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第一次殺人,緊不緊張?”看無忌神色淡然,像沒事人一樣,袁勇不知道起什么心思,突然出聲問道。
幾天不見,此時袁勇的氣息內斂,和以前在修練場的形象全然不同,明顯已把靈氣修煉成真氣??磥碓詫ζ洳诲e,第一時間把《通臂神猿》傳給他。
當然,他做為小輩們的師傅,實力高點也是必須的。
袁無忌奇怪地看了小叔一眼,平靜地說道:“沒感覺?!?br/>
他真沒什么感覺,當時的情況萬分危險,哪有空去想這些末節(jié)?
再說那該死的老婦人,利用別人的善良,觸及他的底線。他殺了就殺了,難道還要學什么人,吐吐會習慣?
“你說這話時,如果手不抖,會更有說服力?!痹逻肿欤瑺縿幽樕系膫?,猙獰地壞笑道。
今天的他和平時表現(xiàn)迥異,難得地放下一本正經。
也許他怕無忌殺人后,心里有不必要的負擔,對以后發(fā)展不利,想表露出他的關心。也許這才是他的本性,平時兇巴巴的樣子,只是裝出來嚇唬小孩。
“哼!”袁無忌不回答,悶哼一聲表示不服。
他的手會抖,那是因為激動,是用力過度的后遺癥。面對六位三階死士的暗殺,他現(xiàn)在能完好地站著說話,已經竭盡所能,超負荷的手能不抖么?
雖然第一次殺人,但殺死一位殺手,一位無底線的殺手,我問心無愧,憑什么緊張?
再說我當時不殺,她后面也要自殺,有什么心理負擔?
自從記憶覺醒,知道人死后還有靈魂,袁無忌對生死問題看得淡了。
今天的殺手,不用說是相柳家派來的,如果敖海他們沒及時趕到,袁無忌可能還要再殺幾個。他開始適應被圍攻,又搶到武器,只會越戰(zhàn)越勇。
殺死相柳家的人,包括原四、晉三、現(xiàn)在的慎二,他肯定不會有心理負擔。
“那本《通臂神猿》是你寫的吧?”見無忌不說話,袁勇好奇地問道。
從筆跡和文中描述,聯(lián)系無忌當年的失言,自己代父親提問的問題。他一直懷疑,這本驚人之作是無忌的手筆。今天找到倆人獨處的機會,他忍不住提出疑問。
“嘿嘿!不是。不信你去問大巫,是不是我寫的?”袁無忌狡黠地應道。
通過觀察,他知道袁家最強的人不是爺爺,而是神秘莫測的祖巫。此時把祖巫拋出來,他相信小叔不敢去問。
倒不是他不相信小叔,而是他如果坦率地承認,后續(xù)的解釋要怎么說?不肯泄露身世秘密的話,顯然他說不清楚。
由于袁無忌不配合,倆人話不投機,袁勇沒有繼續(xù)追問。倆人一路無話默默回到家族,然后各自分開回家。
匆匆回到家,袁無忌心急地拿出一幅地圖。真是地圖,自從他知道父親失蹤,就開始計劃要畫張地圖。
這幅地圖是他博覽眾書,七拼八湊畫出的東荒地圖,是他找到救母神藥,失蹤父親的關鍵??上Т藞D除了人類的四座大城,周圍其他部分大多是空白,極需要補充。
他剛從敖家獲得大量信息,可以豐富地圖的信息,正好加上……
“你怎么看?”在皇宮的一角,看到殺手身上只有衣服、武器,沒留下任何證明身份的線索,敖海問身邊的袁霸道。
“哼!這還用看么?老毒物不愧是真小人,有仇不過夜,一時也不肯多等。但他敢這樣針對我袁家子孫,是算準我袁霸不敢殺人么?”袁霸語氣譏誚,最后如怒獅一樣悶吼道。
“這家人的確是太過份了,我早想對他們動手。可惜北方除了他們,沒有一個能服眾的家族,要領導百姓抵抗妖獸,又少不了他們。唉!玄壽兄閉關多年沒聲息,不然……”敖海溫怒地說著,手作刀狀,森然地憑空那么一割。
一位合格的領導者,當然得殺伐果斷,心必須要夠狠??上问讲挥扇耍坏貌粚ο嗔胰棠?。聽他的話,北方還有一位大能,卻閉關不管事。
“別提那老烏龜。你忘了,他女兒是小毒物的正妻,到時他站在誰一邊還說不定。這么多年沒音訊,我懷疑他已經死在閉關點?!痹燥@然對叫玄壽的人有氣,說話非常不中聽。
“噓!你怎么能這樣說話,他總歸是我們的兄弟?真懷念當年,我們和刑天虎,四人闖蕩世界的時光!”敖海像大哥一樣訓斥袁霸道。
“切!憑他吃飽就睡的品性,可能不是閉關,是睡懶覺。當年?當年四人中,數他最懶。”袁霸被敖海訓斥,卻也不敢再說玄壽已死的話。
“好了,別說傻話。我問你,今天見我祖靈那招‘云龍?zhí)阶Α?,感覺威力怎么樣?”敖海換了個輕松的話題。
當時為了盡快制止殺手,他果斷激發(fā)祖靈。不過神龍善變化,他的祖靈只顯身一個爪,身軀卻隱藏著。
