺合適的。初夏,你坐到這里好了?!?br/>
說著,拍了拍他下面的位置。
一品蕭看著姜靈如此受其他獸人歡迎,又想了想自己之前確實對對方上了心,只因?qū)Ψ饺菝策_不到自己的擇偶標準就始亂終棄的話,到底不好。這跟毫無責任心的負心獸人有什么區(qū)別?
所以,他要挽回自己的形象,不然以后真的遇到一個完全符合自己標準的雌性,誤會他是這樣的人,就離開了自己,那自己豈不是吃虧?
想到這,他覺得自己更加應(yīng)該安撫好姜靈,并且要為對方挑選一個優(yōu)秀的獸人。
一路上,姜靈也不怎么搭理自己,顯然對方是在生自己的氣。
唉!都怪獸神,牽錯了姻緣線,害他身上有了污點。
姜靈板著臉,“初夏?初夏叫誰呢?”以貌取人的人,還真好意思繼續(xù)湊到她面前。
她原本不跟對方計較,但前提是對方不要硬湊上來就好。
“看吧,我就知道你生氣了。”一品蕭無奈道,“我承認我之前是有些孟浪,讓你誤會我的意思了。其實我這人啊,也只是嘴里說說,其實骨子里蠻保守的。我一直希望遇到一個讓我足夠心動的人,可惜啊,那晚月色太美,讓我產(chǎn)生了錯覺。初夏,我正式向你道歉。”
說完,從懷中取出一塊玉佩。
那玉佩質(zhì)地細膩,散發(fā)著一股溫婉之氣。
姜靈深吸一口氣,只覺得通體順暢,不覺眼前一亮。
好東西?。?br/>
“給你?!币黄肥捒吹贸鼋`很喜歡,便塞到對方手中。
“那就謝謝了?!苯`沒有跟對方客氣,看得出對方也是有錢人啊,她也算劫富濟貧。
手中的玉佩觸感溫潤如玉,剛才那種觸覺并非錯覺,而是真的有種讓人通體順暢的感覺。
手中把玩著越發(fā)讓人愛不釋手。
她感覺體內(nèi)的那股說不出的郁結(jié)之氣好像舒暢了不少。
姜靈眸中閃過一絲精光,難道說這玉可以調(diào)理她體內(nèi)的殘留的毒素?那么以后她是是不會再變成貍花貓?
還是說如獸人一般,可以隨時轉(zhuǎn)變形態(tài)。
蕭沉看向姜靈手中的玉佩,眸色一深,這不是他庫房里那一塊麒麟佩嗎?怎么會在一品蕭手中?
這塊麒麟佩看起來如普通玉佩一般,可內(nèi)藏乾坤,能滋養(yǎng)體內(nèi)的舊疾,對于雌性,更是有調(diào)理身體之效。
最緊要的是那塊麒麟佩乃是歷代蕭家主母所戴。因他天生孤寡,所以未曾在意,隨意丟在庫房。
倒是沒想到這塊玉佩居然在一品蕭手中 還當作人情?這小子還真是把他的東西當自己的了。
“一品蕭,這玉佩看起來不錯?!?br/>
一品蕭一驚,也許是做了虧心事,眼神帶著幾分警惕。
“還好還好。不過比起您家的東西,那可是差遠了?!?br/>
“你倒是對我家里的東西挺熟悉的?!笔挸了菩Ψ切Φ乜粗黄肥挕?br/>
一品蕭心中一驚,對方不會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吧?應(yīng)該不會,蕭沉對自己那點東西可不在意。
所以,應(yīng)該不知道。
“呵呵,好東西看起來都差不多。”一品蕭笑著糊弄過去。
蕭沉見姜靈愛不釋手,也沒再繼續(xù)追究下去,反正蕭家沒有主母,給她也無妨。
“新娘新郎拜天地嘍!”
司儀一聲高呼,大家都起哄起來。
場面更加喜慶熱鬧。
新娘蓋著紅蓋頭,身邊站著一身喜服,身材消瘦,面容過分蒼白的清雋男子。
獸人臉上呈現(xiàn)幾分病態(tài),即便是站著也給人一種搖搖欲墜的感覺。
充滿喜氣的喜服并未在男子顯現(xiàn)出幾分喜氣,反而有種病入膏肓的無力感。
姜靈一愣,這樣的獸人還能娶到媳婦?她不是對這樣的男子有任何的成見,只是按照這個獸人王朝的規(guī)則,年輕強大的獸人更容易獲得配偶權(quán)。
可這個獸人明顯不在雌性的擇偶范圍內(nèi)。
難道是銀子的力量?
姜靈看向坐在正席上的姚寨主,今日成親的是他一直視為親子的親侄兒。當然,權(quán)勢肯定少不得用一點。
她又扭頭看上新郎,卻正好與新郎對上。
那空洞如同木偶一般毫無神采的眸子,看得姜靈心中十分疑惑。
結(jié)婚也不高興?
姜靈蹙眉,對于其他獸人來說,那可是人生中最值得高興之事,或是畢生所求。
“新人一拜天地!”司儀話音剛落。一個急促的聲音響起。
“慢著!”
大家立馬看向來人。
姚寨主的面色頓時黑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