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媽你說什么那?!?br/>
“我可不想嫁人,我就想安安分分的守在你和爸爸身邊?!?br/>
聽到母親的話,司徒心兒臉色瞬間通紅起來,語氣中已經(jīng)帶著幾分羞澀。
“好,好,好?!?br/>
心兒母親連說三個好字,但臉上的笑容卻暴露了她,其實已經(jīng)從心兒的話里,聽出了司徒心兒是什么意思。
這哪里是不想嫁人,分明是小女兒的嬌羞心思罷了。
雖說女兒是爸媽的小棉襖,誰也不想把女兒早早的嫁出去。
但剛才高飛給司徒心兒治病的時候,高飛卻是用他獨特的人格魅力,已經(jīng)是征服司徒心兒的父母。
此刻他們兩口子雖然沒商量過,但心里可都是動了把高飛變成他們女婿的心思。
“你不想嫁的話,那咱就不嫁,反正像我女兒這么漂亮的姑娘,也沒有多少,你這么優(yōu)秀還愁找不到好人家嗎?”
“到是那個蕭神醫(yī),他要是娶不到你啊,估計可就找不到,像是心兒你這么好的姑娘了?!?br/>
心兒母親笑嘻嘻的說道。
話語里全都是調(diào)侃的意思。
她倒不是在貶低高飛,只是在用著用的方式,調(diào)侃調(diào)侃司徒心兒。
果然,她這話一出口,司徒心兒的臉更加紅了。
急忙是嬌嗔一聲:“媽,你說什么那,你就是想多了,我和蕭神醫(yī)才第一次見面,都沒看清人家長什么樣子,你怎么想的這么長遠?!?br/>
“好了,好了,媽不說了還不行嗎?!?br/>
“哼,不理你了?!?br/>
司徒心兒嬌嗔一句,然后將頭深深的埋進了枕頭里面。
心里卻暗暗動起了小心思,暗道:“也不知道哪個蕭神醫(yī)到底有沒有女朋友,萬一他要是有女朋友了該怎么辦那?”
嘴上說著不愿意,但心里卻已經(jīng)是動搖。
與此同時,高飛則是在沙發(fā)上,渾身癱軟的躺著。
云善也是難得沒有說話煩他,在一旁無聊的拿起一個蘋果,又從廚房那邊找出來一柄小刀,百般無聊的開始了雕刻起來。
畢竟是現(xiàn)在國際性的廚神。
云善雕刻的功夫也是不弱,不到十分鐘的功夫,那一個普普通通的蘋果,就被云善雕刻成了一件藝術品。
“寒哥,你覺得我雕刻的這個怎么樣?”
雕刻完成之后,云善獻寶似的將蘋果放到高飛眼前,想著讓高飛給他評價一下。
這個蘋果也就拳頭大小。
但云善卻是在上面雕刻出一個圓滾滾的熊貓的形象。
要知道,他從頭到尾就只是用手里的一把小刀,而并非是雕刻刀,也沒有太多的專業(yè)工具。
所以他雕刻出這個來,心里頓時覺得成就感十足,想要得到認可。
不過,現(xiàn)在的高飛正是頭疼的難受,哪里有心思說這些,而且剛剛云善把蘋果往他眼前一杵的時候。
他也沒聽清楚云善說什么,下意識的以為是云善讓自己吃蘋果。
所以……
他伸手就把蘋果拿了過來,然后“咔嚓”一聲。
云善用了足足十多分鐘雕刻出來的一件藝術品,直接被高飛一口給破壞掉了。
“啊,寒哥……”
云善頓時爆發(fā)出殺豬一般的嚎叫。
“你叫什么,這蘋果不是給我吃的嗎?”高飛疑惑的看向云善,淡淡道:“不就是個酸不拉幾的蘋果嗎,吃了就吃了,你叫什么?!?br/>
酸不拉幾的蘋果?
聽到這幾個字,云善眼睛一番,差點暈倒過去。
自己精心雕刻出來的東西,到了高飛的嘴里,就得到一個這樣的評價,這頓時讓他有一種要抓狂的感覺。
“算了,我忍,我忍啊?!?br/>
云善哭喪著臉,心道:“看在他是病號的份上,這事就算了吧,我忍……我要忍住啊?!?br/>
“蕭神醫(yī),你的藥好了,你是現(xiàn)在趁熱喝那,還是等他涼一下那?”
