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然好容易擺脫方子夜,七拐八拐的才來到住的地方,她可不敢讓方子夜知道她住的地方,如果他要強制的跟自己上樓她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她安撫了一下忐忑不安的心,剛想上樓,路子豪便從陰影處走了出來。
“回來了?有人在追你嗎?慌慌張張的。”
路子豪聲音溫潤的說,他喜歡眼前的這個女人,雖然她心里沒他,但他必須試著走進她的心里,因為她已經(jīng)嚴重的影響了自己的喜怒哀樂。
“子豪,你怎么在這里?”雨然被突然出現(xiàn)的路子豪嚇了一跳。
“在等你回來?!甭纷雍乐毖圆恢M的說。
“有事嗎?”雨然突然想起把他一個人扔在宴會上,自己偷偷跑回來有些不好意思。
“你不要生氣,我不是故意要走的,只是突然發(fā)生了點狀況。”雨然不好意思的解釋。
“我永遠不會生你的氣。”路子豪依然溫柔的望著她說。
“可是說好幫你的卻自己偷偷跑掉了,你生我的氣也是應該的。”
雨然心情郁悶的說,她可不想傷了路子豪的心,那樣溫潤如玉的一個男人,從心里不想傷害他。
“你想太多了,明知道你不喜歡那種場合卻拉你去,是我太自私了?!?br/>
路子豪伸手為她把滑落在肩膀上的碎發(fā)捋順,手指不經(jīng)意間觸到她潤滑的肌膚使他渾身一陣震顫,他癡癡的望著她,忘了說話,忘了動。
“謝謝。”雨然笑著說,因為是晚上她并沒有發(fā)現(xiàn)路子豪的失態(tài)。
“你今天真漂亮?!甭纷雍姥诓睾檬B(tài)溫柔的說。
“我這樣還不是你的功勞,不過下次我絕對不會再穿成這樣了。”
雨然想起,如果不是這雙高跟鞋自己才不會答應讓方子夜背她。
“為什么?你這樣真的很漂亮?!甭纷雍澜忉尅?br/>
“漂亮也不行,太暴露了,容易讓人誤會?!庇耆幌肫鸱阶右鼓菑堦幊恋哪?。
“有人不喜歡嗎?”路子豪警覺的問,他想起那個傳奇人物方子夜,他和雨然應該早就認識了吧?他總覺得兩人之間有什么。
“沒有,就是我自己覺得別扭?!彼χf。
“你和方子夜很熟嗎?”路子豪終于問出了一直想問的話。
雨然一愣,最終還是點點頭,她不想讓亞朵知道她認識方子夜,但路子豪不一樣,他看到方子夜那樣對她,想撒謊已經(jīng)不行了。
“為什么沒早說,他今天那樣對你我差點發(fā)火了?!?br/>
“有什么好說的,都是些過去的事情?!?br/>
雨然心情低落的說,想起方子夜她就有說不出的無奈。
“你剛才是跟他在一起嗎?”路子豪輕聲問,但在心里已經(jīng)有了肯定的答案。
“嗯?!庇耆徊幌腚[瞞?!八质軅碎_不了車我送他回去的。”
“你愛他嗎?”路子豪掏出煙想了想又放了回去,他不想讓她吸二手煙。
“怎么可能?!庇耆患泵Ψ裾J她和方子夜之間絕不能有愛存在。
“愛他很正常呀,他既帥氣又多金是多少女人夢寐以求的白馬王子?!甭纷雍牢兜浪崴岬恼f。
“那里不包括我,你知道嗎?是他毀了我的幸福,我本來可以成為幸福的新娘,是他毀了一切?!?br/>
雨然淡淡的說,事情過去那么久再談起時已經(jīng)沒了任何感覺。
“到底發(fā)生過什么事?能告訴我嗎?”路子豪迫切想知道在雨然身上到底發(fā)生過什么事。
“你先讓我坐下”
雨然在涼亭的木椅子上坐下,腳上的高跟鞋讓她有種丟到垃圾桶的沖動,腳都痛死了。
