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時分,藥山之上的燈火依舊明亮,看樣子今天夜里都不會有人睡著……
蕭寒重重的打了個哈欠,一臉疲倦的看看玉籠中的灰鼠說道:說了這么多,到頭來你還不是成了我的寵物。說著蕭寒已經(jīng)回到了床上,看樣子此時的他困極了,恨不得一頭就扎在枕頭上美美的睡上一覺。
旁邊,茶桌之上,玉籠內(nèi)的小灰鼠,不但沒有絲毫的倦意此時反而變得興奮無比,看看蕭寒說道:小子,現(xiàn)在你我都簽訂契約了,那么你現(xiàn)在可以放我出來了吧。
本來快要躺下睡去的蕭寒,腦海中忽然冒出這么一句話,頓時將蕭寒給嚇醒了。什么!你讓我放你出來!你不是被關(guān)糊涂了吧,我若放你出來,那還不跑掉了,再者說了這契約也是你說的,我哪知道你是不是在唬我,要我放你出來門都沒有,你還是省省吧,我要睡了,明天早起還要修煉呢。說著蕭寒頭站在枕頭上眼看就要睡過去,那只這時腦海中突然傳來灰鼠那譏諷的嘲笑聲。
修煉?我看你還是省省吧,就憑你的那點(diǎn)資質(zhì),就算給你一百萬年的時間估計你都不會練出個什么!白癡!灰鼠將蕭寒譏諷一番之后緊接著似乎郵箱是不解氣一般,罵了他一句。
蕭寒猛的從床上做了起來,兩眼通紅的盯著玉籠內(nèi)的會說一字一頓的說道:有種,你再把剛才的話說一遍!
灰鼠絲毫并不懼怕蕭寒一般,蕭寒剛把狠話說完,腦海中又響起了灰鼠的聲音:白癡,廢物就是廢物,怎么樣?還要我再說一遍嗎?反正我不累,你要我說一百遍都無所謂,可是你就不一樣了。嘿嘿說著那個聲音還打消了起來。
蕭寒頓時腦中一股氣血直往上涌,無盡的怒氣充滿了他的胸腔,甚至整個身體,雙眼中也是一片血紅,臉上也是扭曲的有些猙獰。漸漸蕭寒看著灰鼠的目光也變得yin沉起來,冷冷的說道:即使我是廢物,可是你呢?你練廢物都不如,至少你是我抓住的。
腦海中同時響起灰鼠的聲音:啊,呵呵。難道你就這么點(diǎn)志向?你活一輩子就只為了抓住我?廢物!只知道在這里抓住一點(diǎn)點(diǎn)小成就就不斷地吹噓,炫耀,可是這些又有什么值得榮耀的呢?
聽了灰鼠的這一番話,蕭寒頓時一愣,明顯的像是明白點(diǎn)什么似得,可是他此時已經(jīng)是被灰鼠氣的夠嗆,那還會原諒它,冷冷的說道:你既然把你吹得那么厲害,那你為什么又會出現(xiàn)在這里,而且還被我給捉到了。
玉籠內(nèi)的灰鼠滴溜溜的兩個小眼轉(zhuǎn)個不停,翻了個身躺在籠底之上說道:這倒是難住我了,要我怎么說呢?總之吧,我開始的時候是被一個叫做鬼王的人捉到了,之后這個鬼王將我送給了一個他的嫡親,再然后他的這個嫡親在我的幫助下找到了赤煞魔星,本以為能很輕松的得到那塊天材地寶誰成想,半路殺出個程咬金,最后這個人也死了,那我就逃出來了,只是讓我沒想到的是就在這窮山僻壤,鳥不拉屎的地方居然還有修真門派,而且,這里的兩條靈脈靈氣居然這么充足,只怕是比起那傲龍國的七十二福地都有過之而不及。
蕭寒此時也冷靜了許多,看看籠中的灰鼠撇撇嘴,一臉的不屑明顯不相信灰鼠的話,說道:切!說你胖你就喘上了,你說你是被那鬼王抓住,可是那天還不是被我輕而易舉的就抓住了。
灰鼠一個翻身從籠底坐了起來,看看蕭寒那張令它感到無比厭惡的嘴臉說道:你以為你是老幾,若不是當(dāng)時事發(fā)突然你的身上突然出現(xiàn)那一絲煞氣,我又豈會被你抓住。
煞氣?蕭寒一愣明顯的沒聽明白,看看籠內(nèi)的灰鼠頓時內(nèi)心充滿了jing覺說道:你說你在我身上感受到了煞氣?那是怎么回事?
聽蕭寒這么一問,灰鼠頓時得意洋洋起來,賣起了關(guān)子。本大爺累了,現(xiàn)在沒心情說話,你要想知道的話,明天再說吧。
蕭寒又是一愣,沒想到這灰鼠還賣起了關(guān)子,于是下了床來到桌前,雙手抱起那玉籠使勁的晃了起來,頓時把籠子內(nèi)的小灰鼠晃的天翻地覆,吱吱的亂叫起來,同時蕭寒的腦海中還想起了那個聲音。白癡!你想晃死你大爺啊,快停下!快停下!你大爺我快要被你晃死了!