就在云善要抓狂的時候,司徒南端著高飛的藥走了過來。
也真是難為他了,作為身價幾百億的巨商,他竟然能親自給高飛熬藥,不得不說此人的城府和為人處世都極其的不凡。
一般像他這種身價的人,哪一個不是端著架子的。
雖然這棟別墅,只是他帶司徒心兒來這邊,暫時落腳的地方,但這里面?zhèn)蛉撕捅D?,全都是一應俱全?br/>
像是熬藥這種小事,完全可以交給保姆去做。
如此一來,也不算是失了禮數(shù),更不會被人挑毛病,但司徒南卻是全程蹲在廚房,前前后后耗時大半個小時,親自給高飛熬藥。
由此可見,司徒南是一個很懂得權衡利弊,更是一個社交手段很強的人。
他看到了高飛的價值。
懂的和高飛交好,對他而言會獲得怎樣的價值,所以他才會親自給高飛熬藥。
以此來博得高飛的最大程度上的好感。
“這點小事還勞煩你來做,真是感謝?!?br/>
雖然知道司徒南給自己熬藥,肯定是帶著一些心思的,但高飛還是覺得感動。
心中對司徒南的印象,頓時就提升了幾個檔次。
“看你這話說的,你是我女兒的救命恩人,你現(xiàn)在這么疲憊也是為了救治心兒給累的,別說是讓我給你熬藥了,就是多熬幾次我也愿意啊。”
司徒南將要放到桌上,落座到了高飛對面的沙發(fā)上面。
“寒哥,藥還有點熱,你一會再喝吧?!痹嚵艘幌聹囟龋粕菩÷暤恼f道。
心里并沒有去過多的計較,剛才那個蘋果的事情。
“是啊,還有些熱,一會在喝能方便一些?!彼就侥弦彩屈c頭說道。
說完這話之后,他便從懷里取出一張黑色的卡片,推到高飛的身前:“蕭神醫(yī),今天也是你我第一次見面,此番你來救治心兒我司徒南感激不盡?!?br/>
“在你來之前,也一直沒和你談診費的事情?!?br/>
“但實話實說,這次你的的確確是救了心兒的命,這張卡里有……”
司徒南面色冷靜,眼神里帶著些許的感激。
不過他的話還沒說完,高飛抬手打斷:“司徒家主這話就太客氣了,治病救人是我作為醫(yī)者的本分罷了,救治心兒也是我之前就答應下來的,你不用太當回事。”
“那怎么行,對蕭神醫(yī)你而言,你只不過是來這邊救了一個人,治療了一個病人罷了?!?br/>
“但對我而言,你卻是救了我女兒的性命,讓我們這個家庭,得以繼續(xù)完整,所以說你是我女兒的恩人,更是我司徒南的恩人,我怎么能不當回事那?!?br/>
司徒南震聲說道。
聲音真摯,沒有半點的摻假,絕對的是真情流露。
“哎,這話聽著心暖啊?!?br/>
高飛的臉上露出笑容,他治病救人圖的是什么?
難道就真的圖那點診費,圖那點名氣嗎?
如果真是是想賺錢的話,自己直接用閻王的身份收幾個徒弟,那一年還不得輕輕松松的賺上了幾十億的。
如果圖名氣的話,那他同樣可以用閻王的身份,在整個國際上都獲得至高無上的尊重和地位。
何必像現(xiàn)在這邊,苦哈哈的給人治病那,
所以說,他治病救人所圖的并不是名利錢財,而是只求在給病人治愈之后,能到一份尊重,一份理解。
“這次的診費就作罷吧,我就不收取了,不過以后我們會有很深的合作,司徒家主到時候可以給我們一個優(yōu)惠的價格即可?!?br/>
搖了搖頭,高飛忽然想起自己和藍海龍合作的事情。
自己去緬甸之前,在藍海龍的辦公室里已經(jīng)敲定了“藍爵藥業(yè)”的諸多事情,當時藍海龍也跟他說過。
如果他們的藍爵藥業(yè)開始運營,那從司徒家這邊進藥,是最能夠保證藥材品質(zh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