“你在這兒等我一會兒。”路子豪說完跑了出去。
雨然趁機脫掉高跟鞋,把腳完全釋放了出來,得到放松的腳舒服得全身輕松。
這么美好的夜晚回去賴在床上太可惜了,小太陽應該早就睡了吧,明天就要去接小太陽了,想起來就興奮,都是為了這個花店才把小太陽送去寄宿學校,每個月才能接一次,真是可憐了小太陽。
她剛想找個舒服的姿勢,就聽到急匆匆的腳步聲,她趕忙坐正身體去穿鞋。
“不用穿了,我給你拿了雙舒服的鞋?!甭纷雍罋獯跤醯呐軄?,手里拿著一雙看著就舒服的平底鞋。
路子豪蹲下身,抬起雨然的腳輕柔的做了一下按摩,他怎么能摸自己的腳,臟死了。
“子豪你快放手我的腳臟死了?!彼琶[手。
“別動,你的腳不放松一下會腫起來的?!甭纷雍啦]有放開,繼續(xù)給她按摩了一會才為她穿上平底鞋,她的腳就如她的人,干凈,清爽沒有一點汗臭味兒。
雨然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人生第一次,有個男人肯為她屈尊身價蹲下身體為她安撫受傷的腳。
“好了,這樣是不是舒服多了?”路子豪站直身體關心問。
“好多了,以后不要這樣我受用不起?!庇耆桓屑さ恼f。
“你想太多了,如果不是為了我你也不會穿那么高的高跟鞋?!?br/>
“走,去洗洗手吧。”雨然站起身拽著路子豪就往家里走。
“不用,一點都不臟?!甭纷雍劳耆痪o抓著自己的手心里美美的。
“那也要洗,我心里不舒服?!庇耆粡娬{,自己的腳雖然不臟但畢竟走了半天的路了。
兩個人上了樓,雨然拖著路子豪在洗手間洗了手心里才算舒服了些,亞朵出去了還沒有回來,那丫頭最近好像經(jīng)常晚回來,是不是在談戀愛?二十五六的大姑娘整天抱著方子夜的照片發(fā)花癡能夠真真實實的談場戀愛是好事。
雨然為路子豪削了個蘋果遞給他問“亞朵是不是戀愛了?她最近經(jīng)常晚回來。”
“不太清楚,應該是吧?!甭纷雍酪Я丝谔O果漫不經(jīng)心的說,他一直在猶豫要不要和雨然表白,他喜歡和雨然在一起的那種感覺,那種與世無爭的淡漠,能使他累了的心得到安撫與歸屬?
“你應該多關心亞朵,她是個好姑娘”雨然認真的說。
“我有喜歡的人,還是談談你吧。我想知道你和方子夜之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們很早就認識了嗎?”
“說來話長,他的弟弟方子白曾是我的初戀,我全心全意愛著他,那時候我只知道他一無所有就連情人節(jié)買一束鮮花他都買不起,但他可以親手折九十九朵玫瑰花送我,我被他深深感動,所以決定嫁給在用心愛我的窮小子。誰知道婚禮的當天,我準備做一個幸福的新娘的時候,我卻被人劫持了,等我醒來的時候我已經(jīng)不再婚禮的當場,而是在一座四面環(huán)海的孤島上?!?br/>
“是方子夜劫持了你?”路子豪輕聲問。
“是?!庇耆婚L出口氣情緒低落的說。
“為什么?在說方子夜的弟弟怎么會一無所有?”路子豪疑惑的問。
“我認識的方子白確實一無所有,我不知道他是因為什么原因騙我,是怕我拜金還是別的原因我不知道?!?br/>
“方子夜劫持你是不是不同意你與他的弟弟在一起?”路子豪皺著眉說。
“是,他認為我是為了錢才跟子白在一起的,所以想盡辦法阻止我們?!庇耆荒抗饷H坏恼f。
“后來呢?你們真的分開了嗎?”