“一般,非常一般!要不我們倆比試比試?看你的云龍神通厲害,還是我的拿日月神通厲害?”說到武力,袁霸的興致來了。
“打就打,好像你能勝過我一樣?!卑胶:驮缘母星榈拇_不一般,都一把年紀了,在無外人時還會開玩笑。
“從小到大,你哪次能打得過我?只要你不跑,三拳兩腳定叫你服輸?!痹宰缘玫卣f道。
“打斗當然得隨機應變。難道要死死地站著,你一拳,我一腳才叫打斗?那還不如直接比力氣,誰大力誰贏。”敖海不甘示弱,反唇相譏道。
原來敖海和袁霸從穿開襠褲起,就在一起玩耍胡鬧。但他沒袁霸力氣大,打架如果不用游擊,肯定打不過袁霸。而他打斗時憑敏捷的身手,袁霸也肯定打不到他。
倆人從小到大,打過無數次,卻誰也不服誰。
“說起來還要謝謝你!不然我卻不知道‘氣?!泊虿婚_氣海竅。氣出東方,其色青,神龍善變化,原來是這么用的?!卑胶U嬲\地謝道。
上次倆人喝酒,袁霸偷偷地把氣海篇傳給他。經過修煉,他和袁霸一樣,也打開了掌心的氣海竅。
“我那是酒醉后說漏嘴,絕不是成心教你。你別到處亂說,不然我叔祖要找我麻煩?!甭牭桨胶5脑?,袁霸緊張得四處觀望,忙睜眼說瞎話。
“哈哈!理解,理解,我理解?!卑胶i_心地笑道。
看袁霸一把胡子,怕叔祖時卻像個小孩,他忍不住發(fā)笑。
“哼!算我倒霉,會遇上你這么個損友。我警告你,精海可以隨便傳,氣海只能傳給嫡系可靠的人?!北话胶3靶Γ苑瘩g不能,氣得哼哼道。
“你放心,除了敖廣他們,我誰也沒傳。不過你去找大巫通融通融,這樣遮遮掩掩的總不是辦法。你也知道,目前人類的形式不樂觀,急需實力?!卑胶5拿嫒菀徽?,出口求袁霸道。
“嗯!我會說的?!痹缘哪樕矅烂C起來,滿口答應。
“來!看看我照無忌的書,打出來的兵器合用不?無忌那小孩不簡單,遇到六位三階的死士暗殺,還能全身而退,更反殺一名殺手。要知道就是普通的四階,遇到他們也難說勝負?!卑胶8锌?。
當然他所說的四階,是三階剛升的四階。如果像他和袁霸這種,在四階沉淀幾十年的高手,來再多三階殺手也不怕,根本不在一個數量級。
“那是,也不看看他是誰的孫子?”聽敖海稱贊無忌,袁霸飄然自豪地應聲道。
“果然!那本書是無忌寫的?!卑胶U痼@失聲。
“你……你詐我!”看敖海一付震驚的表情,袁霸反應過來自己失言,氣怒道。
“哼!這事還用詐么?其實我早知道,不過從你這再證實一下罷了。就憑你袁家的腦子,能寫出那些東西嗎?”敖海撇嘴惡意地嘲笑道。
“靠!難道無忌不是我袁家的人?我袁家傳承久遠,出個把無忌一樣的天才,怎么就不可能?你再這樣說,我可生氣了?!痹蚤_始急眼,怒沖沖地辯解道。
“哦!我明白了,原來《青龍》也是無忌寫的。那你要保護好無忌,將來他的成就可能會遠超我們,可不容有失?!卑胶B冻龌腥淮笪虻谋砬?,得意地看著袁霸笑道。
“誰說《青龍》是無忌寫的?我沒說,你別亂猜?!痹运啦怀姓J。
“我又不是傻子,兩文的文風一模一樣,會看不出來?你別解釋,解釋就是掩飾。好!好!好!當我什么都沒說?!笨丛詢裳蹐A睜,像是真急了,敖海連忙讓步道。
他表面是一付輕松調侃的樣子,內心卻掀起大波瀾。
其實他早先并不能十分肯定,因為事實太不可思議,不敢相信無忌能寫出那兩本書。但通過語言試探,再觀察袁霸的反應,他現(xiàn)在可以確定。
兩本書果然都是無忌寫的!
比心思謀略,顯然袁霸差他不是一點半點。他只用三言兩語,袁霸已經泄漏許多秘密,把無忌給徹底賣了。
跟敖海走進敖家他專用的練功場,袁霸見到一把猙獰的狼牙棒,兩把方天畫戟靠在墻上。
袁霸走過去,把狼牙棒提起。
“嗚……嗚……”兩聲,他順手揮舞了兩下。
“不錯,很趁手!”袁霸贊道,又揮舞了兩下。
“嗚……嗚……”
巨棒的獠牙尖銳,兇殘無比,重量合適,看來他對這把狼牙棒很滿意。
這狼牙棒連柄由精鋼一體鑄造,棒頭膨脹堪比大錘,重量明顯十分驚人。也只有他這種天生的大力士,在不激發(fā)祖靈的情況下,能隨意揮舞。
憑狼牙棒驚人的重量,只怕戰(zhàn)場上他掄將起來,誰都不敢硬擋。不然被他巨大的狼牙棒一擊,人從頭到腳,可能立時成一團肉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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