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我這么久,有什么目的?”
葉寒眉頭微挑,十分隨意道。
“你知道我在跟蹤你?”
清脆空靈的聲音傳來,這人居然是一個十七八歲的美麗女孩。
她俏臉精致,瓜子臉上五官的搭配恰到好處,身段苗條纖細(xì),尤其是其腰肢,讓人感覺單手便可握住,絕對是傳說中的魔鬼身材。
葉寒也沒想到,跟蹤他的居然會是個女孩。
“這讓你很驚訝?”
葉寒瞥了她一眼,眼眸中帶著不屑之色。
“哼!”
女孩并未覺得葉寒有什么驚人能耐,她認(rèn)為葉寒只是碰巧覺了她的存在,頓時冷哼一聲,說道:“葉寒是吧,你真的很有本事??!”
“跟第一?;W陽漓珞如此親密不說,還跟第二?;ɡ铈倘徊磺宀怀娌恢浪齻兊降卓瓷夏隳囊稽c(diǎn)!”
女孩語氣中帶著不忿,一臉冷意。
“那是我的事,跟你有何關(guān)系?”
葉寒漠然回應(yīng)。
“說出你的目的,我不想聽廢話!”
女孩眼中帶著一絲詫異,她已經(jīng)觀察了葉寒有一段時間,在她眼中,葉寒就是那種花言巧語,只知道哄騙女孩的花花公子,最多有點(diǎn)身手罷了,但那些在她眼中都不值一提。
但此刻葉寒不經(jīng)意間暴露出來的氣質(zhì),卻盡顯霸道,跟平日與歐陽漓珞在一起的嘻戲樣子完全不同。
她今天也是適逢其會,恰巧遇到葉寒跟李嫣然張璇兩人在街上同行,心頭氣憤難平,這才跟了上來。
“哼,真不知道你除了那張毫無作用的臉之外,火舞喜歡你哪一點(diǎn),還為你這么傷心!”
女孩想到自己的好友提到葉寒時的那種表情,心頭就一陣怒意,她的還有說葉寒很有本事,如何如何地了不起,讓她心頭一直很好奇。
可在燕京大學(xué)見到葉寒之后,讓她非常失望,在葉寒身上,她并未看到任何讓她側(cè)目的出彩之處。
“火舞?”葉寒摸了摸鼻子,忽然想起一個已經(jīng)好久不見的火爆女孩來。
“你說的是袁火舞?”
女孩冷笑連連:“嘿,算你還有點(diǎn)良心,還記得她,看你在燕京大學(xué)左擁右抱的,我還以為你都忘記她的存在了!”
葉寒表情不變,在女孩臉上掃了掃,而后輕輕搖頭。
“不得不說,你很無聊!”
袁火舞在他眼里,就只是一個一般朋友罷了,這女孩卻把他跟袁火舞扯在一起,還為了幫袁火舞出一口氣來跟蹤他,讓他覺得可笑之極。
他拉開門就打算離開,女孩突然目光一頓,身形忽然沖上。
她的速度快如閃電,一瞬之間,已到葉寒身側(cè),纖纖玉手化為手爪,就要按在葉寒肩頭之上。
她嘴角帶著一絲笑意,她今天本就打著教訓(xùn)葉寒的主意而來,如何能夠讓他離開?
她這一手抓下,就可以牢牢控制住葉寒。
“恩?”
下一刻,女孩驚愕的表情凝固在了臉上,她本是志在必得的一爪,居然落空了。
她扭過頭來,葉寒仍舊站在她的身側(cè),并沒有移動過位置。
“怎么會沒中?”
她大為奇怪。
葉寒看向她的眸子中帶著一絲驚訝,這女孩的也是一位武道高手,而且其修為已入巔峰戰(zhàn)將。
如此年輕,絕對不輸絕神榜上的那些妖孽。
“這個世上臥虎藏龍之輩不知何幾,看來所謂的第一天才,也只是相對而已!”