“我被劫持了三個月,在這期間我所愛的人娶了另外一個女人?!?br/>
雨然低聲說,雖然提起這件事不再那么痛了,但依然感到壓抑,畢竟她對子白付出了全部的感情。
“他怎么能那樣!”路子豪激動的說,像雨然那樣的女人別說是幾個月就是幾年自己也會毫無怨言的等下去。
雨然苦笑說:“其實他一直都有一個青梅竹馬的未婚妻,他在那么短的時間內結婚是很正常的?!?br/>
“你一點都不恨他,愿他嗎?”路子豪激動的為她抱不平。
“恨有什么用,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我們根本就是無緣吧。”
“那小太陽是怎么回事?是他弟弟的孩子嗎?”路子豪小心翼翼的問,怕觸到她的傷口。
“小太陽是我一個人的孩子,我已經(jīng)在他入學欄目表上寫上了你的名字,你就是他名義上的爸爸,如果有人問起小太陽,你必須說是你的孩子?!庇耆患拥恼f,她不能讓任何人搶走小太陽。
“我當然愿意做小太陽的爸爸,你放心,我絕不會讓人把小太陽從你身邊搶走我會保護你們兩個的?!甭纷雍绖忧榈恼f,既然雨然不想談小太陽的爸爸說明她心里還有著那個男人,他不急,他會一點點的走進她的心里。
“那個方子夜你不恨他嗎?是他毀了你的幸福?!甭纷雍郎钏贾鴨枺杏X雨然與方子夜之間好像不是雨然描述的那樣簡單。
“恨有什么用,他也是為了自己的弟弟才那么做的,如果換做我我也會那么做的,自己的弟弟有一個完美的未婚妻,怎么能荒謬的又去和一個做過舞女的窮女人結婚,所以我有什么好恨的?!庇耆坏恼f。
“他有沒有為難你?”路子豪關心的問,雖然自己沒有方子夜的實力但也不能讓他隨意的欺負雨然。
“他一直糾纏是怕我再去找他的弟弟破壞他的家庭?!?br/>
雨然悠悠的說,她也弄不清楚方子夜為什么總這樣糾纏不休,四年多過去了他依然不肯放過自己,但她不想讓路子豪也牽扯進來,她了解方子夜這個男人,智商,狠勁都勝人一籌,路子豪是斗不過他的,只要方子夜不對小太陽動心思她暫時可以容忍方子夜的無理糾纏的。
“你心里是不是還想著他?”
“都過去那么久了已經(jīng)沒有多少感覺了?!庇耆豢嘈χf,有感覺又能怎樣?方子白已經(jīng)結婚了自己總是放不開豈不是個笑話,雨然站起身倒了杯水給自己,說了半天的話還真有些渴了,正要往嘴里灌,路子豪卻攔住了她“等等?!?br/>
路子豪站起身,來到雨然身邊接過她手里的水杯走到微波爐旁把水杯放進去微熱了一下,才端出來遞給雨然說“喝吧,你怎么總忘記自己不能喝冷水。”路子豪溫柔的凝視著她。
“我記得,只是太麻煩了?!庇耆恢烂看魏壤渌暮蠊褪嵌亲油矗墒谴笙奶斓陌阉訜嵩诤群喼碧闊┝?,所以有時候她寧愿肚子痛。
“你真的很不會照顧自己,真不知道你是怎么長大的?!甭纷雍罒o奈的說,眼神滿是寵溺。
“我的生命力是超強的,我可是個無敵小金剛。”雨然開心的說,想起小時候的生活自己現(xiàn)在的生活簡直是在天上,所以她從不抱怨生活給她的磨難,方子夜那樣對她她都會笑著面對選擇原諒,有時她在想自己是不是善良的過分了。
“你還笑,從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等真的病了怎么辦?”路子豪無奈的說。
“病了也沒事,有你和亞朵照顧我我還可以享受一下被照顧的感覺,你知道嗎,有你和亞朵這兩個朋友我是何其幸運?!庇耆桓行缘恼f。
路子豪沒在說話,她最終只當他是朋友,從無雜念,什么時候才能走近她的心里,路子豪知道是不能著急的,如果嚇跑了她,連朋友都沒的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