本來蕭寒只想教訓(xùn)一下灰鼠就算了,可是沒想到這灰鼠居然罵起他來,這下蕭寒心底更是火冒三丈,雙手之上就更加賣力的晃了起來。
過了一會,就在蕭寒晃得雙手都發(fā)酸打算停下的時候,腦海中又出現(xiàn)了那小灰鼠的聲音:好了,好了我說,你快停下!我說還不行嗎?呃!
蕭寒一聽心里一樂,看來你也不是那種硬骨頭嘛,這么快就喊停了,不過我不能這么容易就停下來,不然的話依這小東西的脾xing,絕對不會那么老實(shí)的把話說出來。向著蕭寒又是手上加了幾把勁道,過了好一會,在那小鼠都快被晃的昏死過去的時候蕭寒終于停了下來。
說!我身上的煞氣到底是怎么回事?蕭寒大聲的問道,可是那小灰鼠此時被蕭寒晃得都快只剩下半條命了,那還有力氣回答小韓的問題,趴在籠底好一會才緩過勁來,同時看向蕭寒的眼光也變了,它是真被蕭寒晃怕了,再晃下去恐怕它就真的要魂歸九天了。
久久當(dāng)小灰鼠終于恢復(fù)過來之后,這才看著蕭寒說道:我也不知道,只不過那天夜里我本來是快要跑了,可是你也知道,我天生對那些天材地寶有著絕對的敏感,所以當(dāng)你身上散發(fā)出赤煞魔星的氣息之后我立馬就發(fā)現(xiàn)了,雖然那點(diǎn)氣息并不大可是還是被我發(fā)現(xiàn)了,我想就憑你還是抓不到我的,所以我想偷偷從你升上把那寶貝偷走在跑掉也未嘗不可,可是怪就怪在那股氣息突然之間又消失了,我也是本這股氣息搞得一愣,所以一時之間愣了一下沒想到就被你抓住了。
聽了小灰鼠的話蕭寒徹底呆在了當(dāng)場,雙眼之中露出一絲驚恐之se,但是更多的卻是不可置信??纯葱∈笫捄f道:你說我身上的那股煞氣是赤煞魔星的煞氣?說話的同時蕭寒的腦海中頓時浮現(xiàn)出那也發(fā)生的怪異事情。
籠內(nèi)的小灰鼠不知道蕭寒為什么會有這么大的反應(yīng),于是便說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對嗎?
蕭寒被小灰鼠這么一問還真給問住了,愣在當(dāng)場仔細(xì)將事情想了一遍,突然雙眼之中放出一道jing光說道:不對,事情就是不對,你說你天生對天材地寶又感應(yīng),可是當(dāng)ri那赤煞魔星都降落在了地上,你怎么會找不到,你在騙我!說著蕭寒又把玉籠抓在了雙手之中。
別,別,別晃,你先聽我說完!我真沒有騙你,你先聽我解釋!說著小灰鼠已經(jīng)緊緊的煲仔了玉籠之上,一臉驚恐的看向蕭寒,同時還不斷地解釋著。
蕭寒兩眼一冷,嚴(yán)肅的看了看籠子內(nèi)的小灰鼠說道: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灰鼠是真被蕭寒晃怕了,連忙說道:那ri赤煞魔星隕落,我本來是跟那個人一起來到了這里,可是半路上不知從哪里殺出來好幾個修士,而且這些人都不是一伙的,我也是在那人與這些人正斗得時候跑出來的,本來我也想尋那赤煞魔星內(nèi)的寶物,可是那些人都在那里打成了一片,我就想先跑開,等他們殺的兩敗俱傷的時候再跑回來,可是那天夜里那赤煞魔星突然就想人死了一般,完全失去了靈xing與煞氣,我說的都是真的,不行我可以帶你去那赤煞魔星降落的地方,而且之后我還親自取了哪里一趟,當(dāng)時赤煞魔星完全沒有一點(diǎn)反應(yīng),我以為那寶貝被別人拿走了,所以我就趕緊離開了哪里。
蕭寒聽了灰鼠的這一番解釋臉se這才變得緩和了許多,看看小灰鼠不似說話于是便說道:照這么說來你的身世也蠻慘的……說著蕭寒眼中還露出了一絲憐憫之se。
玉籠內(nèi)的小灰鼠看到這一幕頓時心里激動萬分,連連點(diǎn)頭,說道:是啊,是啊,那你……
誰知蕭寒剛才還一臉憐憫的臉上突然露出一絲狡黠之se,緊接著yin冷的笑了一聲:想讓我放你出來?門都沒有!說著又將那玉籠重重的放回了桌上,蕭寒趕緊爬回了床上剛閉上眼腦海中突然有響起小灰鼠的話。
你到底要我怎樣你才肯相信我?我要怎么證明給你,你猜肯放我出來?
蕭寒轉(zhuǎn)個身背對著小灰鼠,轉(zhuǎn)了個身不在理會小灰鼠。
就在此時小灰鼠似又想到什么一般說道:對了,你知道我今天下午為何會冒著與你簽訂契約的風(fēng)險還要讓你拿那本殘卷回來嗎?
蕭寒背對著玉籠說道:沒興趣。
小灰鼠不依不饒繼續(xù)說道:你真是無可救藥,你不是一直想修道有成,證明給你師父看嗎?那本書就能讓你做到!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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