他心頭雖然有些感慨,但卻并不覺絲毫震驚,即便眼前的女子是難得一見的天才武者,,他也并未放在心上半點(diǎn)。
他的目光中帶著平靜和俯視,就好像一個諾貝爾獎的獲得者看著一名學(xué)生獲得奧數(shù)競賽的名次一般,也僅有感慨罷了。
他葉戰(zhàn)神遇尊殺尊,遇圣殺圣,又有什么樣的天才能夠跟他相比?
葉寒正想不理女孩,直接離開,忽然一絲微弱的氣流劃過虛空,讓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女孩絲毫沒有察覺,她一巴掌拍在了木門上,將大門關(guān)閉,一臉威脅地看著葉寒。
“我不知道你用什么方法騙了火舞的心,從我再見到她的時候,每天都皺著眉頭,天天都不開心,我身為她最好的朋友,實(shí)在看不下去,你必須要讓她開心起來!”
她這話完全是命令的口吻。
葉寒漠然地掃了她一眼,語氣平淡:“她開心還是不開心,與我關(guān)系不大,你是她的朋友,那是你的事!”
女孩心頭的怒氣越積越深,已經(jīng)到了爆發(fā)的邊緣。
“你這個混蛋,火舞真是瞎了眼,喜歡上你這種薄情寡義的人!”
她蔥蔥玉指指著葉寒,低喝道:“我不管,她就在燕京大學(xué),你今天必須跟我過去見她?!?br/>
“哦?”葉寒一副無所謂的模樣,“我如果不去呢?”
雖然,有些驚訝,袁火舞不在蘇云市,打理袁家的事情。
竟然跑到燕京,而且進(jìn)入了燕京大學(xué)。
但,對于這女子的囂張態(tài)度,葉寒還是有絲絲的不爽。
女孩嬌美的妙容上浮現(xiàn)一絲狡黠和不善的笑意,她握了握拳頭,發(fā)出“喀拉”的關(guān)節(jié)脆響,還作勢向葉寒逼近一步。
“你不去,我就綁你過去!”
“綁我?”
葉寒先是一怔,而后忍不住笑出聲來。
他真是覺得異常新鮮,想他葉戰(zhàn)神一人橫掃華國武道界,又將東瀛武道界挑翻,不知屠滅了多少神道,但被一個小姑娘威脅,還是他有史以來的第一次。
女孩看葉寒輕笑不語,咧嘴笑道:“怎么?怕了?怕了就趕緊跟我去燕清大學(xué)!”
葉寒對這個自我感覺良好的女孩實(shí)在是有些無言以對,他臉上的笑意逐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漠然。
他輕瞥女孩,不屑道:“想綁我,就憑你?”
女孩心頭冷笑不止,別人往往都會被她嬌俏可人的外表而蒙騙,但她卻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神道高手。
師門中的長輩曾經(jīng)跟她說過,以她的天賦和修為,放在世俗界里,絕對是頂尖一類,鮮有人能夠相比。
自她離開師門回歸世俗以來,還從未遇到過一個人能夠跟她相比,許多對她美色感興趣的登徒子都被她狠狠教訓(xùn),無一例外。
“看來你是不愿意去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她捏了捏手掌,就要對葉寒動手。
但葉寒卻在這時伸出手指,指了指她的身后。
“你有時間去管別人的閑事,不如先關(guān)心關(guān)心自己!”
女孩一臉疑惑,她順著葉寒手指的方向轉(zhuǎn)過身來,頓時目光一凝。
半空中,一位穿著黑袍的老者正飄然落下,他手持一根蛇形拐杖,手掌干枯消瘦,好像枯木枝條。
在其周身,有一圈淡淡的綠色氣流包裹,幾只蒼蠅從其身側(cè)掠過,幾乎是瞬間,它們?nèi)繌目罩性缘?,生機(jī)全消。
他落到地面,院子內(nèi)蔥蔥郁郁的青草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極為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