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靈靈表情莫名地走出于允年房間,撇撇嘴嘟囔道:“真是神經(jīng)??!一會兒一個樣!剛才還表現(xiàn)的好像很平和,想要聊天談心的樣子,一轉(zhuǎn)眼就又是那副冷得生人勿近的閻王樣模樣!有病去看醫(yī)生好不好?”
被孟靈靈認(rèn)為有病的于允年,此時正冷冷坐在沙發(fā)上,看著手中的盒子。
是他太心急了?時機(jī)還不成熟是么?孟靈靈簡直遲鈍的可以!她都感覺不出來他對她的在意嗎?
他第一次這么在乎一個女人,卻連番被她各種拒絕、推拒、躲避,就好像他是蛇蝎猛獸似的。他有這么恐怖么?這簡直大傷他作為男人的尊嚴(yán)!
他向來說一不二,商場上殺伐決斷,什么時候這么窩囊過?
自從遇到孟靈靈,被她當(dāng)作鴨子似的扔下五百元作為嫖資,還被她誤會為性取向不正常。雖然后來他的霸道冷酷占了上風(fēng),可他的心卻越來越飽受煎熬。尤其在她得知協(xié)議內(nèi)容之后,他竟然變得小心翼翼謹(jǐn)小慎微。
他越來越在乎她,不希望她不快樂,可她好像有恃無恐似的,總是在他面前不停提起他們的婚姻并不是真正的婚姻,協(xié)議一到期,他們就再無瓜葛。
于允年思及此處,猛地將手里的盒子扔出去。
包裝精美的盒子,由于有絲帶纏裹并沒有散開,滾了幾圈后停在墻角。看著那個盒子,于允年嘆了口氣,起身走過去撿起來拍了拍,最后把它放到床頭柜的抽屜里。
回到房間的孟靈靈盡量不再想于允年今天的所有反常行為,因為她覺得好像她越是感到疑惑不解,越是思索疑惑,他在她腦海中的形象就越是清晰。干脆把他拋到一邊,自己該干什么干什么。
可是這一夜,孟靈靈睡得極不安穩(wěn),總覺得好像少點什么。直到第二天早晨醒來,她才知道為什么感覺少了什么。原來她的身邊,少了于允年!他昨晚沒有悄悄進(jìn)來爬上她的床把她摟進(jìn)懷里。
早餐桌上異常沉默,于允年的冷臉仿佛能把走近他身邊的任何人凍住,孟靈靈也沉默吃著早飯,連一個眼神都沒丟給于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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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嫂皺眉看了看小兩口,悄悄走出門去找小林詢問:“先生和夫人是不是鬧什么不愉快了?今早的氣氛好奇怪。”
“沒有啊,”小林疑惑地?fù)狭藫项^,仔細(xì)回想昨天晚上,“沒發(fā)生什么事情啊,昨天晚上他們倆還好好的??偛米兊迷絹碓较駛€暖男,對夫人很是體貼照顧呢!”
孟靈靈今天沒有再去外面調(diào)查市場,而是在店里,把這些日子出去調(diào)查的各大高校周邊的情況整理出來,列了個表格。傍晚過后,她正坐在吧臺旁邊對比他們之間的差異。
走向孟靈靈的劉嘉文看著店門口,突然皺著眉頭嘟囔了一句:“她怎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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