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死了,干嘛跟他們來呀,現在倒好他們倆玩開了,沒人理我了。?!蹦緯匀湛粗鴥蓚€遠去的背影狠狠的吸了一口果汁,反正有人花錢。
你不知道會愛上誰,就像我不知道會愛上你一樣。
“又讓你贏了?!比~赫瑄喪氣的坐了下來。
“是你退步了?!北背巾槃葑诹四緯匀盏囊粋?。
“不過最可惜的就是曉日不能玩。曉日你不知道騎馬真的痛快極了?!辈恢涝趺椿厥拢械鸟R見到木曉日都不安分的瘋跑瘋跳起來,最后她只有看著的份了。想起木曉日被嚇的模樣葉赫瑄就忍不住笑出了聲。當時的她活像是三條腿的青蛙站不穩(wěn)又跑不了,臉一陣青一陣白的。
“有這么好笑嗎?”哼,不用猜都知道他在想什么,木曉日自己也沒想到她馬緣會這么差。
“不是這個意思,等等我接個電話?!比~赫瑄轉身走出了休息室。
“你打算什么時候放我回家。”木曉日鼓起勇氣向北辰問出了糾結好久的問題。
“不知道?!边@個問題他不是沒有想過,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讓她走。
“我沒有嫌疑了不就行了嗎,枝子都跟我說了?!彪m然不知道他們有什么行動,不過看樣子也是挺為危險的,木家家訓生命至上,保命要緊。
“你不知道,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嗎?”看來這個小妮子是越來越不怕他了。
“我想回家。嗚嗚嗚嗚”夠了吧,無緣無故被卷入黑社會爭斗就算了,好不容易有個熟人,還時不時的威脅幾句,還讓不讓人活了。
“別哭了”北辰看著眼前這個哭的很是傷心的女人,無奈的搖搖頭,剛才還是一副強硬的語氣,下一秒就哭成這樣了。那原本整齊的劉海早已被揉成了雞窩狀。真不知道她怎么變得這么快呀。
“曉日怎么了”剛打完電話回來的葉赫瑄就看見這一幕,一個低頭哭泣另一個皺眉凝望,奇怪北辰從來不吃這套的,見到女人哭他早就走開了,今天是怎么回事。
兩個人都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沒有理會葉赫瑄的疑問。
“沒人理我是不是,那我走了?!比~赫瑄倒是要看看這兩個人會怎樣。
“我和你一起走?!辈挪灰退麊为氃谝黄?,沒同情心的家伙。本想他們認識一點點會好些,可偏偏就是他總是欺負自己。
北辰聽到木曉日的回答并沒有出聲反對,只是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像蓄勢的野獸等待爆發(fā)。原來她這么不想和自己單獨在一起,這么急切的想要逃開。好呀倒是要看看你能否如愿。
“赫瑄,你先走吧。”出聲的人并沒有抬頭,但聲音卻充滿了危險的味道。
“我真的有事先走了,你們一起回去吧。”情況有點不對勁,北辰性格冷漠淡然,平時雖然總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不過他也不會輕易地動怒。今天是怎么了,才說了兩句話就變成這幅表情了,不會是因為眼前這個女孩吧,如果是那就有好戲看了。
“哎,等等我呀”怎么說走就走了呢,太不負責任了。木曉日急忙起身準備跟上。
北辰緊緊的盯著眼前的人兒,竟然還想著走呢。“站住”
“干嘛”這個男人又想怎樣。
“坐這不許動?!?br/>
雖然很不愿意,但是他發(fā)起脾氣來太可怕了。上次就領教了一次,所以還是別惹他的好。木曉日挪著極不情愿的步伐回到了座位上。
就這樣彼此沉默了一會兒,最后還是木曉日忍不住的側身偷偷看向北辰,沒想到的是北辰一直在望著她。周圍的空氣迅速的尷尬緊張起來,木曉日雖然快速的轉過身來,可還是擋不住臉上升起的紅暈。
“最近有點危險所以你還不能回去?!边€是跟她解釋清楚免的她一天到晚的瞎想。
“恩,我知道了,不過你這樣說話多好呀,干嘛沒事就兇人呢。”看人家臉色剛好一點,木曉日就忍不住發(fā)表起了言論,也忘了剛才的事。
“你真是一點也不怕我嗎?”這個平凡的小女人,長相一般身材一般
膽量還是挺大的。
“很怕,又不太怕?!睘榱俗屗嘈潘频哪緯匀詹蛔〉狞c頭、搖頭。
“什么意思”那充滿磁性的聲音也有濃濃的疑問。
“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覺你應該是個好人。”雖然他兇巴巴冷冰冰的,不過不能否認自己并不討厭他,和他在一起時有種說不出的感覺,最后歸納可能是他長得太酷比較有安全感的原因吧。
“哦,你不怪我把你帶到這來了。”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好人還是壞人了,只清楚要面對這個冰冷的世界只有變得比它更冷。
“你會帶我回去對不對?!?br/>
看著木曉日無辜的眼神,北辰突然感覺自己把她帶來是一個正確的決定,使自己枯燥的生活開始變得有趣了。
“當然會,不過要等等。”出乎木曉日的意料,北辰給了一個肯定的回答。
“那我能不能問個問題。”木曉日小心翼翼的開口。
“說吧。”北辰說完仰頭喝了一杯冰水,臉上沒有一絲的不耐和敷衍。
“魅影堂是干什么的呀?!?br/>
“搜集情報和信息的”北辰回答的簡單明了,他沒說的是炎幫的五大堂口武和堂(管理幫內武器及處罰)熾焰堂(管理幫內財務)仁思堂(負責幫內的人事調動和管理)魅影堂(負責收集情報,有一套龐大的消息體系)川弩堂(負責幫內保全)各司其職,因為幫內產業(yè)涉及的地區(qū)比較廣,所以炎幫的管理體系非常的嚴格。
“是不是什么事情都能查出來?!闭媸翘幸馑剂?,木曉日一臉堆笑的想要了解更多。
“差不多吧。”一陣輕風拂過,北辰享受這個時刻的寧靜。
“那個…你…為什么…”這么問他會不會又發(fā)脾氣呀,還是不問了。
“把話說清楚?!北背椒畔率种械谋硬患辈痪彽恼f。
“你為什么不喜歡梓潼?!蹦緯匀諅冗^身子觀察他的表情。
北辰不意外她會問這個問題,還是一貫的漠然態(tài)度,低沉的回到“就是不喜歡”
“這是什么回答呀?!闭媸潜贿@個答案噎住了,木曉日撅著嘴不滿意的灌了一大口果汁。
這場談話就在北辰有一搭沒一搭的回話中繼續(xù)著,或許他還沒意識到之前的怒火早已消失不見了,也沒意識到自己有多反常,很多時候都是木曉日在說而已,他卻很是熱衷于回答那些看似無聊的問題。
風兒放肆的飛舞,流轉于你我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